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謝謝你,謝謝你。”文母哭著握住程巧妹的手幾乎想要下跪來謝:“要不是你,我們……”
累死了!
文家母隻知道哭,還是力氣大,直接背著這個男的就往醫院跑。
“你們好好照顧他,我還要回去煮飯吃了還要掃地。”
“不用謝,救人這種事兒誰見了都會做的。”
結果,們沒靜。
程巧妹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母倆也心累,哭啥呢哭,送醫院有醫生,救不能救活的全看閻王的心了。
文君蘭看著急救室的門嚇得一臉的蒼白。
“你爹最近老喊頭疼,今天也在說頭疼……”文母越想越慌,會不會真的有事兒?
一輩子都沒做過主的人,這會兒更是六神無主。
“你人是誰?”
“節哀,你們去看他最後一眼吧。”
文母大腦一片空白,然後自己也往地上倒。
是真的經不住嚇了!
經過一番搶救,文母悠悠醒來,兩眼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小蘭,你爹他……”
母二人抱頭痛哭。
這一輩子沒大的出息,就是嫁的男人還行。
那一年,他十八歲自己十七歲,年夫妻恩恩,人到中年遇上變故夫妻二人被下放到農村裡,在那艱苦年代他也一直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你們家屬來簽個字,人送太平間還是殯儀館?”
從殯儀館出來,文君蘭手裡抱著一個小小的骨灰盒,這就是的親爹了。
第一次,覺到了生命的無常。
事出了,高思文還是無影無蹤。
他丟下自己走了?
文君蘭退了租房,當然押金是沒退也沒轍了,和親娘在招待所住了一宿,第二天就抱著親爹的骨灰盒回去了。
等等,們說的是誰?
“其實我就是想不通,老的兩口子都還是不錯的人,就是年輕的兩口子不像人,有點好吃懶做的,現在的深市上哪兒不能掙錢不能做工?偏偏他們不是這樣子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還有那個文君蘭,居然去汙衊人家街道辦的人,說勾引男人……”
“哎呀,這種的就是家裡慣很了,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爹死了這下子怕要懂事了……”
嘖嘖,這一下文君蘭怕是不好過了。
杜紅英回家給高誌遠說起這事兒。
“這一下他們兩口子怕是有得扯筋了。”
“我的意思是:我沒有機會看好戲。”
“想看還不簡單,你寫信問李紅梅啊,李嬸子的資訊一點兒也不落後。”
杜紅英的第一個長篇大論不是寫什麼論文,而是寫高思文和文君蘭的事,當然,高思文的事兒寫得有點諱,隻說他被人設計跳了坑,還是高誌遠救的他,要不然他都早死八百次了。
明晃晃的寫著自己的要求:快點把後續節給我續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