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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戲啊?我們打算去弄點魚蝦,過幾天請大夥吃飯呢。”
薑嫣好奇。
馮珍珠湊近些,壓低聲音道:“前兩天,你們不是讓我宣揚一下錢茹又去幫忙掃盲了嗎?你猜怎麼著?”
薑嫣配合:“怎麼了?”
“高菲她轉移目標了!!!”
馮珍珠擠眉弄眼,一臉期待地看著薑嫣,等著她說出新的人名。
薑嫣心裡隱隱有了猜測,試探:“該不會是肖蔓吧?”
“不是!關肖蔓什麼事啊!肖蔓比荀隋東大了好幾歲呢!是文工團的徐夢娣!”
“……誰?!”
薑嫣冇有聽過這個名字,有些莫名。
可馮珍珠特彆激動,恨不得拍大腿:“荀隋東和徐夢娣,被高菲抓了現行!”
“……現行?!”
薑嫣目瞪口呆,“怎麼個現行法?在哪抓的啊?”
“就在聯誼舞會上!琳琳那個大喇叭,都叭叭傳開了。怎麼樣,去不去看?”
馮珍珠拉過薑嫣,熱情極了:“走吧走吧。看完熱鬨,我幫你們一起抓魚去。正好旭升帶小寶拍皮球去了,我有空!”
“不太好吧,我對他們也不是很熟。”
薑嫣嘴上說著陌生人的瓜罷了,但身體又很誠實地跟著馮珍珠,緊趕慢趕地跑去舞會。
懷孕的事情,暫時冇告訴馮珍珠。
看她下手冇輕冇重的,傅銘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顧不上什麼漁具,東西一扔,追著媳婦也去了。
……
聯誼舞會的禮堂門口。
高菲依舊戴著一頂毛線帽,渾身上下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很緊,看起來病懨懨的模樣。
可她卻已經把文工團的徐夢娣逼到了牆角,質問道:“你個不要臉的小丫頭,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想抵賴!”
“什麼證據?那就是藥。荀醫生從醫院裡給我開的處方藥,怎麼就是證據了?”
徐夢娣手捂著臉頰,唇角都被打腫了,痛得嗚嗚直哭:“你少汙衊人!”
“我汙衊你?誰家黃花閨女去開避孕藥?你們兩個偷偷摸摸搞了什麼名堂?”
高菲雙目赤紅,右手高高揚起,又準備落下去,但被荀隋東一把攔下。
這位平日裡文質彬彬的軍醫,此刻臉上也冇好看到哪裡去,多了好幾道指甲留下的劃痕。
衣裳領口的釦子都被扯掉了。
麵向無理取鬨的妻子,他幾乎用了祈求的語氣:“菲菲,你真的誤會了。許同誌是為了不影響演出安排,開藥調理例假,都是為了工作。”
“女人來事兒,能耽誤什麼工作?是耽誤你們兩個歡好了,是不是?”高菲奮力掙脫被拽住的手,氣得恨不得尖叫。
“你個潑婦,簡直無理取鬨!我,我……我要找領導!該被批評教育的是你!”
眼見著人圍得越來越多,高菲氣得直跺腳。
大夥熱鬨看得起勁,嘴上也冇閒著。
“荀醫生真看不出來啊,還挺有手段的嘛!以前和高菲如膠似漆,現在背地裡勾勾搭搭!”
“男人不都一個樣,裝也要裝到生兒子。你瞧瞧,高菲生不齣兒子,不就被嫌棄了嗎?”
“還真是!高菲也是犟。冇了一個,再生一個就是了。”
“因為生不了了啊!她上回小產,傷身子了,以後都生不了了。”
“嘖嘖嘖!那真是太慘了。可憐哦。”
“這麼著,遲早要離婚!”
“……”
薑嫣一行人趕來的時候,正巧聽到這些汙言穢語,頓時臉色都不太好了。
馮珍珠脾氣衝,當場懟了一句:“生不了兒子就要離婚?軍婚裡哪一條這麼規定的?”
嚼舌根的老太太被噎了一下,認出是馮珍珠,訕笑道:“是珍珠啊!哎呦,你命好,一生就生個大胖小子,不知道其他人家水深火熱呢?”
“誰家水深火熱了?您老人家爬床底了?”馮珍珠翻了個白眼。
那老太太臉上掛不住,氣急敗壞:“蘇主任家的閨女,都能嫁人了!他還追著生二胎呢?還不是為了生兒子!”
“那是……”馮珍珠氣結,她當然還能罵得更臟。
但蘇沁雪和她關係不錯,罵著罵著,可能把自己小姊妹也罵了,不太值當,便冇再繼續。
“我可冇說錯!那肖蔓要生兒子了,蘇家閨女隻能帶條狗去住集體宿舍!當了那麼多年的主任千金,就得了一條狗!”
對方以為她慫了,得意洋洋。
馮珍珠憋悶。
薑嫣朝著老太太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冷颼颼道:“沁雪能住進集體宿舍,是因為她優秀,靠自己的本事能進文工團。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紀,要是被趕出家門,恐怕連個去的地方都冇有吧?”
“我為什麼會被趕出去!我兒子不知道多孝順呢!”
老太太雙手叉腰,胸脯挺得老高,身上的幾塊補丁在月色下特彆明顯。
“你兒子是孝順,孝順到老孃連件像樣的衣服都穿不起。聽你這口氣,家裡肯定生了孫子了吧?孫子總不能也穿得破破爛爛吧?”
“你胡說,我孫子的衣服都是供銷社買的呢!”
“哦,那你過得還不如一個孫子。”
薑嫣挑了挑眉,深吸一口氣,看似惋惜地搖了搖頭。
周圍人聞言,紛紛低頭憋笑。
老太太顯然冇懂薑嫣的笑話,還在趾高氣昂:“我可是有三個孫子呢!每一個都是我帶大的。我兒媳婦也爭氣,一個賠錢貨都冇生。你就羨慕去吧。”
“可不就是,家裡還供著一個老賠錢貨呢。哪裡敢生?”
薑嫣聳了聳肩。
周圍人又是一陣笑。
這時,老太太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薑嫣指桑罵槐,臉都丟光了。
“你個小蹄子……”
老太太擼起袖子,就想上來理論,但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你個老虔婆,腦子真是漿糊了。她是傅團長的愛人,你兒子還在人手底下混呢!”
“……”
老太太滿臉橫肉一僵,立刻縮著脖子,灰溜溜地跑了。
馮珍珠啐了一口:“一群碎嘴子。”
薑嫣扭頭看了看傅銘川,撇嘴:“你這活招牌真好用,還能辟邪當門神呢。”
傅銘川眼神幽深,盯著剛剛老太太逃跑的背影,正在琢磨到底是誰的軍屬?
他們團裡,究竟誰生了三個兒子?
那頭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呼:“小心!高菲手裡有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