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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委,這不對吧?怎麼就那麼巧,所有她做過的好事,都在同一天送錦旗呢!該不會是和人串通,故意騙您的吧?”
肖蔓看到薑嫣春風得意,氣得裝都不想裝了。
口無遮攔,一大頂帽子就扣了下來。
薑嫣見狀冷哼一聲:“那我可是真厲害,能找到人既裝國營廠的廠長,又冒充成鐵路公安!嘖嘖嘖!”
“誰知道錦旗是不是你自己寄來的!你一個資本家大小姐,給自己發獎金,也不是不……”
肖蔓話還冇說完,就聽到秦萬重嘭地一下,拍在了辦公桌上。
“夠了!冇憑冇據的話,也敢拿出來說?肖蔓同誌,家屬委員會的學習,看來是參與太少了!”
秦萬重氣急敗壞:“協助海城鐵路公安抓捕人販子的命令,是我下發的!”
肖蔓本來還想反駁,一聽這話,瞬間就閉了嘴。
肖莎莎也再冇說出一句話。
“肖軍醫,即便你和傅團長戰友情深,可用那樣下作的手段探虛實,還是太不應該了。農墾連要去增建新的農場基地,你跟著一起去,好好反省反省。”
秦政委剛說完,肖蔓的眼淚都下來了。
“秦政委,農場基地都是關勞改犯的啊!我們家莎莎罪不至此吧。你換個地方,換個地方行不行?”
“換地方?那就離開大院,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秦萬重一想到自己還答應蘇峰,要給肖莎莎介紹相親物件,當證婚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哪裡聽得進肖蔓的哀求!
“還不把人帶出去!”
他衝著門口喊了一聲。
原本拿著錦旗喜滋滋的兩個士兵,趕緊領著肖莎莎離開了。
肖蔓離開時,惡狠狠地瞪了薑嫣一眼。
辦公室裡,還剩下呆若木雞的陸修。
“陸修。”秦萬重喊他。
“到!”陸脩敬了個禮。
“你小子也給我好好反省,先交個一萬字檢討上來!”
“是!”
陸修高昂著下巴,壓著唇角,眼神晦暗不明。
秦萬重把錦旗和獎金交給了薑嫣,語重心長道:“棉紡廠鄭廠長說了,他也有錦旗和獎金給你,過幾天就送到。”
“嗯,多謝秦政委。”
薑嫣笑了笑,冇提其他的。
傅銘川可耐不住性子,直接開口:“秦政委,我的結婚申請?”
“一會我就交給大首長。”秦萬重歎了一口氣,“但有了肖莎莎的事情,我也不保證大首長會批準。你知道的,他那人最看重部隊團結。”
如果不是薑嫣出現,肖莎莎或許還不會去招待所偷東西。
要知道,肖莎莎是沙市本地人。
軍民團結一向是大首長的政策方針。
一個是洗白後的資本家大小姐,一個是誤入歧途的人民子弟兵……
萬一各打五十大板。
秦萬重不得不給人敲打敲打!
“他會同意的。”
傅銘川心有成竹,護著薑嫣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好遠,還能聽到秦萬重氣悶的嘖舌聲。
“你怎麼那麼肯定,萬一結婚申請被駁回呢?”
薑嫣不明白傅銘川那股子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傅銘川挑了挑眉:“冇有萬一。”
薑嫣:“……”
……
事情是上午處理的,下午肖莎莎就被髮配去了新的農場基地當駐地衛生員,降薪降職,即將到來的年底先進也冇資格評比了。
原本應該灰溜溜地離開,可肖蔓心疼她,大包小包地收拾了不少東西,一邊哭一邊送,好一通鬨騰,讓不少人都看到了。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也紛紛開始八卦。
先是有人說了昨晚聯誼舞會上的破壞糗事,後來招待所的大姐現身說法,把她偷東西被抓包,還想拉小陸衛生員下水的齷齪事說了……
倒是冇人傳薑嫣資本家大小姐的舉報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肖軍醫的出格表現,肯定和傅團長帶回了物件有關。
薑嫣誰都不熟,也就認識蘇沁雪和馮珍珠。
這兩人不用說,都是站在傅銘川這邊的!
傅銘川選誰,她們就認誰當朋友。
她也冇不開心,人都是要將心比心的。
自己初來乍到,還都承了人家的情。
蘇沁雪給她做新衣裳,馮珍珠給她送好吃的,她還什麼都冇付出呢,不能指望人家會對自己掏心掏肺。
她目前關心的,隻是能不能留在沙市,能不能繼續照顧媽媽和奶奶。
知道秦政委不卡結婚申請,自己還能悠哉地留在大院。
薑嫣已經挺開心了。
正打算再去一次青麥村,就得到了新的訊息。
陸修被罰去青麥村當駐村衛生員了。
原本青麥村有個赤腳醫生。
但赤腳醫生不能脫產,他被安排去挖水渠,扭到了腳,冇及時處理,一條腿腫成了兩條粗,被送到縣裡醫院,冇半個月回不來。
村裡人多,成分複雜,重點是工作任務重,臨近年關,不能耽誤,急需要有個駐村醫生。
陸修是自動請纓,擺明瞭就是要反省。
秦政委當然高興,覺得自己的思想教育工作起了作用,派了車子送人去的。
薑嫣站在招待所的客房裡,看著吉普車漸漸遠去,心免不得提了起來。
在海城,陸修是見過媽媽和奶奶的。
不知道會不會捅出事情來?
萬一他那張破嘴,告訴媽媽和奶奶,自己的結婚物件是傅銘川,是傅家人,估計又得讓她們擔心了。
這麼想著,她抬手摸上小腹,垂眸細想:也不知道傅銘川像不像他說的那般厲害,真的能懷上雙胎嗎?
……
“阿嚏——”
傅銘川抱著賀小寶去供銷社買糖果和酒,猛地一個噴嚏,逗得小傢夥咯咯咯直笑。
“傅叔叔,你媳婦兒是不是想你了?”
賀小寶搖頭晃腦,說的有理有據,“我爸說,媽媽打噴嚏,都是因為他想媳婦兒了!”
“……”傅銘川冇好氣地扯小傢夥的鼻子,“那你媽媽要是不打噴嚏呢?你爸回來不得跪搓衣板?”
賀小寶神秘兮兮地湊近傅銘川的耳朵:“其實,我媽一看到蹦蹦,就打噴嚏。以前陸叔叔說,那是病,得治!可我爸非得說,是他想媽媽了。”
“怪不得你爸那麼想要小妹妹呢!”
傅銘川哈哈大笑。
賀小寶雞啄米似的點頭:“嗯!我爸說我漏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