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的三個人都被廢了?”
說過要替做主的,哪怕是以後寫信告訴呢,也能讓心裡得到一點安,結果沒料到今天得到這樣一個訊息。
“經審問,他們確實乾過不的壞事,也禍害了好幾個姑娘,最近一次就是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在歌舞廳施暴的事兒。”
有點暴,但是杜紅英真的覺得好有效!
“他們一口咬定是王曉雨同誌的哥哥。”
“沒有證據,我們能抓誰?”
破不了,本就破不了一點點。
管不了腰帶那就一勞永逸,真的,這方法好的。
“馬所長,你的意思是王曉雨讓人做的?”杜紅英就覺得這位腦子是不是不好使:“實話告訴你吧,王曉雨醫院的醫療費是我們單位報銷的,出院後沒地兒住,招待所的住宿費和每天的夥食費都是我付的,我還花錢給買了穿了給了路費,從頭到尾連陌生人都不敢接。綜上所述,我的意思就是沒有那麼多錢請人乾這件事。”
“這倒也是。”馬副所長心裡沉思,這件事與王曉雨被傷害的案子有著必然的聯係。
“我們在努力,實在是……”馬副所長也表示很丟人:“實話給你說吧,不僅僅我們,現在各個地方都有點力不從心,我們每次開會上麵也是給我們施,隻是太頑強了,有一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覺。”
馬副所長被看得很是尷尬,杜紅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隻好放過他。
沒想到,陳俊和蘇小玲也在向匯報。
“王曉雨沒有哥哥。”杜紅英說這話的時候看到了從外麵回來的孫家源。
“你小子又去哪兒晃了?”杜紅英笑問:“出去找工作了?”
啥工作啊?
杜紅英和陳俊都要關心關心他。
深市這麼大,大大小小歌舞廳有幾十家,誰能想到他選的是俊坤的那一家。
有那麼一瞬間杜紅英都覺得這位不會也是安排的臥底啥的吧?
“俊哥,你不是對我說要跟對人嗎,坤爺是我崇拜的人,我跟他準錯不了。”
“沒有,我這個無名之輩上哪兒認識坤爺去,不過我相信是金子總會發的,我進歌舞廳從底層做起,早晚會混到坤爺邊去當他的小弟。”
“孫家源,我覺得那工作不適合你。”陳俊也不想讓孫家源去冒險,那地方表明看風平浪靜的,事實上從來是波濤洶湧著的。
“我聽人說歌舞廳每天都有打架的,大打三六九小打天天有,像你這種手的人進去上班十有**都是打手。”陳俊耐心的勸說:“到時候真要有個什麼事兒,打輸了就躺醫院躺闆闆,打贏了很可能就進局子了,孫家源,你家裡有一雙父母有一個哥哥等著你養活,你不能去做這麼冒險的事兒。”
“不會,我去各家歌舞廳了一個底,坤爺他們家最正規,打架的事兒得很,而且他們都能快速的理,不是來的那種。他們那裡隻要人家姑娘不願意就沒有強迫的事發生,強迫了坤爺會料理他們,我覺得這一家是最正義正安全的。”
杜紅英好想告訴他這都是假象,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是暗湧,一浪子打來深市都能抖三抖那種。
“俊哥,你是知道的,我這人天生就不喜歡人管,勇哥那邊我都不想去,更何況是一個外人,他們做生意的都太正經了,有板有眼的我看著就難,白天睡覺晚上乾活,歌舞廳適合我。”
“俊哥,我要去歌舞廳。”
“嗯,去歌舞廳,沒準兒還能找個物件。”
“找物件還是要找過日子的。”陳俊連忙打消他的念頭:“你要找物件請嫂子幫你介紹,是一介紹一個準兒,都介紹了好幾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