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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臨天看著蘇寶寶越來越痛苦,心裡不由得慌了。
這丫頭,究竟是做啥噩夢了,怎麼看起來這麼難受。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
蘇寶寶突然睜眼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就像嬰兒一般純粹無暇,眼裡佈滿了星光。
被她看上一眼,感覺整個人都被看透了,任何偽裝都無濟於事。
蘇寶寶冇有說話。
天知道,她終於結束了痛苦的五分鐘,一睜眼,這透視之眼就起作用了。
天啊,簡直要了我蘇寶寶命。
想當年,自己上輩子就冇牽手到男生,這輩子還冇談過戀愛。
這次竟然這麼猛,直接一個裸男呈現在自己眼前。
瞧,這完美的腹肌!
瞧。這完美的人魚線!
瞧,這修長的大長腿!
蘇寶寶饞的直流口水。
翟臨天都被她**裸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了。
這丫頭,這眼神,怎麼感覺自己光溜溜的站在她麵前?
“臨天大哥,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門啊?”蘇寶寶脫口而出。
“什麼?”
翟臨天也有些懷疑自己了。趕緊低頭看了一眼。
衣服都在身上呢,釦子也都扣上了呀。長籲了一口氣。
這丫頭,難道做夢做魔怔了?
“主人,你的透視之眼開通了。”雪雪無奈的扶額。
啊?聽到雪雪的聲音,蘇寶寶這次發現自己搞了一個大烏龍,天啊,自己不僅看到了,還說出來了,說出來也就算了,還是當著當事人的麵說出來的。
“那個,是我看花眼了。臨天大哥,冇事我就先走了。”蘇寶寶試圖挽救自己的形象。
“等等。”
“有什麼事嗎
”蘇寶寶僵硬的回頭。
“我看你狀態不太對,還是我送你回去吧。”這丫頭大白天的都能做噩夢,還看花眼?他怎麼有點不相信。
“不用了。”蘇寶寶果斷拒絕,開玩笑,剛剛纔看了人家,現在心情還冇平複下來,萬一自己獸性大發了,可咋辦?
翟臨天跟冇聽見似的,徑直在前麵帶路。
蘇寶寶有些無奈,你這是在逼我犯罪嗎?
趕緊召喚係統把透視之眼給她暫時關閉,以免在路上看到什麼辣眼的風景。
翟臨天並不是想窺探她人秘密,隻是據頭目瞭解,蘇寶寶似乎和京城的人有過聯絡,這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視。
這段時間在村子裡休養,他很久冇出來活動了,京城的人還冇有找到他,萬一這順藤摸瓜找到他這裡。
他不知道會不會對蘇寶寶做出點什麼,當然,她是他和養父的救命恩人,他不會恩恩將仇報。
跟著她走了一路,也冇看見蘇寶寶有什麼特彆的動靜,除了嘴角偶爾漏出的猥瑣笑容。
“好了,你也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翟臨天看並冇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情況,隻是揉了揉自己想要起雞皮疙瘩的胳膊。
這天也不冷啊,他怎麼覺得冷颼颼的。
“彆啊,臨天大哥
你看你好心送我回家,進來喝杯水再走吧?”
“不了,我還有事。”
“好吧。”
蘇寶寶失望的目送他離開。
回到屋裡,蘇寶寶開始玩弄起來透視之眼。
“係統,把透視之眼給我開啟吧。”
一瞬間,蘇寶寶看什麼都覺得是在看事物的內在。
“係統,給我講講這透視之眼的功效唄?”蘇寶寶邊弄邊說。
“如果說雪雪的眼鏡是第三等級,那麼我傳給你的透視之眼就是第一等級,除了具備雪雪眼鏡可以檢視普通人基本情況,感知病情病因點外,
還可以直接找到病情根源,並且每一個月可以檢視非普通人最基本資訊,可以看到事物內在,比如現在流行的賭石,我可以讓你看到石頭裡麵的東西,還有古物,可以辨彆真假。”
她彷彿找到了開啟人生巔峰,走向世界首富的鑰匙。
“接下來,我教你怎麼控製它,當你想要檢視人體的時候,撫摸眼角兩下,想要關閉的時候,眨眼兩下,玩弄賭石的時候,閉眼三秒......”
“有人來了。”雪雪提醒。
係統先退下休息了,說了那麼久,它得喝口三百年的陳釀潤潤嗓子。
“乖孫女,你在房間嗎?”蘇老太的聲音由遠及近。
“在呢。”
蘇寶寶手忙腳亂,這透視之眼怎麼不頂用了?剛係統說啥了怎麼關閉來著?我揉眼,揉眼。
好吧,原諒她,剛剛冇有認真聽,開小差想美男去了。
蘇老太推開門,就看到蘇寶寶揉眼睛,以為她在躲起來哭。
這是哪個不要命的,竟然欺負到我蘇翠花頭上來了。
“乖寶,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怎麼眼睛都哭紅了,告訴奶,奶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兔崽子去。”
瞧瞧,多可憐啊,蘇老太愛憐的幫她撫平眼角。
“奶奶,我冇事,冇人欺負我。”
蘇寶寶也不再擺弄這個透視之眼了。算了,等奶奶離開再好好弄吧。
“奶奶,你是有什麼事情嗎?”蘇寶寶放下胳膊,看著對自己一臉慈祥的奶奶。
等等,奶奶這裡的血管怎麼有些不太流暢?隻見靠近大腦的部分,各種血管在交錯的各自忙碌著,隻是在其中一個微小的血管中有一段,每次血液通過時,總會慢那麼0.001秒。
“奶奶今天去鎮上趕集了,這不買了一些你愛吃的山楂糕。”
蘇寶寶壓下心頭的擔憂,笑著開口,“還是奶奶最疼我啦。”
“好了好了,你快去洗把臉,待會去吃幾塊山楂糕。”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告訴她自己還要去地裡看一下。
蘇寶寶答應了,也冇有多想。
這邊蘇老太去村子裡一問,就知道自家乖孫女從張家村回來後,是被翟臨天送回來的,不過翟臨天並冇有進屋,隻是把人送到家門口就走了,自家孫女也冇有再出門。
難道是翟臨天欺負了乖孫女?
不行,我得找他好好掰扯掰扯,一個那麼大的小夥子了,怎麼還好意思欺負起一個小姑娘了。
這三觀有待於提高啊。
翟臨天莫名其妙被蘇老太教育了一番,捱了一頓熊。
難道自己隻是拒絕蘇寶寶進屋喝杯水再走,她就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鼻子了?
怎麼有這麼嬌氣的小姑娘?
翟臨天嘴上嫌棄,心裡卻在跟她道歉,下次自己一定不拒絕她了,女孩子真的就是水做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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