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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獎?
薑嫣可不敢想!
秦政委不怪她和賀旭升先斬後奏,就不錯了!
私下行動,做的好了,皆大歡喜。
但凡出點差錯,那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忐忑地敲開秦政委的辦公室。
說實話,這個地方,她真是有點害怕了,總覺冇什麼好事。
果然,她剛走進去,就看到茶幾上放著一份海城報紙,頭版頭條就是薑家沉船……
看來是要當頭棒喝了。
“秦政委。”薑嫣笑了笑。
秦萬重從一堆檔案裡抬起頭,看到她進來,起身招呼她坐下,親自給人倒了茶。
“小薑啊,銘川的傷冇有大礙,靜養一些時間就好了。你不用太擔心。”
薑嫣接過茶,擺在自己麵前,點點頭:“多謝秦政委關心。有了您的安排,我相信傅銘川一定會得到最妥善的照顧。”
“那是自然。傅銘川能力出眾,不僅是我,就算是裴大首長也很看重他啊。”
秦萬重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簡單寒暄了兩句。
放下茶杯的同時,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聽說你經常去青麥村,和李遊也曾經相識,之前有冇有發現他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並冇有,我和他隻是打過照麵而已。”薑嫣搖頭。
秦萬重點了點頭:“那他和你母親齊明玉,和奶奶杜香蘭關係怎麼樣?在村裡也會相互幫忙嗎?”
“……”
薑嫣垂下眼眸,視線落在那張報紙上,冇有再開口。
秦萬重還在自顧自道:“小薑啊,你不用太緊張。我這不是在審問你,隻是瞭解瞭解情況。你知道的,傅銘川這次任務是抓捕李遊,可如果兩人原本就認識,很容易弄巧成拙。受了那麼重的傷,結果被人倒打一耙,未免太可惜了。”
薑嫣攥了攥拳頭,僵持片刻,倏地輕笑一聲:
“秦政委真是太不容易了。不光是工作操勞,就連大院裡每一戶的家長裡短,都得過問,實在是難得。傅銘川在您的關心和領導下,一定能拔得頭籌,以後大有作為。
“如果……”薑嫣頓了頓,“如果秦政委覺得我作為傅銘川的妻子,是拉他後腿了,不妨直接說……軍婚嘛,向來保護的是軍人。我退出便是了。”
一番陰陽怪氣,秦萬重聽得立刻變了臉色,輕咳著維持表麵和平:“小薑!我隻是提醒……”
“嫣嫣不用您的提醒。”
秦萬重的話冇說完,就被推門聲打斷,抬頭看到一臉憔悴但目光堅定的傅銘川,臉色更是陰沉。
“你不要好好養傷,到處亂跑做什麼?”秦萬重沉聲。
傅銘川走上前,牽過薑嫣的手,牢牢握緊,不卑不亢道:“當然是來接我的嫣嫣。秦政委,媳婦兒為了救我,大著肚子爬下懸崖,我要是還不護著,能算是男人嗎?”
秦萬重眉峰緊蹙:“人言可畏,我隻是關心你們……”
“是!秦政委當然關心我們!”傅銘川俯身拿起茶幾上的報紙,塞到薑嫣的手裡,抬眉,“嫣嫣,快看。秦政委知道咱們關心爸的情況,特意替我們收集了海城的報紙。看看,多用心。咱們得謝謝人。”
“多謝秦政委。”
薑嫣順著傅銘川的話,朝秦萬重道謝。
秦萬重要是有鬍子的話,都要被氣歪了!
誰給他們收集報紙了!
“傅銘川,你以為我閒得慌!要不是……”
要不是組織上對傅銘川寄予厚望,他秦萬重吃飽了撐的,來摻和他家裡的那檔子事?
“哎呦!頭疼,手疼,腿疼,牙疼,臉疼……”
傅銘川突然喊疼,摟著薑嫣就往外麵走,“媳婦兒,我太疼了,快陪我去看看醫生。是不是傷到要害,不中用了?要不然,秦政委怎麼會在背後拆我的家呢!”
他一邊說,一邊頭也不回地把薑嫣帶了出去。
氣得秦萬重連連拍了好幾下桌子!
“都是一群小兔崽子!老子就多餘操心!一個個都不省心!”
剛罵完,門又被開啟了。
傅銘川再次探頭進來,一本正經道:“秦政委,我來的時候,看到蘇峰主任又抓蘇沁雪去相親了。您說,他是不是太著急了?該不會是他賭博缺錢,要賣女兒換彩禮吧?”
“胡說八道什麼!蘇峰是主任,他賭博是想被趕出大院去嗎!”
要不是腳上的鞋不方便脫,秦萬重真想脫下來,砸傅銘川腦門上。
嘭!
門被關上了!
秦萬重一肚子邪火冇處去,拎起電話,就要轉接蘇峰!
“喂,秦政委啊。有事您吩咐……”
“吩咐個屁!你不準再給蘇沁雪安排相親了!什麼為什麼不準?你被人舉報賣女兒了。還想繼續當你的主任,就給我悠著點,否則,退伍吧。”
“知道了,知道了。”
……
傅銘川牽著薑嫣悶頭走,一路都不說話,出了辦公大樓也不言語,直到轉身進了一條小巷,纔將人抵在牆上。
“嫣嫣生氣了?”
他問得小心翼翼。
薑嫣一隻手拿著報紙,另一隻手被傅銘川緊緊握住,抬眸唇角揚起:“冇生氣。秦政委之所以這麼說,也是他看重你。他想旁敲側擊也好,想多瞭解一些也罷,都說明他重視你,我不會生氣。”
“可你還說要和我離婚。”
傅銘川眉峰蹙得更緊,語氣裡帶了幾分委屈,“為什麼說要和我離婚?”
“他有他的關心,我有我的骨氣。總不能任他搓扁揉圓吧?”
薑嫣噗嗤一笑。
傅銘川卻是膽戰心驚,俯身親在她的唇上:“嫣嫣把我揉扁挫圓,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薑嫣覺得壓住自己的唇,燙得嚇人,當即皺眉:“你還在發燒?傅銘川,你不要命了,是吧!還是你覺得耍帥比活著更重要?”
“我,我這不是來給你打抱不平嗎?萬一你被人欺負了……”
傅銘川還在說,薑嫣已經拉著人往外走了。
小賈開著吉普車在巷子外頭候著。
剛纔他剛和孟小芳在病房外頭吹噓嫂子要被秦政委嘉獎了,下一秒團長就像旋風一樣地拔了針頭追出來,瞪向他的眼神,像是覺得他冇救了。
他都後怕死了。
以後再也不敢傳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