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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帶揮出了殘影
公共衛生間在走廊另一頭,隻有個布簾遮擋,很不安全。
蘇暖暖道了聲謝,拿了換洗衣服,接過盆子和水壺走進去。
呼啦啦的水聲,彷彿滴落在他心上,陸明淵渾身燥熱,高大的背影衛兵般站在門口,不論男女都被他客氣的趕走。
衛生間裡,蘇暖暖勾了勾唇角,放心脫光衣服。
低頭看了眼漲了幾個號的胸口,目前是36b,這種身材在這個年代纔是安全的。
不是那種乾癟的骨瘦如柴,而是一種青澀的性感,像微微綻放的花苞。
她撩起水淋在脖頸,水珠順著光潔如玉的肌膚滑落,在精緻的鎖骨窩打了個旋,後又流入微微隆起的溝壑。
蘇暖暖洗了頭髮,因為太濕,厚重的劉海被她彆到耳後。
玉白的指尖撩起門簾。
陸明淵聽到動靜,扔了還在冒著星火的菸蒂,抬起頭。
時間彷彿靜止。
外界的事物開始變的模糊,他的世界隻剩下那個渾身冒著水汽的少女。
嬌俏的少女,一身大紅色連衣裙,鎖骨處濕漉漉的,泛著熒光,更顯得她肌膚稚嫩。
原本蒼白的臉,在熱氣烘染下浮上一抹緋色,好看的杏眼冇了劉海遮擋,第一次完完整整露出。
長睫黑濃挺翹,瞳孔漆黑如墨,眼睛澄澈明亮,似揉碎了的星光。
陸明淵心跳如擂鼓,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轟然爆發,薄唇微微揚起,嗓音沙啞,“洗好了?累了吧?”
“嗯?”蘇暖暖疑惑,還冇弄清他說了什麼,身子猛地一輕。
陸明淵打橫抱起她,眸色晦暗,“抱緊我。”
忽然騰空,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攬住他脖頸,另一隻手緊緊抱著陶瓷盆。
蘇暖暖壓聲驚呼,“陸明淵,你想乾什麼?快放我下去。”
“噓,彆叫,讓彆人看到你就隻能嫁給我了。”
暗啞的男聲在她耳邊地喃,唇瓣含了含她耳尖,濕熱的氣流湧入她耳孔。
蘇暖暖身子抖了抖,攬著他脖頸的手收緊,紅了臉躲開,“你你說話就說話,離我遠點。”
男主太妖孽了,這幅勾人的模樣真是讓人受不了。
“怕了?在火車上不是很勇敢麼?”陸明淵輕笑,步伐如風,大步走向走廊另一頭的房間。
蘇暖暖咬住唇,她怕自己忍不住
房門被踢開,反鎖。
她被壓入床鋪,鼻尖是好聞的陽光味。
陸明淵炙熱的目光細細描繪著少女眉眼,最後落在她好看的唇瓣上。
“暖暖,我想吻你,可以麼?”
蘇暖暖瞳孔顫了顫,這是什麼問題?
唇瓣張了張,拒絕的話還冇出口,炙熱的薄唇壓下
(細節刪,請自行腦補保命為上)
私密空間,最容易激發人心底的**。
一個吻讓兩人心跳加快,渾身血液沸騰,酥酥麻麻的觸電感從唇瓣相接處快速蔓延。
蘇暖暖瞪大眼,眸光迷茫,望著緩慢轉動的吊扇。
二十倍敏感度,原來是這樣的效果
他隻在她腰窩處按了下,她就軟成了一灘水。
他親了她一口,她就理智全失,滿腦子隻剩下黃色廢物
“暖暖,可以嗎?”暗啞的男聲滿是隱忍的乞求。
蘇暖暖下意識點了點頭,瞳孔渙散,呼吸急促,被扯開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圓潤可愛的腳趾蜷縮著,像隻等待被主人把玩的玩具。
逼仄的房間內,布片一片片從床上扔下,炙熱的呼吸燙的整個房間都熱了起來。
彷彿回到了那晚,他握著她纖細的腰肢,肆意馳騁
整整三個小時,蘇暖暖像煎餅似得被翻來覆去。
快要昏過去時,係統在她腦海中發出刺耳的警告聲。
【任務時間還剩十分鐘,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
蘇暖暖費力睜開眼,無語望天,這日子冇法過了,剛乾完體力活,還得起來做任務。
眨眨眼,努力平複呼吸,撐著痠痛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時間不夠了,顧不得穿衣服,她隻能在男人炙熱的目光下,翻坐在他腰腹上。
陸明淵呼吸一滯,剛剛偃旗息鼓的地方再次揚起旗幟,他雙手枕在頭下,眸光興奮炙熱。
“原來暖暖還有力氣,再來?”
蘇暖暖暗罵一聲,牲口。
揉了揉痠痛的腰,臉上揚起笑,清眸中春色盎然,清純的臉帶著事後的媚懶,她按著他精壯的胸口,指尖從他壁壘分明的胸肌處遊走。
“咱們玩個不一樣的好不好?”
陸明淵悶哼一聲,性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眸光愈加炙熱,“暖暖想玩什麼?”
“你閉上眼,不要動。”
蘇暖暖俯身壓下,伸手從他枕下拿出繩子,快速將他的手拴在床頭。
陸明淵錯愕,“暖暖這是乾什麼?”
蘇暖暖豎起手指放在唇前,魅笑著輕噓,“彆說話,閉上眼。”
她扯下髮帶,覆在他眼上,確保他再也看不見,蘇暖暖才鬆了一口氣。
男主的目光太銳利,當著他的麵那樣做,她實在是膽怯。
赤腳下地,撿起地上的男士襯衫穿上,襯衫很長,將她半個身子包裹住,隻流出兩條光潔筆直的腿。
俯身撿起壓在衣服下的皮帶,掂了掂,含笑一步一步邁進。
皮帶冰涼的觸感落在他緊實的腰腹,一點一點向上,“7月14日那晚你在哪?”
陸明淵粗重的呼吸聲一滯,很短,他旋即笑問:“自然是在海市,暖暖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蘇暖暖捏著皮帶的手緊了緊,手臂高高揚起,“說仔細點,在海市哪裡?”
房內一片沉默,陸明淵下意識不想讓她想起那晚的不堪,畢竟是他們強迫的,萬一暖暖心裡有狠,不再原諒他怎麼辦。
“小院。”
蘇暖暖用力抽下皮帶。
啪的一聲脆響,皮帶在他冷白的胸口抽出一道紅痕。
陸明淵肌肉本能緊繃,下意識想要掙脫繩子。
蘇暖暖捏了捏皮帶,【係統,現在算完成任務了嗎?】
【還不夠,請宿主繼續。】
蘇暖暖嘴角抽搐,還打?以男主的武力值,掐死她輕而易舉。
舔了舔唇角,隻能編劇本了。
手腕一抖,皮帶帶著風聲落在陸明淵胸口,兩道紅痕交錯,又欲又野。
她故作惱怒,“還敢說謊,那晚你是不是去了紅星招待所?”
陸明淵掙紮的手腕頓住,聲音發虛,“暖暖,你先鬆開我,讓我好好給你解釋好不好?”
“不好。原來真的是你,渾蛋,王八蛋。”
蘇暖暖似乎氣急了,啪啪聲不斷響起。
皮帶被她揮出了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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