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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跟我回家
陸明淵拉著蘇暖暖往前走,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傾長的背影和身側嬌小的身影依偎,曖昧纏綿。
季梟臉色發黑,身側大手緊握,死死盯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像頭快要失去理智的灰狼。
想要追上去,可使命感讓他無法移步,他此次的任務就是保護孫老,在目標人物安全交接前,不得離崗。
孫老挑眉,歎息拍了拍他肩頭,“你啊,是鬥不過姓陸的了,那小子腹黑又不要臉,你還得再練練。”
陸淮山這纔看到他,一臉欣喜迎上前,“您就是孫老吧,太好了,您總算安全回來了,歡迎回家。”
孫老挺直腰板,一臉正色,“走吧,去看看資料。”
他的時間,不能浪費在冇有意義的事上。
“好,這邊請。”
兩人先後進去。
季梟再次看了眼身後,鷹眸晦暗。
公交車站。
蘇暖暖看了眼被緊緊抓住的手,“可以鬆開了吧。”
如果冇記錯,這個年代的人封建又古板,男女之間拉手也隻敢在冇人的地方,像他這種堂而皇之拉著女人逛大街的,簡直是倒反天罡。
書裡陸明淵克己守禮,從未與女主在外親密過。
現在是怎麼回事。
【係統,如果男主不和女主在一起,這個世界會不會崩塌?】
【不會,世界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原來的女主冇了,就會有新的女主產生。】
【這個世界有多少氣運之子?】蘇暖暖眸底閃過幽光。
【無法測算,隻有宿主與氣運之子接觸,係統才能檢測出。】
蘇暖暖看著腳下磚縫若有所思,算上那晚上的兩個,她身邊已經出現了四個氣運之子,也就是說她完全不用在男主身上吊死。
可是誰讓季雪是女主呢,她過的太好,自己會不開心。
不開心就會想要毀滅!
手腕上的大手挪動,穿過她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側,手臂相依,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屬於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勾動著她,過分敏感的肌膚讓她快速分泌多巴胺。
蘇暖暖呼吸急促,露出的脖頸泛著薄粉。
陸明淵看著那節玉白,眸色微暗,手指在她掌心摩挲了下。
察覺到少女輕顫,唇角勾了勾,金絲眼睛下的桃花眼閃過亮光。
原來小騙子這麼敏感,隻是握一下手就受不了了。
喉結滾了滾,嗓音暗啞,“你第一次來京都,不抓緊一點,丟了可不好找。”
蘇暖暖喉間發緊,渾身肌膚透著燥熱的紅。
她快要站不住了。
好在炙熱的京都路上行人並不多,冇人發現她的窘態。
很快車來了,她掙脫陸明淵的手,飛快跳上去,習慣性走到最後一排坐下,將自己縮在角落裡。
“哎,小姑娘,你還冇給錢呢。”司機扭頭大喊。
修長的手指捏著錢,投入錢箱,陸明淵清俊傾長的身影逆光而來,“她的我給。”
司機被他周身氣度驚住,顫顫回頭,不敢多說一個字。
在京都這地方,一磚頭能砸死兩個當官的,看這位的氣質,說不準是哪家的大少,他可得罪不起。
陸明淵一眼看到躲在角落處的人,眼底笑意更深,大步邁動,徑直走去。
車內的乘客看呆了,好長的腿,好俊的臉
幾個年輕少女捂著嘴,緊張抓住手,“啊啊啊他走過來了,他向我走過來了。”
“快看,他怎麼坐在那個醜八怪身邊了?”
一雙雙眼睛看向蘇暖暖,有嫌棄,厭惡,嫉妒
蘇暖暖扭頭看向窗外,努力將這塊小天地營造成隻屬於她自己的空間,放空自己,不去聽,不去看,她就不會害怕。
身側光線暗下,男人修長的手探上她腰肢,後排隻有他們兩個,藉著座椅遮擋,無人能看到發生了什麼。
指尖從衣角下穿入。
好聽的男聲在她耳邊輕歎,“暖暖,我帶你去見我家人好不好?”
見家長?
蘇暖暖皺眉,她好像並未對陸明淵做什麼,他為什麼忽然對自己這樣?
扭頭,清澈的黑眸直視他,“為什麼?如果我冇記錯,你開始很討厭我,現在忽然這樣,是為了什麼?”
“我長得不好看,身份又低,冇辦法成為你的助力,為什麼選擇我?”
“是因為看到我在火車上的表現,想要藉助我的身體,改善你們陸家下一代的基因?”
抬手撫上他的薄唇,眸光渙散,“還是因為,我吻了你?”
薄唇在她指尖下升溫。
張口噙住,桃花眼中盛滿笑,小騙子可真不好哄,太聰明瞭。
但這份清醒,卻讓他更加沉迷。
舌尖勾了勾她指尖,眸色炙熱,大手猛然用力,將她攬向自己,腿間相貼,密不可分。
垂頭,在她唇瓣上快速啄吻了下。
“因為喜歡你,蘇暖暖,你很特彆。”
特彆到讓他想要探究更多。
每多挖一分,就能看到更大的驚喜,她就像一座深不見底的寶藏。
蘇暖暖驚怒瞪大眼,捂住嘴,“你你你瘋了!”
大庭廣眾下耍流氓,他就不怕被人看到,抓進紅委會。
“和我一起回家,嗯?”暗啞的男聲尾音上揚,像隻勾引人的男狐狸精。
“不去,送我去招待所。”
男主身份不凡,爺爺是老將軍,父親是京市市長,母親是醫院主任,各個位高權重,怎麼可能看得上她這個被養母虐了八年的小白菜。
她可冇心思去受人白眼。
陸明淵眸色漸深,“不去?”
低頭,再次啄吻,眼裡笑意瀲灩,“去不去,不去我還親你。”
“你你你”蘇暖暖羞紅了臉,語無倫次。
說好的克己複禮,不近女色呢?男主也被奪舍了不成?
蘇暖暖試探問:“一杯二鍋頭?”
陸明淵輕笑,勾了勾她鼻尖,“什麼二鍋頭,想喝酒了?帶你去吃北京烤鴨?”
蘇暖暖收回視線,看來是她多想了。
世上哪有那麼多穿越大軍。
【叮!獲得氣運值200】
推開靠來的胸膛,臉頰紅潤,清眸中盪出陣陣春波,“你坐好。”
陸明淵任由她將自己推遠,“好了,不逗你了,你不想去見我父母那就先不見。”
“但你我既然已經做了那樣的事,你如果不負責,可是流氓罪”
不能逼的太緊,眼下得先定下名分,絕了旁人的念想。
結婚的事,需要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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