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累著,我就是燒點開水,平時都是剛哥在做。”
開水開了,白冬梅舀了泡了兩杯茶,然後又把多餘的灌進溫水瓶裡。
“農歷六月十六生的,正好六斤重,我說小名取名六六,剛哥說不行,說石大哥的兒就六六。”
“哈哈哈,這些小名真有趣兒。”
“容容,剛哥說是在蓉城生的,小名容容,大名薑姝容。”
跟著白冬梅進了房間,看到了小小的人兒,瞇著眼睛睡得可香了。
“真醜。”好吧,又再次像老孃了,就是潛意識的學了老年人的那一套。
“嗬嗬,都一樣,這些愣頭青一個個的都是兒奴,陳俊再次當爹了,蘇小玲生了一對雙胞胎,他還不是得瑟得很。”
“嗬嗬,看我,忘記了你不認得他們,不過薑剛知道,也是他的戰友。”
“你的是六月十六生的對吧?”杜紅英一算時間:“哎呀,真是太巧了,你們兩家的三個閨是同一天生的。”
“你想見哪個嫂子和孩子?”搬完貨進門的薑剛帶著他們進屋喝開水,然後就聽到了白冬梅的話,媳婦兒有要求自然要滿足。
“真的啊,嫂子,這麼巧。”薑剛驚喜不已:“俊哥有福氣,一來就是倆。”
“不過,也有不高興的地方。”薑剛突然很嚴肅的說。
“又多了兩個競爭對手。”
“嫂子,我給小梅說,咱這閨以後給你當兒媳婦。”
“哈哈哈,什麼條件不條件的,長大後隻要孩子們兩相悅我絕對舉雙手贊。”
“我們好好乾,再過二十年趕不上嫂子家的條件也不會了容容的那一份嫁妝,嫂子不會嫌棄的。”
白冬梅哭笑不得,自家這男人就是迷之自信,隨時都給打氣,當年他們結婚時手上的積蓄隻有三百塊,他怎麼說來著:我們好好乾,離萬元戶隻差九千七。
所以,男人說的話也有可靠的時候。
既然兒媳婦都認了,杜紅英這個未來婆婆自然得送大紅包。
得虧自己包裡裝了不,要不然都不夠用。
看著這一大把的大團結白冬梅都有點不好意思收。
“謝謝嫂子。”薑剛就沒那麼客氣了接過紅包道:“給容容存起,以後當嫁妝,還是要帶到嫂子家去的。”
屋外,石柱在喊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喝喜酒了。
“嫂子不用管我。”
這可真是一個好丈夫,誰能想到鐵骨錚錚的漢子也有著滿腔的。
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襯的藍柏楊和穿著紅連的文小蘭,邊站著的是兩個孩子,也全都穿著新服。
“嫂子,謝謝你不遠千裡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這麼重要的場合,藍柏楊也沒法和賓客握手,隻能上多說幾句。
“謝謝紅英姐。”
“好。”
“嫂子……”文小蘭臉上一抹紅暈飛過。
“嬸子好”
杜紅英看著藍柏楊的一雙兒和文小蘭相融洽放下心來。
讓杜紅英沒想到的是,藍柏楊夫妻居然請當證婚人。
“沒事兒的,嫂子,都是我們廠裡的兄弟姐妹們,沒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