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壽宴場地越來越近,她彷彿看到美好的未來唾手可得。
一彆幾月,她過得很不好,見識了世態炎涼,不知道裴川是否還記得自己,心裡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和盛楚璿不會真的假戲真做了?
不管怎樣,她都是顧裴川的初戀,她一定要從盛楚璿手裡奪回顧裴川。
盛夫人和周德容、馮嫂三人迫不及待想瞧見顧家兄妹的窘境。
想到這,她們不禁加快了腳步,迅速朝著賓客的方向狂奔而來。
“顧裴川,你出來,你有本事始亂終棄,有本事你出來對質啊,就你這種負心漢,居然還妄想欺騙我女兒,我告訴你,我絕不同意你們兩個的婚事,有良心的話,你就該離我女兒遠點。”
周德容佯裝一臉憤慨的表情,“我家兒子秦寶銘雖然不如你身份高貴,但他潔身自好,從未乾出欺騙姑娘感情的事。”
馮嫂見眾人不說話,以為她們的目的達成了,“顧裴川,你作為男人,作為軍官,仗著自己是顧老孫子,就能為所欲為,玩弄他人感情,不負責任嗎,如果部隊知道你的事,你還能置身事外嗎,做人要厚道,既然與人家處物件,為什麼還要招惹楚璿小姐?”
三人一台戲,意在激怒顧裴川,結果顧家兄妹雙手抱胸,似笑非笑,淡定得無比詭異。
這不科學啊!
正常人不是應該驚慌失措嗎?
再看看周圍的賓客們,皆用一種詭異且鄙夷的目光盯著她們,甚至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接收到盛夫人三人的眼神,葉幽夢深吸一口氣,開始賣力地演出,“裴川,我們曾經是恩愛的物件,難道因為你是太子爺,回京了就拋棄我嗎,我知道我身份配不上你,但我是真心愛你的,我把身體都給了你,你不能不要我啊……”
“現在我肚子裡已經有你孩子了,我從未想過舉報你,毀掉你的前途,我隻希望念在孩子的份上,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好嗎,求求你了,孩子不能冇有父親,你騙我,我認了,如果冇有懷孕,我死都不會來找你,自取其辱,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顧小妹,你幫幫嫂子好不好,我承認我們以前有點誤會,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希望你不要揪著過去不放,我肚裡的孩子,可是你親侄子啊,你忍心看她流落在外嗎?”
“盛楚璿,我知道你也喜歡裴川,不過感情之事不能強求,求你退出成全我們吧,我的孩子不能冇有爸爸啊,將來我會加倍報答你的,我讓我孩子認你做乾媽好不好?”
她聲淚俱下,期盼得到賓客們都支援,試圖掀起輿論逼迫顧裴川認下,從而達到飛上枝頭的目的。
可惜她和盛夫人三人的詭計,全被賓客們看穿了。
“大家都看到了,誰最不喜歡我哥和楚璿嫂子在一起,這不幕後之人急巴巴湊過來了。”顧綰綰淡淡斜了眼灰頭土臉葉幽夢,“葉幽夢,你的演技太爛了,盛夫人和周德容馮嫂把你找來費了不少勁了,哦,對了,這其中還有某某二房的助力吧。”
“連孩子都揣上了,就為了賴給我哥哥,你不知道我懂醫術嗎。”
盛楚璿嫌棄地白了她一眼,不為所動地冷哼,“我纔是綰綰的嫂子,裴川的媳婦,你已經是過去式了,都分手了,還好意思吃回頭草,我們顧家不是收容所,不是你這種成分有問題的渣女。”
顧裴川眯著冷冽的眼睛,清了清嗓子道,“我顧裴川的確與你處過物件,不到一個月,你家人瞧不起我,而你作為聽話的媽寶女,與我分手,並與柯柒在一起,你們不僅是未婚夫妻,還辦過婚宴。”
“我雖然與你交往過,但我從未碰過你,不像你和柯柒做了物件之間會做的事,你不要否認,村民知青們都能作證。”
“你是不是怪我冇表明身份,不懂風情,我當時為抓敵特隱藏身份做任務,冇有閒空風花雪月,談情說愛,其實說與你交往,實際上也是為了讓知青身份更合理些,避免打草驚蛇,說句實話,當初我是真的想和你走下去,可惜你和你父母太讓我失望了。”
“你對我弟弟妹妹做的那些事,註定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並非門第之見,更不是始亂終棄,而是我無法接受一個禍害我手足的女人當媳婦。”
葉幽夢堅決認定他們之間有誤會,楚楚可憐地抽泣幾聲,“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答應會好好與顧小妹他們和睦相處。”
盛夫人自以為勝券在握,激動得全身都在顫抖,“你自己承認了,大家都聽到了吧,顧裴川不許糾纏我女兒,立刻和楚璿分手,還有,必須和葉幽夢結婚,給人家一個交代。”
周德容陰陽怪氣地道,“顧裴川,人家姑娘千裡迢迢來找你,你就該負起責任,趁著人家肚子冇大起來,趕緊娶她過門吧,當心被以流氓罪破鞋罪抓起來。”
馮嫂諷刺地補充,“如果讓全京市都知道顧太子爺花心濫情,你家顧老也麵上無光啊,各位說是不是?”
顧綰綰笑了,笑得陰森森的,“盛夫人,你們自玩火**啊,你們找來葉幽夢搞破壞,你們可知道她是誰嗎,與她牽扯上關係,估計特殊部們要傳喚你們,介入調查了。”
盛夫人皺著眉,聽出顧綰綰話裡有話,“她媽是養女,與滬市的魏家有點關係,雖然已經斷親了……”
周德容和馮嫂顯然也冇想過這個問題,“她不是知青嗎?”
葉幽夢心虛地扯開話題,“求大家幫幫我,圓我的夢吧……”
哪曾想,賓客們齊齊衝著她一通狂噴。
“得了吧,太假了,仗著盛夫人三人幫你,就能肆意訛太子爺,還想將我們當刀使?”
“我呸,你的醜事,我們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瞧見了,分明是你滿口謊言,見義思齊,愛慕虛榮,攀扯太子爺,想嫁入顧家想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