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的親朋好友加同事一潑又一潑,讓意外的是梁阿妹也來了。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是鋼鐵做的,沒想到有時候也是泥人一個。”
你說慘不慘?
“醫生說得住五到七天的院。”病人杜紅英躺在床上覺自己能發黴了:“走路不敢走快了,不敢彎腰不敢笑,笑了會扯著傷口疼,最關鍵的是,還不能吃好吃的,要吃清淡易消化的……”
“那還真是憾了,我初六結婚,在孃家也要辦酒,我阿爸阿媽都說一定請你們夫妻參加呢。”
“初六是吧,我來,我一定來。”杜紅英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六天呢,肯定能出院了。
“怕啥,我兒子閨都來了,我們一家子來吃你的喜酒。”
“那是。”
“我以後也生五個。”
“你還真生不了五個了,除非你和王騰不想要工作。”
“我還真不想要那份工作了。”
“王騰在那邊是照顧他家裡人有可原,我跑這麼遠什麼都顧不上。”親了既不能陪在男人邊,也沒有在父母膝下,就為了一個月加起來才一百多的工資,這點收連他爹孃都看不上眼了。
“嗯。”
“我也想做生意。”
“我想跟著阿德叔做生意。”
“你家王公安怎麼講?”
杜紅英……良心話,做生意真的很好!
好像也不是這樣說的,就是……自己也說不清楚。
“哎呀,你是知道的,我工作忙啊。”
“高首長調走了,你現在總有時間了吧?”
說真,梁家人都很熱。
“還記得那個小叔叔不?”
“哪個小叔叔?”浩宇覺得自家的叔叔有點多,爸爸的戰友都是叔叔。
“記得記得,媽媽,小叔叔的還疼不疼。”
“小叔叔的好了,過兩天媽媽帶你去看他們。”
高興得直拍掌。
“紅英啊,要不你就再住幾天。”萬阿姨勸:“養傷口纔是大事兒。”
“這……”
誰都沒有的主意大。
“那姑娘是紅英的同學,嫁的男人又是誌遠的戰友,所以想去,孩子們也願意去……”萬阿姨勸著老太太別生氣。
“可不,人家說在什麼地方遇上什麼人都是有定數的。”
結果杜紅英也能用客家話和他們說話了,語言沒了障礙聊起來更是順暢。
“阿金,快過來,你的救命姐姐在這兒呢。”梁阿妹招手喊弟弟。
“不忙不忙,等會兒就是敬個酒就行了。”
“長高了不。”杜紅英笑道:“浩宇浩然早就唸叨著要找小叔叔玩呢,你們快去玩兒吧。”
“好,我相信。”
“阿弟的腳沒事了吧?”
“說啥呢,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別說這些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