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終於找到了他移別的證據:高誌遠看育。
看到人家王子拿了六個冠軍的時候就在杜紅英麵前顯擺:我也可以的。
笑死,三十多歲的人了,老胳膊老的,能和人家年輕的王子比。
單杠、自由、跳馬、鞍馬、吊環和全能六項冠軍,太牛了,杜紅英都忍不住喝彩,直說這位小哥哥跳得好看長得也好看。
“不去,我怕你閃了腰別人問起來不好意思講原因。”
隻能說,某人是顯眼包,各種要求去看他的杠上表演。
“嫂子來了。”
“首長來一個,首長來一個……”
“讓開。”高誌遠讓旁邊一小夥子騰位置。
“男人不能說不行。”
杜紅英都難得管他了就站在一邊抱臂旁觀。
“天,首長大回環上。”小潘在一旁驚呼。
“這是最厲害的。”
杜紅英嚇得心都跳了半拍,真怕這人失手摔下來。
杜紅英……我懷疑你們是在拍馬屁。
跳下杠高誌遠臉不紅氣不的問。
收斂點不好嗎?
“是是是,高手在民間。”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要點臉不好嗎?
“那我和那王子誰做得更好看,誰長得更好看?”
這個時候的還不知道高誌遠那點小心眼嗎?
“看什麼看,都練起來”
杜紅英……沒眼看啊,這男人就是雙標:隻能他喜歡看,自己不能說喜歡。
特別是自己家這位就好像是證明什麼似的,真是天天都要去練幾手。
“怎麼會,我們天天鍛煉。”高誌遠笑道:“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投戰鬥,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夫妻倆隻是日常的談論誰也沒想到第三天高誌遠突然接到一紙調令。
“是,首長。”
這一次,他親自去買了菜,然後又下廚做了兩菜一湯,小潘這個時候很知趣的去了食堂。
不是週末高誌遠有時間下廚真是意外驚喜。
“很不錯,越來越厲害了。”杜紅英笑道:“高同誌,我發現你是學啥像啥真正是一個學霸。”
妻子為了跑到深市來了,結果還不到一年時間,他又要調走了。
杜紅英正高興的吃著菜,突然發現對麵的人看著自己不說話。
“咋了,有什麼事兒嗎?”
他要直接說了,這一頓飯都別想吃好。
也不作聲了,夫妻倆默默的把飯吃完,杜紅英要去洗碗,高誌遠不讓。
見他去洗碗了,杜紅英一聲嘆息,隻好去收拾他的換洗服,子……一樣一樣的找出來,做人妻子這點自覺還是要有的。
“你都知道了?”
不問你去哪不問你乾啥,隻告訴你一句:我等你。
嫁給當兵的人就意味著聚離多,一直都懂的。
啥?
“調走,去邊境上。”
“又是打仗?”
事實上,是邊境上一直以來都不得安寧,一直有著一係列軍事沖突和邊境事件發生,上級考慮到他參與過多次戰鬥,對邊境悉調他前去協助戰鬥。
這邊是刀劍影那邊是槍聲炮火,這兒是敵在暗那邊是敵人在明,哪兒都很危險。
想要給一個家,卻沒有片刻的安寧。
從通安村到軍區,從軍區到邊境,從邊境到深市,原以為他們可以安定下來了,沒想到自己又要回邊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