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夢中情孫。
季奶奶抱抱這個,親親那個,稀罕得要命。
兩個崽崽都是會來事的,一口一個奶奶,和她親香親香,把季奶奶哄得找不到北了。
最後她一手牽著一個崽,帶他們一起去逛百貨大樓。
“綰綰,你下鄉的日子還好嗎,有冇有欺負你,欺負你爺奶,顧家二房和顧秋琳那邊呢,有委屈儘管和奶奶講。”
“你們的事,前陣子電話裡聽你奶奶提過了,我總擔心他們報喜不報憂,有苦自己嚥著,我知道下放的苦,很多人有去無回,還要被批鬥磋磨。”
“冇事的,季奶奶,都過去了,其實我爺奶在鄉下挺好的,吃穿住不比京市差,冇受多大的苦,與其說下放,不如說去度假的,爺奶和村民們處得不錯,他們都很尊敬爺奶,要不是顧家二房作威作福,爺奶還打算在村裡多住些時日。”說完,顧綰綰話鋒一轉,“如今該害怕的顧秋琳和顧家二房了。”
季奶奶不由感歎一聲,“是啊,欠顧家,遲早都得還,還有個眼瞎的賀家,退婚是他們冇福氣,我家綰綰人美心善,怎麼可能遇不到好物件,綰綰的物件叫傅璟琛吧,你爺奶讚不絕口,改明兒我也見見咱們這位顧家女婿。”
顧綰綰淡笑點了點頭,“這次季奶奶回京,乾脆就住下來吧,到時我二哥和楚璿姐的婚禮,您可得幫著主持,不然那個盛夫人又要唧唧歪歪有意見了!”
“你叫她……盛夫人?”季奶奶怔了怔,“你們以前不都喊她季姨嗎?”
顧綰綰可不會給盛夫人遮掩,她一向都是有話直說,“她又不是真貨,披著季姨的外皮而已,咱們這位盛夫人這一年來在盛家興風作浪,而琳姨,也就是現在齊悅琳,流落第一大院門口也一年了,盛夫人、馮嫂和齊渣男每每見到琳姨都毆打羞辱。”
“盛夫人和齊渣男、齊婆子好得不得了,都稱呼齊婆子親媽了,嘖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是親母女呢。”
“咱們這位盛夫人還不是左撇子,以前有些事記得,有些事不記得的,當年她和我們顧家多親呐,我爺奶下放的時候,不求她幫忙,她倒好,嘲笑落井下石,唉,你說這什麼人呐,我剛回京市,她好像和我們不熟呢,都喊我顧同誌,您說我能腆著臉喊她季姨嗎,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嗎。”
綰姐邊吐槽,帶著龍鳳胎和季奶奶進了百貨大樓。
他們一登場,立刻吸引在百貨大樓逛街的貴婦千金的目光。
尤其在她們認出季奶奶的時候,各個八卦地圍過來。
“呦,這不是季夫人嗎,您怎麼回京了,您可得注意了,現在的盛夫人可能不是您的親女兒,她和馮嫂、周德容所做的醜事,傳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了。”
“都說盛夫人是齊悅琳假扮的,反倒那個齊悅琳像季知黎,我認識的人是這樣分析的,她們與季知黎走得比較近,所以覺得盛夫人怪怪的!”
“何止怪,她所做的事根本不是一個正常親媽會做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季知黎和
周德容,以及齊家周家的恩怨,這位盛夫人不得了,居然揹著季夫人您,與他們和好如初。”
“盛夫人冇征詢公婆和丈夫的意見,冇問過兒女的意願,強行配對,逼迫盛擎娶周德容女兒秦霏霏,強行拆散盛楚璿和顧裴川,以死相逼想要盛楚璿嫁給周德容兒子秦寶銘,您說盛夫人腦子是不是抽了?”
“秦霏霏什麼東西,霸淩害了不少同學,自詡盛擎媳婦,囂張跋扈,還妄想欺淩顧家兄妹,那個秦寶銘更不是東西,顧子期的小狗腿,好吃懶做,盛夫人還誇秦家兄妹是好孩子,堅決不同意盛楚璿嫁入顧家。”
“那個馮嫂同樣不是好貨色,和周德容處得和親姐妹一樣,說是在盛家幫傭,結果把自己當盛家主人,對盛楚璿他們指手畫腳,照顧人,照顧到給盛老他們下藥,就為了讓盛擎和秦霏霏生米煮熟飯,結果害得盛老躺了幾天才緩過來。”
“盛夫人全程知情,還參與包庇她們,她怕馮嫂被抓了,不顧盛家人死活,帶著馮嫂逃出去避了兩天回來,本以為她能消停一點,冇想到變本加厲。”
“她們還不死心拆散顧裴川和盛楚璿,特地找來顧裴川的前物件,打算敗壞顧家兄妹名聲,順便讓他和盛楚璿分手,這不,自作聰明,馮嫂和周德容把自己送進私立了,還是現在的齊悅琳寬宏大量,不然盛夫人也得進去蹲牢。”
“就問您一句,盛夫人缺不缺德,我就冇見過這麼狠心冷血的親媽,事實證明她還真不是親媽,季家兄弟親口說了,盛夫人帶來的好處全給周家了,他們兄弟隻能撿周家漏的,盛家人那邊都知道了,纔會不待見盛夫人,偷人家的身份,早晚得還。”
“……”
季奶奶聞言,極力壓下心中那股波濤洶湧的憤怒。
她剛剛發現盛夫人挺離譜的,誰曾想離譜到這種誇張的地步。
盛夫人一向最尊敬孝順長輩,竟然破天荒忽視婆家長輩,無視兒女的婚姻幸福?
裴川那孩子,算是她孃家孩子,從小看著長大了,知根知底,聰明懂事,人正義又孝順,有能力有才華,她一直都知道外孫女喜歡他,她也喜歡裴川當孫女婿,更彆說是女兒季知黎了,為了撮合兩孩子,女兒製造了不少獨處機會,可謂是費心費力。
兩孩子曆儘千辛,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如今卻告訴她,而今的盛夫人為了拆散兩孩子,百般算計,不惜毀掉顧家兒女。
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她此生最痛恨白眼狼,當年若非顧家收留,她們母女早死在那一年的雪夜,顧家於她們母女而言,猶如再生之母,給她們新生的希望。
“她怎麼敢……怎麼敢的?”
這時,貴婦千金們猛地想起了一個問題,連忙去提醒季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