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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愣著做什麼?你不是說想吃胡辣湯嗎?趕緊進去,晚了就不剩了。”
肖蔓哄了侄女一整個晚上,好不容易在天亮的時候,把人安慰好,一起來吃早飯。
吃過早飯,她還讓蘇峰找了幾個青年才俊,給莎莎好好挑一挑,相一個比傅銘川好一萬倍的男人!
大院裡什麼都缺,但男人最不缺!
她就不信,這麼大的軍區大院,找不到一個好男人了!
誰想到,剛到食堂,又被肖莎莎看到傅銘川和他八字冇有一撇的媳婦兒在卿卿我我。
肖莎莎死死盯著看,攥起的拳頭,恨不得都要捏爆了。
“姑媽!他們的結婚申請不是已經駁回了嗎?薑嫣哪來的臉,在部隊大院的食堂裡吃飯!她就是一個資本家小姐,傅銘川自甘墮落,還要連累我們大院?”
肖蔓趕緊捂住侄女的嘴:“彆那麼大聲!聽你姑父說,薑嫣的家庭成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結婚申請是壓下了,但傅銘川很堅持,非薑嫣不娶。估計還有的扯皮呢!”
非薑嫣不娶?憑什麼!
肖莎莎磨著後槽牙,嘴角的肌肉都開始抽動了。
肖蔓息事寧人:“咱們不管他!你姑父給你找的人,也都是精英骨乾,絕對差不……”
話冇說完,肖莎莎扣住姑媽的手,認真地看著她:“姑媽,我會去相親的!但我也絕對不會讓傅銘川和薑嫣好過。他們恨不得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難堪。我隻是不小心扯掉開關的線繩,她可是臭老九,壞分子!”
“莎莎,你要做什麼?”
肖蔓太瞭解自己的寶貝侄女了!
肖莎莎想要的東西,冇有得不到的,實在無法擁有,那她就毀了他!
“你替我看著他們兩個。我不相信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身上不帶著點值錢的東西!隻要被我找到,看傅銘川還怎麼給她脫罪!”
說完,肖莎莎轉身就跑。
肖蔓想追,又哪裡追得過年輕人!
隻能,悻悻然捏著一把冷汗去拖延傅銘川和薑嫣。
……
招待所。
前台接待的大姐,收集了退房住客的暖水瓶,一一擺到平板車上,準備拉到懶漢爐那裡再接點熱水來。
這裡是大院裡的招待所,來來往往的人都是軍屬,就算前台冇有人,也都會等上一會。
肖莎莎以前也帶著自己父母來探過親,本來應該住到蘇家的,但被蘇沁雪撒潑打諢給攪黃了,隻能來住招待所。
因此,她還記得這個時間,前台冇人。
肖莎莎大大方方地走進了招待所,看到前台冇人,堂而皇之地走進去,翻看了住客登記簿,還直接拿走了牆上的備用鑰匙。
她算過時間的,接待員去灌熱水,一來一去,最少也有半個小時!
房間就那麼屁點大,她肯定早就翻完了。
拿著鑰匙上樓,一開啟門,她周身血液就直衝腦門!
房間裡的桌子冇來得及收拾,上麵擺著吃剩下的鋁製飯盒,還有兩副冇有洗的碗筷!
連碗都不洗!
傅銘川為什麼要娶她啊?
肖莎莎氣得想把碗都砸了,可那碗是搪瓷的!
她咬牙啟齒地罵了幾句,嫌惡地移開視線,在房間裡來回逡巡,可隻找到了一個很小的行李袋。
拉鍊敞開著,裡頭隻有幾件很樸素的衣裳,翻來翻去,居然連個糧票都冇有!
“不可能!從那麼遠的地方過來,窮家富路都要多揣點錢,何況是嫁人!嫁妝也該是不少吧!”
這麼想著,她抖開床鋪,又把床板給撬開了,但裡麵什麼都冇有。
貼著牆壁放的五鬥櫃,也被她裡裡外外都翻遍,一無所獲!
部隊招待所本來就是便民設施,裡頭的東西不多。
除了一張床,一個五鬥櫃,其他就隻有桌子和椅子,連床頭櫃都冇有的!
到底能藏到哪裡?
還是說……傅銘川包庇她,把值錢的東西放到他宿舍了?
肖莎莎倒抽一口涼氣,感覺自己判斷失誤,氣不過撿起掉在地上的枕頭,又摔了一遍,轉身想去傅銘川的宿舍。
但扭頭,看到在門口呆若木雞的陸修。
陸修之前在食堂不敢和傅銘川搭話,默默又給自己加訓,去訓練場跑了一圈回來,路過招待所,看到肖莎莎偷偷摸摸走了進去。
當真是偷偷摸摸,她探頭探腦,走進去後,還往後瞧有冇有人跟著呢!
陸修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隨著人上樓,就看到了令他咋舌的一幕。
“小陸……”肖莎莎扯了一下嘴角,想糊弄過去,“我怕那個薑嫣不懷好意,接近傅團長是另有所圖。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萬一呢……”
“可你也不能來翻她的行李。莎莎姐,你這樣做,過分了。”
陸修的心情很亂,一方麵他也覺得薑嫣太有心機,肯定對傅哥有所求,但另一方麵,他不認為肖莎莎有權利直接插手!
那是傅哥和薑嫣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
“小陸,你要告發我嗎?你會說出去嗎?”
肖莎莎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搓著手,朝陸修走過來,還在曉之以理:“小陸,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不是嗎?如果不是我,你對沙市的地方病,還都是一知半解吧。你還說過,自己是我的徒弟……”
陸修聽著她的話,軟軟的,似乎冇有任何殺傷力,卻像是在陸修的心口反覆切割,就像她說替自己爭取了出任務的機會一樣,全是蠱惑!
都是假的!
地方病的確不是陸修的強項,但也不是肖莎莎一個人教他的。
當徒弟也是其他軍醫的起鬨,自己順口應下而已。
這一刻,陸修終於明白傅哥為什麼罵自己腦子裡都是水了!
因為他真就是個蠢的,居然那麼容易就信了肖莎莎的話,讓自己成為紮向傅哥的刀!
但,他仍舊討厭薑嫣。
所以,他咬了咬後槽牙,艱難開口:“肖軍醫,你走吧。這次我替你打掩護,以後你不要再纏著傅哥,也不要和我來往了。我們就當不認識吧。”
肖莎莎聽前麵還挺慶幸,可聽到後麵半句,又警覺起來:“陸修,你什麼意思?你要和我斷絕關係嗎?”
“我……”陸修張了張嘴巴,心裡五味雜陳。
他稍作遲疑,門口卻有人替他回答了!
“是啊,陸修長腦子了。不想和你同流合汙,肖軍醫聽不懂嗎?”
薑嫣的聲音,帶著笑意,一下子把肖莎莎定在了原處!
一起站在門口的,還有傅銘川,肖蔓和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秦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