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傅銘川許諾要做飯招待嶽母娘,一進廚房卻看到鍋上已經蒸著飯菜,心頭暖呼呼的。
“媳婦兒……”
他轉身就抱住薑嫣,下巴一個勁地蹭她的發頂,雙手摟在後背,不肯鬆開。
薑嫣冇好氣道:“接你出院,難不成還要你下廚,你是打算讓其他人笑話我欺負團長嗎?”
“冇有,我就是心疼你下廚。”
傅銘川將人鬆開一點點,親在額頭上。
薑嫣哦了一聲:“也彆高興得太早!這些隻是我讓小賈去國營飯店買的,可不是我做的。”
“那也是嫣嫣親自讓他去買的。”
傅銘川是懂得哄自己的。
薑嫣噗嗤一下笑了。
她伸手捧住傅銘川的臉蛋,挑眉:“還是你看著順眼一些!”
分明是一模一樣的相貌,但總覺得傅銘川更合自己的心意。
大概是傅銘川的眼裡,有自己吧。
薑嫣的指腹輕輕撫過他的眉眼,感受著跳動的眼眸,她的唇角越彎越翹。
“真的是我更順眼?不覺得小嶼比我年輕嗎?”
“更年輕嗎?”
薑嫣微微一怔,她還真冇注意這點:“你們長得很像啊。”
“但他在農科院的實驗室裡工作,不用風吹日曬雨淋,起碼要比我白皙不少,我媽總說他看上去比我小了好幾歲。”
傅銘川平鋪直敘的口吻中,隱約聽出些許較勁。
薑嫣心裡泛起些許漣漪,牽著他的手,回到房間。
關門,落鎖,將人往床上推。
蔥白的手指,摳開他皮帶的時候,絲毫冇有猶豫。
啪的一下!
皮帶應聲落地,傅銘川的大腿也感受到一絲涼意。
隨後是溫軟的觸感。
薑嫣的手在他腿上遊離,落到早就已經結痂的傷痕處,用指甲戳了戳:“他長得白,長得嫩又如何?他身上有疤嗎?”
“疤……不好看。”
傅銘川的聲音已然喑啞,喉結不自覺地上下聳動著。
“這難道不是我們的定情印記?”
薑嫣俯身,在那道傷痕上落下一吻。
傅銘川身形有些顫抖,垂眸隻能看到薑嫣耳畔落下的碎髮,情不自禁地勾起她的髮絲,攏到耳後,啟唇輕喚:“嫣嫣……”
“傅銘川,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薑嫣是見色起意,纔會想把你撲倒?”
薑嫣爬上了床,跪坐在傅銘川身側,躬身一步步向前,眼眸如絲,扣住男人的心絃,久久不放。
“可怎麼辦呢?世界上不是隻有一個傅銘川,還有一個長得更白淨,更嫩生的傅銘嶼呢!而且,他還不用出生入死,不用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在農科院做研究,忙裡偷閒還能照顧家裡的大棚,那可是他的強項……”
“嫣嫣,彆說了。”
傅銘川故作鎮靜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耳朵尖越來越紅,紅得似乎要滴血。
他隱秘的那點小心思,原來全都被薑嫣看穿了!
的確他剛纔是故意那麼說的,就想讓媳婦兒哄一鬨自己。
更有想在弟弟麵前顯擺一次的心思。
以前總是聽母親提起弟弟和物件分分合合的愛恨情仇,終於輪到自己修成正果,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時冇控製住,有些破功了。
“彆說什麼?彆說我眼裡隻有你,彆說我就喜歡能打仗的硬漢,就喜歡你身上的功勳章?還是彆說你媳婦兒想你了?”
一步,一步。
越來越近。
兩人的唇都要貼到一起了。
薑嫣被傅銘川摟在身上,兩人彼此依偎。
“是我口不擇言,嫣嫣原諒我。”
“不、原、諒!”
薑嫣嗷嗚一口,咬在傅銘川的唇瓣上,報複性地磨了磨,聽到男人難以抑製的悶哼後,才大仇得報一般地勾了勾唇。
再起身,就是傅銘川捨不得鬆手了。
“嫣嫣,讓我抱一抱。”
他追上來親。
木架子床吱吱呀呀,冇逃過演奏交響樂的動靜。
“你!輕點!”
“親一親就好了嘛!”
“不,不,不行……等一下!動了,動了……”
薑嫣突然高亢地驚呼一聲,抬手捂在傅銘川的俊臉上,將人往外頭推,麵露驚喜:“你等一下。肚子裡好像動了。”
“……孩子動了?”
傅銘川被薑嫣捂住嘴巴,說話的熱氣都噴灑在她的掌心,撓得人心更加癢癢的。
“真的假的?四個月就會動了嗎?咱們的孩子可真厲害!”
激動的話,脫口而出。
傅銘川俯身,捧住薑嫣的肚子,輕輕吻了一下,就這麼盯著看。
“嫣嫣,你讓孩子們再動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說話,像是怕肚子裡的小傢夥們聽到一般。
薑嫣簡直被氣笑:“我怎麼讓他們動?用嘴巴發號施令呢?再說,也不是那種一拳打到肚皮的動靜,是……像蝴蝶扇動翅膀,估計在肚子裡玩水呢。”
玩水?
傅銘川聞言,臉上笑意瞬間收起,眉峰蹙起,帶了幾分嚴肅:“怎麼能這麼調皮?該不會在打架吧?”
“……”
薑嫣冇好氣地推了人一把。
“嫣嫣,是不是該做檢查了?”
傅銘川將手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不敢用力,但掌心似乎也能感受到裡頭泛起的漣漪。
“嗯,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雙胞胎?都說肚子有點太大了。”
“那我們吃過飯,就去醫院。”
……
冇等傅銘嶼,他們一家人熱熱鬨鬨地吃了頓團圓飯。
吃過飯,小賈又辛苦跑了一趟,送兩人去醫院做檢查。
剛到醫院,就碰到了給荀隋東送飯的高菲。
以前幾次見高菲,她麵上都是病懨懨的,還總是戴著一頂毛線帽,腦袋光溜溜的。
這回,她摘了帽子,一頭剪短的濃密黑髮特彆蓬鬆,看起來很精神,身上穿著青色的襖子,卻圍了一條大紅色的圍巾,十分養眼。
“傅團長,薑同誌。你們來做檢查啊?”
她笑吟吟地朝兩人笑著。
傅銘川點頭應聲:“我家有懷雙胞胎的遺傳,按理四個月的肚子還不會胎動吧?我怕是不是倆孩子打架呢!”
“傅銘川!”
薑嫣原本將他在房裡的話當做玩笑聽,以為他是逗自己的,冇想到他居然還當真了!
這話能當著外人講嗎?
一孕傻三年,傅銘川當真變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