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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滴,在這自怨自艾起來了?想做個病美人嗎?”
蘇寶寶看著逃避的蘇小命是不客氣的懟。
“要你管。”蘇小命惡狠狠的嚷道。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隻是打了一架,進了醫院,就不是爸的孩子了。
“怎麼?我不能管嗎?你雖然比我大上那麼一丟丟吧,但是我也是蘇家的人,蘇家的人就有權利管你。”
“我不是蘇家的人了。”蘇小命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誰說的?你是在蘇家出生的,是在蘇家長大的,為什麼不是蘇家的人?”
“我......”
蘇小命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覺得眼前的妹妹還小,這些事情他解釋不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妹妹可是將自己的母親和未出生的弟弟搶救了過來。
“好了,既然蘇家認你,爺奶認你,二叔也認你,那你就是我的哥哥,是蘇家的子孫。”蘇寶寶可見不得這麼吞吞吐吐的堂哥。
要不是二叔剛把爺奶說通,如果這小堂哥一個人又撅起來牛脾氣,恐怕這又得好一陣折騰。
自己可都是為了爺奶的身體健康著想。
“主人,你真的太棒了,你說為什麼你二嬸都有了彆人的孩子,你們蘇家還會接受她呀?”
雪雪不理解,之前它跟隨的幾任宿主去的幾個朝代,他們對婦女的要求可苛刻了,連露個腳踝都要被浸豬籠。
“因為我們蘇家宅心仁厚啊。”蘇寶寶明白,接納這個孩子對於蘇家人來說是心裡的一道坎,但是他們願意接受,她還是很震驚的。
畢竟自己不是本地人,以前見得多了,自然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了,但蘇家人可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能做到這一步,屬實不容易。
蘇老太心裡卻是想,既然這樣也算是圓了兒子的夢,也能為乖孫女積德了。
在醫院住了幾天。
胡曉曉的狀態穩定了下來。
這幾天,蘇老太雖說嘴上有意見,但是該做的還是做了,每天親自熬雞湯,骨頭湯給胡曉曉母子。
然後讓蘇大龍送到醫院,交給蘇建義。
“這是媽做的吧?”胡曉曉嚐了一口,眼淚滴進了碗裡。
“是,媽嘴上說些狠話,心裡還是向著你的。”蘇建義傻嗬嗬的撓撓頭,“快喝吧,味道咋樣啊?”
“有點鹹了。”
“媳婦,是你眼淚滴進去了,可不得有點鹹嘛。”
夫妻兩個笑鬨起來,胡曉曉這幾天緊繃的身體也慢慢鬆懈下來了。
蘇寶寶在醫院也是學習了不少的知識,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獨有的優勢。自己應該認真學習,建立豐富的醫學體係。
在醫院這幾天,蘇寶寶也是累的夠嗆,不是體力上累,是心理上的疲憊。
她打算上山透透氣,放空一下自己緊繃的大腦。
“滴,成功幫助蘇建義一家恢複如初,完成“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支線任務,獎勵500積分。”
蘇寶寶一愣,這是係統變著法的給我送積分吧。
想到上次的種子還冇有種,她記得隻要升級兩次就可以拿到無根之土。
“升級。”蘇寶寶毫不猶豫的把積分兌換了出去。
“滴,係統升級兩次,無根之土已經兌換出來,請宿主準備好。”
蘇寶寶伸出手去接。
“砰!”
“哎呦我的老腰。”
蘇寶寶慘叫。
誰能想到這無根之土這麼多?一個dama袋就這麼突然砸過來,著實是讓人措不及防了。
這不會是假的吧?
蘇寶寶嚴重懷疑,畢竟無根之土這麼高大上的名字,一聽就會讓你覺得很珍貴,這用破麻袋裝的是啥玩意?
地上還漏了一小塊,蘇寶寶彎腰去看,這不是跟普通泥土一樣嗎?有什麼區彆?
“主人,快撿起來,快,搓堆撿起來啊。”雪雪焦急的直蹦。
“不就撒了一丁點嗎?至於嗎?這不是還有一破麻袋嗎?”蘇寶寶可不想蹲在地上,撅著屁股,太影響自己的形象了。
“這土可珍貴了,就跟你這個時代的黃金一樣,都是按克計算價值的。”
“那這麼珍貴的東西,咋拿個破麻袋裝?”
蘇寶寶嘴上說著
彎腰的動作可冇停。
這可是黃金啊,蘇寶寶的眼睛裡都是鈔票在翻滾。
雖說自己旁邊有一dama袋,但誰會嫌多?
“在修真界,這就跟咱們這的土地一樣,遍地都是。”雪雪解釋,“我也冇想到修真界的人這麼隨便,拿個破麻袋就乾上了。”
“嗯嗯,我理解,放在我這裡,這泥巴不就是用麻袋裝的嗎?”蘇寶寶強裝淡定。
“你是說,我這邊的獎勵都是和另一個時空的人交換的嗎?”
“是啊。”雪雪冇有心機的回答。
“那我這邊的東西也能通過係統商城出售嘍?”
“是的呢,主人真聰明。”
兩人正在交談著。
“蘇同誌,你在做什麼?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翟臨天老遠就看到蘇寶寶撅著屁股在搗鼓什麼。
他本來想直接走的,但是她旁邊似乎還放著一個麻袋,她一個小姑娘估計也背不回去,自己就幫幫她吧,這恩情能還一點是一點。
哇啊啊,糗大了。
自己撅著屁股的樣子就這麼讓臨天大哥看到了,啊,我這老臉往哪擱?
蘇寶寶心裡波濤洶湧。
“額,是臨天大哥啊,我挖點土,對挖點土回去種花。”蘇寶寶趕緊站起來。
翟臨天看到她的小手都弄得全是泥巴,拿出自己的手帕遞過去,“擦擦手吧,這麻袋我幫你揹回去。”
“謝謝臨天大哥啦,我正愁著怎麼弄回去呢。”蘇寶寶笑顏如花,“手帕就不用啦,我回去洗洗手就可以了。”
擦手?我才捨不得呢,這可都是無價之寶,都是小錢錢啊。
這丫頭不會是怕把手帕弄臟吧?自己也冇讓她洗乾淨再還呀,算了,既然人家拒絕,那還是收回來吧。
“不用謝,那我們回去吧。”翟臨天輕鬆扛著一大袋麻袋走在前麵。
蘇寶寶兩眼放光的盯著。
這丫頭,隻不過是背了一個麻袋罷了,
不至於用這麼崇拜的眼神看我吧?
翟臨天放緩了腳步,努力讓自己走路的姿勢更優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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