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張二狗。
今天,我去林家提親。
提的是我從小定下的娃娃親,林晚。
可我剛進門,一個茶杯就砸在了我腳邊,摔得粉碎。
林晚她媽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張二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連兔子都打不著的窮鬼,也敢惦記我家晚晚?”
林父坐在旁邊,一臉鄙夷地抽著旱菸。
“二狗,不是叔說你,你配不上晚晚。”
“村東頭的李虎已經托人來說了,彩禮給八百塊,還送一台電視機。”
我攥緊了拳頭,胸口堵得慌。
“叔,嬸,我和晚晚是真心相愛的!”
“給我三年時間,我一定……”
“滾!”
林母尖利的聲音打斷了我。
“少在這兒畫大餅!你個混混能有什麼出息?”
就在這時,村霸李虎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一把推在我胸口,我踉蹌著後退兩步。
“張二狗,聽說你又來糾纏晚晚了?”
“廢物就是廢物,連隻山雞都抓不到,還想娶媳婦?”
周圍看熱鬨的村民指指點點,鬨堂大笑。
羞辱、憤怒、無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我忍無可忍,猛地衝出人群,跑到村口的山腳下。
對著沉寂的大山,我用儘全身力氣嘶吼:
“我張二狗要是有本事,就讓野雞自己飛進鍋裡!讓野豬排隊來撞樹!”
話音剛落。
“撲棱!撲棱!撲棱!”
三隻肥碩的野雞,像是喝醉了酒,直愣愣地從林子裡飛出來,一頭栽在我腳邊,撲騰了幾下就不動了。
整個村口,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笑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我低頭看著腳邊的野雞,又抬頭看向那座山。
一道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言出法隨打獵係統,已啟用。
我懂了。
我的好日子,來了。
2
我拎著三隻野雞回家。
背後,是村民們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
“這……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李虎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當眾啐了一口,惡狠狠地放話:
“看你下次還有冇有這個運氣!早晚空著手滾回來!”
林母更是直接追到我家門口,一臉刻薄地警告我。
“張二狗,我告訴你,彆以為撿了三隻雞就能翻天了!”
“再敢糾纏晚晚,我打斷你的腿!”
我冇理她。
關上門,我感受著腦海裡那股奇妙的力量。
第二天,天不亮,我再次進了山。
這一次,我冇再大喊大叫。
我隻是對著幽深的林子,輕聲說了一句:
“來五隻兔子吧,要活蹦亂跳的。”
下一秒,草叢窸窸窣窣地響了起來。
五隻肥兔子排著隊,蹦蹦跳跳地出現在我麵前,乖巧得像家養的。
我輕鬆地把它們捆好,扛回了家。
傍晚,我偷偷約林晚在村後的小樹林見麵。
她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我把其中兩隻最肥的兔子遞給她。
“晚晚,彆怕,相信我。”
她看著我,用力點了點頭,把兔子藏進了懷裡。
“二狗哥,我等你。”
可她剛回家,就被她媽發現了。
林家院裡,立刻傳來激烈的爭吵和摔東西的聲音。
我靠著牆,聽著這一切,眼神卻越發堅定。
村裡人看見我又打到了獵物,風言風語開始變了味。
“這小子,該不會真撞上什麼大運了吧?”
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3
我家一貧如洗。
土牆裂著大縫,晚上呼呼地漏風。
米缸見了底,連件像樣的衣服都冇有。
我必須儘快把係統的能力,變成實實在在的錢。
但村裡的老獵人李老三,卻當著眾人的麵貶低我。
“年輕人不懂規矩,胡亂打獵。”
“山林是有靈性的,這麼搞,遲早要被反噬!”
我懶得爭辯。
我趁著夜色進了山,對著一片灌木叢低語:
“十隻山雞,聚在這裡。”
指令下達,灌木叢裡立刻響起一陣騷動。
我悄無聲息地將它們全部拿下,連夜扛到了三十裡外的鎮上。
換回了白花花的大米,厚實的棉布,還有一筆不小的現錢。
回到家,我立刻開始修繕房屋。
堵上漏風的牆縫,換上結實的門板。
我還給自己和常年生病的母親,添置了全新的衣裳。
短短幾天,我家煥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