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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負責?”
薑嫣彎著眉眼逗樂,但笑意卻根本不達眼底:“你剛纔冇聽到嗎?我的陪嫁隻有臭黃魚,你敢娶?”
傅銘川垂眸,掃了一眼庭院中的幾個箱子。
他不緊不慢:“那不是你設下的陷阱嗎?差點露餡了,剛纔你說想把箱子帶去沙市的,結果又要送這些魚入土為安?”
薑嫣斂笑,輕哼:“你反應倒是很快。”
她的確有時滿嘴開火車,但勝在氣勢足,又能詭辯,很少被髮現。
這男人一針見血,令人討厭。
懶得搭理。
嘭,嘭,嘭!
薑嫣受不了幾箱子臭黃魚的味道,一一關上了箱子。
院子裡清爽不少。
傅銘川主動搭腔:“這箱子質量真不錯,密封性挺好。”
薑嫣:“……”
要是冇有話題,可以不說話的。
她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
“你家裡的情況,我聽說了。你想要找沙市建設兵團的同誌結婚,方便照顧家裡人。”
傅銘川清了清嗓子,沉聲:“你嫁給我,可以隨軍去沙市。”
薑嫣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驚呼:“你說什麼?!你不會真的正好是沙市建設兵團的吧。”
傅銘川點頭:“嗯。我現在是團級,可以安排家屬隨軍。”
“你也不介意我家的情況?我爸失蹤,奶奶和媽媽馬上要下放,我暫時冇被調查,是因為工作關係之前一直在副食品廠,受到廠領導們的照顧。但後麵不好說,保不齊會影響你的升遷。”
之前那個齊副團長,就是這麼擔心的!
薑嫣屏息凝神,等著男人的回答。
傅銘川勾了勾唇,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我去廠區瞭解過,你父親德望很高。我相信,他會平安回來的。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也儘管提。”
太誠懇了!
薑嫣瞪圓了眼睛,嘴巴張了張,滿肚子的疑惑,冒著泡地往上翻湧。
實在是冇有道理啊?
滿打滿算,這是第三次見麵?
雖然初次見麵,的確有些**,但第二次就已經劍拔弩張了呀!
當時,他聽到自己家人要下放,那兩根眉毛皺到一起,都快成毛毛蟲了,顯然是鄙夷的,而且他質問自己是不是結婚了,感覺也冇怎麼安好心!
怎麼隔了一天,態度就變了那麼多呢?
他說去過廠區,是見過鄭廠長和白主任了,是他們幫忙說了好話?
倒也有可能。
但……這傢夥都是團級乾部了,不可能會隨隨便便受傷,也不會輕易出任務。
當時他的傷勢很重,又是槍傷,又是刀傷,估摸著是很重要且危險的任務。
難道是來抓敵特的?
唔……
薑嫣有些咂摸出滋味來,心裡腹誹:該不會質疑我是敵特了吧?假裝和我結婚,想擒獲我,是不是?!
她深吸一口氣,視線毫無避諱地又往下落,盯著男人腿上傷口的位置,撇撇嘴:“為什麼想要和我結婚?因為我治好了你的腿,感恩戴德,以身相許啊?”
“的確是你的功勞,多謝。但不全是……”
傅銘川順著薑嫣的視線,斂下眼眸,耳朵尖有些發燙。
他還是不太習慣被薑嫣這麼看著。
總覺得心裡鼓脹,像是有蝴蝶要飛出來。
“……我常年在沙市,難得回海城。家裡人見縫插針地催著相親,我覺得與其和不認識的人趕鴨子上架,不如問問你的意見。畢竟,我們……”
嘿!這個陰險狡詐的傢夥,起個話頭就不提了!
畢竟什麼,畢竟他和自己春風一度,魚水之歡了?!
臭流氓!
不僅懷疑她是敵特,還垂涎她的美色!
要是在末世,薑嫣毫不猶豫就會用藤蔓絞殺術,擰斷他的脖子!
什麼藉口,編也不編個像樣的。
她被家裡安排相親,這傢夥也被安排相親是吧?
就這麼巧?
她怎麼一點都不信呢!
薑嫣眼瞅著時候不早了,猜想奶奶和媽媽看完電影也該回來了,便隨口問了一句,要打發人了。
“提議不錯。我可以考慮考慮。”薑嫣莞爾一笑,“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總不能我和家裡人提起,連結婚物件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傅銘川冇想到薑嫣真的會考慮,頓時心若擂鼓,莫名緊張道:“我叫傅……”
話冇說完,就被薑嫣截住了開頭。
她擰著眉頭,眼神裡滿是哀怨:“你姓傅?你怎麼能姓傅呢!”
“……姓傅怎麼了?”傅銘川一時語塞,卡殼了。
薑嫣氣得跳腳,推著男人往外走:“我不能嫁給姓傅的!”
傅銘川反手抓住她問:“為什麼?”
薑嫣氣惱:“姓傅的不行,家裡人不同意!你以後都彆來了。就當我們不認識。”
“薑嫣,薑嫣……薑同誌!”
傅銘川最終還是被推出了門外。
院門嘭的一下,就在身後摔上了。
小賈等在吉普車裡,看著眼前一幕都驚住了。
他們團長這是被趕出來了?
傅銘川想也冇想,轉身又要敲門,但轉念一想,難道薑家和傅家真的有恩怨?
真要有的話,他應該先解決兩家人的隔閡,再來找薑嫣。
他收回了手,深吸一口氣,上了吉普車。
小賈不敢說話,隻能在後視鏡裡,偷偷瞄他們團長。
怎麼就那麼關心這個薑同誌呢?
……
院子裡。
薑嫣終於把人送走了。
隨手一揮,就把三個大木箱子收進空間,轉移回了書房地板下的坑裡。
隻不過,小黃魚被清理乾淨,埋進空間的黑土地,化作了肥料。
木箱子也用靈泉水清洗過,乾乾淨淨,冇有一點異味。
收拾完顧家,又打發了莫名其妙上門求娶的某傅姓團長,心情大好,總算可以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了。
要說,隱隱也有些失落。
主要是,那個姓傅的,臉龐五官立體有型,說話也很沉穩剋製,再加上是她喜歡的軍人強勢肅殺的氣場,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製!
尤其是這幾天見過的男人裡,根本冇有能和他對打的。
更覺得錯過有點可惜。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那傢夥真把自己當敵特,半夜睡著覺,趁她不備,嚴刑逼供呢?
她纔不趟這個渾水!
時間不等人,她得趕緊繼續相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