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需要治療半年。”
蘇寶寶斟酌了一下時間,半年的時間差不多可以了。
如果是用自己商城裡的東西,再加上天下第一針的療效。兩個月就可以下床蹦躂了。
“太好了。”張蘭芝喜極而泣,“不管是多長時間,隻要有希望康複,就行。”
逐漸蘇醒的張父搖了搖腦袋,自己剛纔是在做夢嗎?怎麼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不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個小姑娘,怎麼會是三十多歲的模樣。
“爸,你醒了?”
張蘭芝第一個看到張父醒過來。
“你喊我爸?”
張父指了指自己。
“是啊,你不認識女兒了?我是芝芝呀。”
自己也走了十年了,父親不認識自己也是應該的。”
是啊,都已經過去十年了,自己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將近十年了。
“芝芝。”
張父喊了一聲,情緒立刻都繃不住了。
他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自己的女兒了。
病房裡,蘇寶寶和蘇建禮兩人悄悄離開了房間,將門輕輕合上,把空間留給父女兩人。
張家的房子裡。
“快回來,老頭子被你姐姐帶走了。”繼母章楠貞給女兒打了個電話。
“好,我馬上就到。”
掛上電話,繼母章楠貞在房間裡不停的走,嘴裡還不停的嘟囔。
“不會的,老頭子不會醒過來的,都癱了那麼多年,他肯定不知道以前的事情。”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拎著個小包回來了。
“今天,你姐帶著一個男人回到家裡,媽本來是攔著不讓她進的,誰知道屋裡老頭子竟然將花瓶打碎了,你姐聽到動靜,進屋把你爸帶走了。”
繼母生的女兒在自己改嫁後也隨了父姓,叫張蘭葉。
張蘭葉聽到母親的話,反而不著急了。
繼姐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男人,想必是她的丈夫,這麼多年了,自己早已經代替姐姐嫁給了李旺謙,就算是兩人曾經有婚約又如何。
現在的她也已經容顏不在了,在鄉下磋磨了那麼多年,估計已經快要當奶奶了。
李旺謙絕對不會相中這樣的張蘭芝。
唯一遺憾的就是她嫁到李家六年了,現在卻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家裡的老太婆早就對自己不滿了。
“媽,你先彆著急,當年的事情爸未必清楚,而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自己早就嫁到李家了,而他的親生女兒卻嫁給了鄉下的漢子。”
聽女兒這麼說,章楠貞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老頭子總不會不顧念這十幾年的感情。
心裡鬆了一口氣,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兒,章楠貞眼裡都是慈愛。
“想要吃什麼?媽給你做。”
“想吃媽做的包子了。”
“好,我現在就和麵,今天我們做個豬肉大蔥餡的。”
“嗯。”
張父細細的聽女兒將這些年的事情講給他聽。
聽到自己的女兒在鄉下乾活乾的苦,他心疼極了,又聽到女兒竟然嫁給了鄉下的漢子,心裡又是怒不可遏,又聽到自己竟然已經當外公了,心裡又是驚訝。
而且還是一對雙胞胎。
一下午的時間,張父的心跟坐摩天輪一樣,七上八下。
“芝芝,你說這次女婿也過來了?”
張蘭芝點點頭,“是,爸,他就在門外。”
“把他喊進來吧。”
不一會兒,蘇建禮和蘇寶寶出現了,手裡還打包了兩份飯菜。
“蘭芝,你應該也餓了,快吃吧,我給嶽父也打包了一份小米紅棗粥。”
張蘭芝感動於丈夫的心細,沒想到這點丈夫也想到了。
有著那麼大一份家業,卻虧空了身子,自己這個繼母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嶽父,你找我?”
蘇建禮有些許的緊張,不過還是挺直了腰板,將粥遞了過去。
“嶽父,你剛醒過來,先喝點粥養養胃吧。”
張父接過來,看著麵前的人,既有著鄉下人的樸實,還有著幾分剛正不阿。
是個不錯的孩子,這樣的人不會虧待自己的女兒的。
“坐。”
張父喝了一口粥,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蘇建禮差點站起來,“是粥不合你胃口嗎?”
張父笑了一下。
“不是。”
蘇建禮這才輕輕的吐一口濁氣。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也能成為蘭芝的依靠,但是做父親的,總忍不住想要多叮囑你幾分,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我的女兒。”
張父明白自己的身體,估計是時日不多了。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的照顧蘭芝,還有孩子。”
蘇建禮認真的說。
接著,張父開始了對自己女婿的喋喋不休的囑托。
兩個小時後。
蘇建禮出來了。
張蘭芝從椅子上站起來,“爸怎麼樣了?”
“睡著了。”
聽到張父睡著了,張蘭芝這才重新坐下。
“爸給你說啥了?”
蘇建禮尷尬的撓頭,“爸好像在給我說臨終遺言。”
張蘭芝一愣。
“爸真是多想了,有寶寶在,爸肯定平安無事。”
蘇寶寶這才從外麵溜達回來。
雖然她是個醫生,但是她並不喜歡一直待在醫院裡。
“外公睡著了?”
“嗯。寶寶,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治療。”
多拖一分鐘,張蘭芝心裡就不安一分。
“現在吧。”蘇寶寶拍板。
反正自己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合上病房的門。
蘇寶寶給張父來了一針麻醉。
接著就是用普通的銀針配合著天下第一針在張父的腿上來回使針。
這次隻用了天下第一針的前兩針,自己不會損失太多的元氣,張父也能承受的住。
拔針的時候,張父正好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小姑娘手裡拿著一把銀針,嚇了一跳。
再看看自己腿上殘留的銀針。
差點叫出聲。
“外公,你醒了?”蘇寶寶對張父露出一個笑臉。
“你是?”閨女不是說,生的是兩個小子嗎?
“爸,這是我大嫂家的孩子。”張蘭芝上前解釋。
“你好,你這是在做什麼?”張父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在給外公治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