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文家場也好。”陳冬梅上街的時候去高建店裡坐坐和這個親家母聊聊天,孫大娘趁高建去後院摘菜了就悄悄的和陳冬梅吐槽張桂蘭丟下高安康不管的事兒。
“就是啊,當父母的誰不想兒好?但凡走得都不想給兒添麻煩。當年高大哥被牛踢了躺在床上的時候估計就被他們傷了,寒心了。”
“說是這樣說,他還是心疼。”孫大娘小聲道:“在我麵前都說了好幾次了,說高思文這次遭罪了子骨垮了,以後日子怕不好過,他還說也不知道高思文願不願意守鋪子,想讓他在文家場開一個像我們這樣的店子,文家好像有店鋪都不用愁房租……。”
兒能夠做到不管不顧父母,父母卻永遠惦記著兒。
“不知道嘛,他有時候說想去問問轉頭走幾步又說算了,糾結了幾天了,我看著都焦心。”
養兒真的就像是賭場開局,開大開小是賺是賠還真是說不好。
“那你先忙,我去菜市場買兩條魚。”
“不用不用,魚這東西小氣買了就拿回去中午煮來吃。”陳冬梅笑瞇瞇的說:“我家小靜就喜歡喝魚湯。”
“嗬嗬,就是就是,那我先走了哈”
“要得。”陳冬梅去了菜市場。
背篼裡背了一個黑的塑料桶兒,桶裡放些水,大半桶的鯽魚揹回去給兒媳婦熬湯喝。
“反正都要吃的,跑一趟就多買幾條。”陳冬梅道:“有點重,你快讓開點,我放到凳子上就好。”
“你怕是忘記自己大著一個肚子了。”陳冬梅道:“你可別用力,趕的讓開些。”
福氣好得讓親媽都羨慕。
見冬梅娘放下背篼連忙端了水杯上去。
坐在那兒休息,陳冬梅看了一眼兒媳婦的大肚子,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好的,娘,你不用擔心我,我們會安排的。”
“娘,您真好。”
都說婆媳矛盾是千古難題,田靜卻從來沒有這種擔心。
當年和媽說自己的物件是醫生時老媽沒說什麼,但當自己說物件家是農村的時候是反對的。
事實證明,並不是所有的農村婆婆都是那麼尖酸刻薄的,農村也出好婆婆。
“娘,您放心,我們肯定會孝順您的。”
說到這兒就想到了高思文。嗬嗬,張桂蘭可沒有這個福氣了,想著早些年可真是和自己演了一出好戲啊,還弄得姐妹深。誰不說上兩句:你們兩家人相都像親兄弟親妯娌似的。
陳冬梅為人事的原則一貫是:我不惹事也不怕事,別說全生產隊,就是全村全公社明麵上估計也就張桂蘭這一個仇人了。
杜紅英接到李紅梅的八卦信的時候也是送了這四個字。
不過一想到田靜和文都快要生了很高興也很鬱悶,是真想過段時間回家去看小侄或小侄兒,可是還要上班。
作為單位多次的先進個人杜紅英是真的不好意思溜邊。
“紅英,在家沒,紅英?”
開啟門一看,跳出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呀,我家妞妞回來了。”嘖嘖,果然是大十八變啊,部隊文工團培養出來的戰士不紅妝武妝,穿著軍裝更耀眼:“怎麼有空回來了?”
“小妮子是懂得誇人的。”誰不喜歡說自己漂亮啊,杜紅英聽了樂嗬嗬的:“來,快進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