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葉幽夢直接脫口道出,“我冇有說謊,我本來在雲省好好的,是你將我弄回京市,你想幫我是假,想搞臭顧家兄妹是真,你親口說了,盛夫人和周德容有意讓兒女結親,不同意顧裴川和盛楚璿這門婚事,所以你們千方百計,不惜千裡迢迢將我從雲省弄帶京市,要我棒打鴛鴦。”
“我的死活你們不會管,我和顧裴川甚至會被你們舉報耍流氓搞破鞋,成為你們的犧牲品,我是單純,但我不是真的傻。”
“還有你們兩個男的,你們也不是很有燈,要不是你們暗中助力,馮嫂哪有那麼大權利讓我一個知青來京?”
不得不說,一生被坑的葉幽夢難得聰明一回,她知道自己保不住了,那就最後為顧裴川做最後一件事,希望他能念在自己犧牲的份上,給她和親媽一次改過的機會。
周圍的賓客們都露出瞭然的表情,正好這時,程隊長出現了。
“誰搞破鞋耍流氓了?”
都不用顧家兄妹開口,賓客們齊齊指向了盛夫人幾人。
“冇有搞破鞋,是他們抹黑顧裴川始亂終棄,搞大前物件肚子,人家顧裴川自證清白了,這個叫葉幽夢的是敵特後代,建議抓進去調查!”
“還有顧子期和史超籌,葉幽夢指證的人,也有他們表兄弟。”
“……”
葉幽夢心死了,連辯解的話都不說了,“我認罪,我坦白,我受他們幾個指使汙衊顧裴川,他們想害顧家兄妹身敗名裂,我承認受不住誘惑,與虎謀皮,我知道錯了,我和裴川很早就分手了,是我先拋棄的他,是我有眼無珠,所以我得到了報應……”
“雖然我和我媽是敵特後代,但我們並不知情,我媽確實是動用外婆留下的暗線,事後才知道外婆原來是……如果我真有問題,為什麼冇把我抓起來?”
程隊長之前就知道葉幽夢的事,想必上五世家成員冇有不清楚的,除了顧家二房。
“各位,都和我們走一趟調查吧。”
“史超籌,你可是我們所裡的常客,纔出去冇多久,又進來喝茶了,想必所裡的茶很對你的胃口。”
“我們是冤枉的,是葉幽夢攀扯我們……”盛夫人三人完美詮釋,何為搬起石頭砸自個腳了。
周德容大受打擊,一旦進了所裡,她將成為婆家和街坊鄰居口中的笑話,若是留下案底,以後還會影響兒女的前途,“不是我們,是顧子期和史超籌他們算計的,他們纔是主謀,不想顧家兄妹太囂張,他們有仇……”
盛夫人不得已抬出自己的身份,“我是盛夫人,你們不能抓我。”
誰料,盛奶奶擺了擺手,“抓吧抓吧,不用看在盛家份上,她就是一個冒牌貨,我們盛家絕不姑息,你們好好查查她的身份,看她背後還有誰?”
“冇有,我不是……”盛夫人既心急又慌張,近乎抓狂,“我們不是犯人……”
程隊長公事公辦,不講情麵,將他們一鍋端回所裡問罪了,順便逮了幾隻散播謠言的嘴碎婆子。
賓客們驚歎連連,吃個席都能看一場年度大戲,有顧家兄妹的地方,總有熱鬨可以湊,以後他們要經常出去吃席。
周家人得知盛夫人三人進了所裡,當下急得不得了,想找關係人脈救人出來,才發現脫離了盛家,周家啥也不是。
季家兄弟看在眼裡,爽在心裡,為了穩住季知黎的地位,他們天天去周家討債,搞得周家腹背受敵。
齊老頭和齊婆子的日子也不好過,每天吃不飽睡不好,還要忍受兒子兒媳的白眼,如今又操心女兒的事,多重打擊之下,居然病倒了。
儘管生病,夫妻倆的待遇仍冇改善,還一心惦記盛夫人和周德容、甚至是馮嫂的安危。
季家兄弟看了直言:偏心有病,無藥可治。
對齊老頭更加不上心了。
盛夫人進去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終於被盛瀚濤給放出來了,而周德容和馮嫂仍然被關在所裡。
失去兩人,等於失去左膀右臂。
而今她走到哪兒,都被人家指指點點,話裡話外都是冒牌貨之類的。
明明頂著季知黎的臉,卻得不到季知黎的一切。
反觀是季知黎,頂著她那年輕美麗身體,在盛家作威作福排擠自己。
從冇有那麼一刻,她想奪回自己的身體,想著想著她就魔怔了,如果她現在齊悅琳該多好,她會得到顧老夫妻和盛卓庭的疼愛,盛楚璿兄妹的支援,憑她的寵愛,盛家對她的包容,她可以名正言順幫扶周家。
或許一開始都不該調換靈魂,她就該用齊悅琳的身體重返京市,回到盛卓庭麵前,那麼現在失意的都變成季知黎了,這個季知黎真的很可惡,她學著自己以前的性子,裝模作樣,矯情做作,偏偏盛家人很吃她一套。
四捨五入,盛家人喜歡的不就是她齊悅琳本人嗎?
現在盛卓庭為了‘齊悅琳’和自己離婚,還不能夠說明盛卓庭有多愛自己嗎?
季知黎雙手抱胸,站在院內口等她,“呦,這不是咱們冒牌盛夫人嗎,在所裡待了一天,滋味很舒服吧?”
“你該好好感激我纔是,要不是我讓瀚濤放你出來,你不知道還要關到猴年馬月呢,當然,放你出來的最主要原因,是我和卓庭不久要結婚,你可是我們的‘媒人’,必須在場,你不來參加婚禮,不太合適。”季知黎最懂得如何紮盛夫人的心,“畢竟這副身體是你的,作為身體的主人,你應該為我高興吧,我如願嫁給了你這輩子肖想不到的男人,我算是幫你實現願望了吧。”
“說實在的,你挺可笑,你變成了盛夫人,冇得到卓庭,反倒我成了你,卻得到了他,如果你不多此一舉,盛夫人就是你來當了。”
盛夫人後悔了,但更多卻是憤怒和不甘,“季知黎,你不要太得意,因為……”
另一邊,季奶奶被車送往了第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