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路,就是這裡,上輩子九十年代杜紅英聽到不年輕姑娘說在青年路賣服的很多。
“旺,特別旺,超級旺。”薑剛說道:“這還隻是白天,晚上來看更不一樣。”
俊言疑的問。
薑剛沒喝醉?
他和白冬梅各擺一個攤子,相鄰的。
在他攤位上看了沒買的人走兩步到了白冬梅的攤位上必定會被拿下,同樣的道理,白冬梅那邊沒買的自己這邊也一定會賣掉。
“冬梅坐月子你一個人也照顧兩個攤子?”
說起做生意,薑剛是滿肚子的經驗。
倒是老實的俊言有點傻眼了。
“嫂子逛累了吧,我們先回家歇歇,晚上再出來逛。”
一行人回到薑剛的院子,看到白冬梅正在給兒換尿片片。
薑剛快步上前從白冬梅手上接了過來:“你去躺著休息去。”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杜紅英也連忙道:“你快休息,還在坐月子呢,得養好。”
“那也不行。”杜紅英再次冬梅娘附:“月子沒有休息好,腰痠背疼的,月子病還得坐月子才能修養得回來,現在實行計劃生育隻能生一個,落下了病就是一輩子了。”
其實想說的是薑剛晚上出攤去了這些事兒照做不誤。
“我隨便。”
小夫妻恩恩,誰能看得出來薑剛前一刻還在說搞錢的事兒下一刻搞尿片片,無對接得這麼?
你是什麼樣的人,你的朋友就是什麼樣的人。
上輩子,高思文看不上自己,從來不將自己介紹給他的同事朋友。
一個個的人長得醜生活還花想得也很。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俊言主道:“我想多看看,看看蓉城與我們那邊的縣城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去菜市場轉了一圈回來的俊言慨:菜多人多,好像錢也多。
總而言之就是價格貴。
俊言也正是這樣想的。
四貨架上是鐵架子,然後是兩大包蛇皮口袋的服。
“好,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杜紅英……這兩口子在繁忙中依然把日子過得這麼溫馨。
“要給錢嗎?”
“一個月多?”
“二十?”
啥?
“這攤位費雖然貴,但是真的很值。”薑剛的攤位剛好在路口的第二個位置:“我這攤位要是不乾了,轉手也能收上三百一個月。”
“你等會看看是不是白乾。”
掛完後薑剛還來檢查了一道,稍微做了一下調整。
“你們賣得這麼貴。”俊言不淡定了:“賣給誰?”
俊言還想說什麼,就聽見薑剛招呼路過的兩個年輕姑娘。
俊言……沒眼看了,真的好會說謊,明明是他們送來的,怎麼就了港市的了?
兩個年輕的小姑娘自然沒得住,一人拿了一件來試。
“如何嘛,不騙你們嘛,這樣說,你穿著我家的服走出去回頭率保證百分之百。……
忽悠,接著忽悠!
俊言默默的算了一下出廠價,好吧,怒掙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