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除夕單位提前半天放假,杜紅英就去郵政局打了電話回趙家。
這個時間點上哪家去都不合適,人家都是家家團團圓圓的,自己無可去。
過年嘛,不就是吃吃喝喝。
“呀,高嫂子你回來了呀。”隔壁潘連長的家屬顧春道:“你表姐在這兒等了你差不多一個小時呢,說請你去過年,真是不巧,才走半個小時左右。”
這就是姐妹了,趙大瓊還是惦記著自己一個人的孤單。
最主要的是走了一下午也累了,一下午都在買這樣那樣吃,也撐了。
看了什麼?
1983央視豬年春晚,沒錯,這還真是央視第一屆春晚。
饒有興趣的看完關掉電視後又覺得無趣了。
真的好想爹孃,也想孩子,還想高誌遠。
他們真的很辛苦!
“噝……”
肚子疼,從來沒有這麼疼過。
一想到病了自己卻沒有依靠,委屈的眼淚就流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想他還是什麼原因,反正肚子疼得杜紅英都忍不住起來了,額頭的冷汗也八顆八顆的滴。
好日子才開始呢,杜紅英可不想英年早逝。
隻是,肚子疼得本就沒辦法走路,從床邊到門邊,都蹲下去好幾次。
不想死的杜紅英最後還是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隔壁敲響了潘連長的門。
“半夜深更新年大頭的,誰會敲門?”潘連長翻了上去:“就算是拜年的孩子也沒這麼早的道理。”
然後,潘連長和妻子一同聽到了“咚”的響聲。
真他孃的晦氣,要知道是誰搞破壞老子絕對不饒他。
“天,這是……媳婦兒,快點,出事了。”
“是高嫂子昏倒在我們房門前了。”
顧春連忙下床跑出來看。
“我一個大男人……”
“那好,回頭高首長要是怪罪你可得給我作證。”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怪罪?
嫁一個當兵的可真是太慘了,看看,這半夜三更的生病了都沒人管。
抱到醫務室兩口子都上氣不接下氣。
“快,快,淩醫生,你快看看這是咋回事兒?”
“送醫院吧,我這兒條件有限,檢查不出來。”
“你說高嫂子不會有事兒吧?”
結果,就在他們剛說完話,急救室的門就開啟了。
啊?
“不是,我們簽不了字啊,我們不是家屬。”
“在邊境。”顧春連忙道:“是軍嫂,醫生,能不能不簽字先救人啊。”
“那不行,沒有病人家屬答字同意我們也不敢手。”
“醫生,借你們的電話一用,我找上級領導。”
連忙又請示上級領導,上級領導現在連高誌遠在哪兒都不知道,突然想起他意外得知的訊息,索直接撥了某軍找軍長趙崇剛。
“高嫂子沒事兒吧?”顧春還心有餘悸瑟瑟發抖,太要命了,這就是當軍人家屬的風險,生急病手都找不到人簽字,這也幸好是高首長的家屬,這要換作是普通人的家屬又怎麼辦?
“沒那麼嚴重,其實我們今天要是不在醫生也不用我們簽字就能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