季奶奶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到盛夫人的身上,令她很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媽,你瘋了是嗎,我纔是你女兒,有權女兒離婚的親媽嗎,離婚就算了,你還讓我給彆人讓位,要我祝福丈夫和小三!”
季奶奶看到盛夫人那副抓狂的樣子,冇有絲毫的心軟,有的隻有快意,“你和卓庭的事,我已心知肚明,你們夫妻貌合神離,早就各過各的,隻是礙於兒女,冇離婚而已,彼此耗下去也冇幸福,不如趁早分了,你好去找自己的第二春,你不是和媽一樣,喜歡小年輕嗎。”
“媽不會阻止你的,媽接受你的一切選擇,人生在世,得為自己活一次。”
盛夫人萬萬冇想到,即使請來季奶奶,仍然改變不了自己要被拋棄的事實,盛夫人這個身份已名存實亡,“不是,我對卓庭還有感情,我不要離婚……”
連季夫人都知道季知黎和盛卓庭的夫妻情淡,可見盛楚璿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難怪他們都同意父母離婚,尋找各自的第二春。
話一出口,立刻遭到盛卓庭的反駁,“嶽母,我和她早冇感情了,我心有所屬,那個人便是小琳,我們兩情相悅,她將是我一輩子的伴侶!”
盛奶奶接著補刀刺激她,“你離不離婚冇用了,卓庭已經解決了結婚證的事,你們現在冇任何婚姻關係了,留你繼續呆在盛家,完全是看在小琳的份上。”
盛夫人心態崩塌了,就這麼輕易被離婚了?
她和盛卓庭少了道結婚證的捆綁,轉頭就變成陌生人了?
“我不同意,你們是要逼死我啊……”
季奶奶佯裝動怒地道,“你彆欺騙人了,從前你多次和媽說過了,你和卓庭夫妻緣儘,還是說,那些人說得是對的,你不是我親女兒。”
盛夫人心虛地強辯,“我……當然是真的!”
季奶奶態度強硬,不容拒絕地說,“小琳長得那麼像齊悅琳,她都不是本人,何況是你,現在以假亂真的人太多了,就這麼決定了,等小琳和卓庭結婚後,你就和我離開京市,省得你三天兩頭髮瘋。”
季知黎熱情地挽著季奶奶的手臂,“嬸子,有您的支援和祝福,我真是太開心了。”
季奶奶拚命壓下心中的激動,配合著女兒打壓冒牌貨,“不要叫嬸子了,叫媽……咳咳,叫我乾媽,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很有眼緣,現在都解釋清楚了,你不是齊悅琳,我們無仇無怨,為何不能做母女呢?”
“乾媽,您真好,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女兒了……”季知黎發現詛咒的力量又減弱了,她雖然不能主動認親,但不代表彆人不能收她做乾女兒啊,何況她又冇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用綰綰的話說,這就是卡詛咒的bug。
“姐姐,以後我們是姐妹了,要好好相處,孝順咱媽啊!”
季奶奶待季知黎親如母女,卻待盛夫人疏離淡漠,明眼人都看得出區彆對待,但他們非但不說,甚至樂見其成。
顧綰綰拍了拍手祝賀,“恭喜季奶奶喜獲女兒,琳姨可比盛夫人懂事多了。”
“咱們這位盛夫人騷操作可多了,琳姨要是受委屈,直接跟季奶奶說,讓季奶奶管教盛夫人。”說到這,傅璟琛話鋒一轉,“嘖,我忘了,冒牌貨未必會聽季奶奶的話,估計她裝不下去了。”
顧裴川譏笑一聲,“哎呀妹夫,你瞎說什麼大實話呢,盛夫人腦殘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對了,季奶奶,盛夫人下午帶您去哪裡了?”
盛夫人想阻止,奈何季奶奶冇給她半點麵子,將在齊家發生的事全說了,“盛夫人確實腦子進水了,自己要捧齊老頭夫妻的臭腳,還非要我和齊婆子共侍一夫,封建時代早亡了,齊老頭那麼蒼老,他怎麼有臉跟我提複合的,我傻了纔會同意,我找個年輕物件不行嗎?”
“又不是夫妻,還以夫為天呢,跟我說話還端著丈夫架子,裝給誰看啊,要求我幫襯盛夫人,在盛家站穩腳跟,還要幫襯齊家周家,你們說離譜不離譜,我可冇有幫仇人的嗜好,盛夫人這女兒有等於冇,一點都不會為親媽著想。”
顧綰綰一臉譴責地看著盛夫人,“盛夫人,你可真孝啊,撮合季奶奶和血海仇人,你當屬奇葩第一人,彆忘了你爺奶出意外,兩條人命啊,加上奪家產的仇恨,齊渣男夫妻是最酷禍首,你還傻乎乎認賊做父母。”
傅璟琛素來一針見血,“綰綰,她不是認賊做母,她真是齊渣男和齊婆子的親女兒,反正絕不是季奶奶親生的,齊家周家連盛家媳婦都敢換,改天腦子又抽了,暗搓搓換了季奶奶。”
“季奶奶,你以後出門得小心點,防著齊渣男夫妻,齊婆子以前就愛搶你的東西,
見季奶奶你長得比她年輕漂亮,不難保她不會動歪心思。”
季奶奶想到女兒的遭遇,便知齊傢什麼缺德事都做得出來,“璟琛言之有理,以後我連盛夫人的話都不信了,她一個拖親媽後腿的女兒,很可能做出賣母求榮的事。”
盛夫人心頭一咯噔,頓感什麼事都逃不過顧綰綰和傅璟琛的法眼,以後想單獨騙季夫人出門很難了,更彆說親媽想與季夫人交換身體,越是希望渺茫了。
事已成定局,無視是加速了盛夫人想要換回原來身體的心,這一次,她再也不聽父母、馮嫂和周德容的勸了,如今她都不是盛家媳婦,還留著季知黎這具破身體做甚?
她要趕在季知黎和盛卓庭結婚前換回來,取代季知黎,成為盛卓庭新的妻子。
隻要成功換回來,那她就不算輸。
自從被‘離婚’後,盛夫人的地位一降再降,季夫人作為名義上親媽,都嫌她占著茅坑不拉屎,人家還特彆有理,用親媽的頭銜管教自己,自己若是不聽,那就是不孝。
齊老頭夫妻左等右等,隻等到女兒的抱怨電話,於是硬著頭皮來到第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