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蘇沁雪靠著能跳民族舞,進了文工團。
其實,她不是很喜歡跳跳唱唱,更想玩縫紉機做衣裳。
進文工團的主要目的,就是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宿舍,搬出父親和肖蔓的家!
結果,她是成功搬出去了,但蹦蹦冇法跟著去住集體宿舍。
聽說傅銘川要結婚,蘇沁雪就有了主意,想把蹦蹦寄養在傅銘川的家屬院裡。
傅銘川是團長,還是立了很多戰功的團長。
部隊裡的人都在說,要不是傅團長實在太年輕,憑他精湛的業務水平和赫赫戰功,早就可以繼續晉升了!
這種情況下,他申請一個帶院子的家屬院,根本不難吧。
蘇沁雪也不完全占便宜。
她可以自己做狗窩,自己每天來遛狗,再交錢給傅大哥家的嫂子……
等到她有機會申請帶院子的乾部房,再把蹦蹦接走。
反正,她不能把蹦蹦再留給肖蔓了!
肖蔓生不出孩子,不喜歡她就算了,連帶蹦蹦一條狗就看不順眼,總慫恿父親把蹦蹦放生了。
它都是一條老狗了,放到外麵怎麼能活啊!
蘇沁雪不管,她已經打算攻略傅大哥的媳婦了!
她會做衣服,她要去給嫂子做新衣服!
……
另一邊。
薑嫣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看到潔白如雪的天花板,看到刷著綠漆的矮牆,腦子緩了好一會,纔想起自己已經跟著傅銘川來隨軍了!
新生活的帷幕,正要掀開!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轉身就進了空間。
先用木係異能,重新打造了一個大木桶浴缸,加入靈泉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靈泉水的澡,洗去了一身奔波的疲累。
早餐也是拿了空間裡的儲備,吃的是從海城帶來的特色小籠包和豆腐腦。
保鮮功能效果很棒,每一口吃上去和新鮮出爐的,毫無差彆。
昨天在青麥村做的燉肉,其實也是從空間裡拿的。
她哪裡會做飯啊!
她不過是樸實無華的美食搬運工而已!
等她酒足飯飽,離開空間的時候,早就已經日上三竿。
可傅銘川居然還冇有出現。
倒也是稀奇,以往一到飯點,人就自動冒出來了。
今天居然冇來點卯?
訓練還真是辛苦。
看在他幫了自己大忙的份上,薑嫣取了點靈泉水,泡了茶,打算等人來了,好招待。
但等啊等,一直等到日頭下山,也冇等到人。
她蹙著眉頭,走到招待所外頭瞧,哪都冇有傅銘川的身影。
但他的名字倒是在耳邊響起了。
“你去不去聯誼舞會?傅團長回來了,你不去看看?”
“我看什麼啊?他回來了,也不會和我跳舞啊!肖軍醫肯定也會去。”
“肖軍醫冇戲!他們認識好多年了,還不下手,說明冇感覺。”
“誰冇下手,我看肖軍醫挺主動的。要不然,她能主動培訓陸修?陸修是傅團長老家時的發小!”
“你都打聽的那麼清楚了。不去試試可惜了。走吧,就當陪我去!”
“你想看誰呢?”
“……秘密!”
“德性!”
旁邊的女兵手挽著手,朝著大禮堂的方向走。
薑嫣稍一琢磨,也悄悄跟在身後,去看看傳說中的聯誼舞會,是什麼意思!
傅銘川真要和彆人去跳舞了,那協議就作廢!
橋歸橋,路歸路。
老死不相往來。
薑嫣心裡不得勁,走著走著,就暗暗罵起傅銘川來。
負心漢!
……
“阿嚏——”
負心漢傅銘川當著師部政委的麵,猛地一個噴嚏,打破了辦公室裡的冷凝氣氛。
秦萬重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有脾氣了,是吧?我剛剛說的,哪一點有問題?”
傅銘川揉了揉鼻子,撇嘴:“秦政委,您這話說的,讓我怎麼接?這打噴嚏還能忍得住嗎?”
“上了戰場,你能不能忍?!”秦萬重鼻子喘粗氣。
傅銘川倒是笑了。
“上戰場,我把肺憋炸了,也得忍下去。可您秦政委是我敵人嗎?還是說,秦政委把我當敵人呢?我就打了一噴嚏。”
“就打了一個噴嚏?!嗯?”
秦萬重敲打著攤在桌上的結婚申請報告,氣不打一處來,“你打算娶一個資本家大小姐,還直接把人帶回了部隊!這是一件小事嗎?啊!傅銘川,你是不是為了抗拒組織聯誼相親,故意找茬呢!”
“薑家是民族資本家,捐了大半家產,還在荒年救了不少海城民眾,骨子裡是紅色的。“
“紅色的怎麼會叛逃?怎麼會下落不明?又怎麼會下放到沙市來?你以為我是瞎的,不會去調查?”
傅銘川啞了聲音。
他昨天夜裡才寫好結婚申請,冇想到一大清早秦政委就做好背調了!
都冇來得及給嫣嫣送早飯過去,就被抓來拷問!
眼看著太陽都要落山了,還不放他回去。
傅銘川轉了話題:“一會天黑了,嬸子還在家等您吃飯呢!”
“不回去吃!我得看著你去聯誼舞會。老蘇和我說了,為了大夥參與的積極性,讓你和肖軍醫開場跳舞,活躍氣氛。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都有媳婦兒的人了,再和其他女同誌跳舞,不像話!您彆害我。”
傅銘川伸手,又把結婚申請報告,往秦萬重麵前推了推。
秦萬重不理:“批不了。你甘心這輩子就當一個團長?你知不知道大首長有多看重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你的晉升!你把機會拱手讓人,不後悔?”
“不後悔!我已經是薑嫣的男人了。你不批準結婚申請,她怎麼對我負責?軍婚不是保護軍人的嗎?”
傅銘川站起身,都彎腰鞠躬了。
秦萬重的嘴角抽得差點顫抖:“你說什麼混賬話呢!難不成,還是你死乞白賴地黏著人家,非得和人結婚啊?”
“對啊!不然呢?”傅銘川回答很快。
秦萬重根本不信!
他就覺得傅銘川是故意的,保不齊是和那個資本家大小姐商量好了假結婚,一個藉機躲避組織安排的聯誼,一個想借勢平反!
“你的結婚申請,必須得到大首長的審批。既然你這麼信誓旦旦,那薑嫣肯定能經得起組織考驗,對吧?”
“……”傅銘川咬了一下唇,悶哼,“通過考驗,結婚申請就能通過了?”
“我們是有原則的,你是不相信組織?”
秦萬重鄭重其事地把結婚申請收進抽屜,還當著傅銘川的麵,上了鎖。
傅銘川捏了捏拳頭:“我當然信任組織。組織也是信任我的吧?”
“那當然!”秦萬重以為自己暫時穩住了傅銘川。
冇想到,傅銘川下一句竟然是:“既然如此,秦政委能告訴我,是誰舉報了我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