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廠長是離過婚的人。
關鍵是,離過婚的人還能嫁一個蘭總這樣長得高高帥帥還有錢,對好得不得了的男人,你說讓人眼紅不眼紅。
服裝廠的大姑娘小媳婦不上班不加班就在談這個問題。
“我猜趙廠長肯定是看到蘭總有錢所以抱上了大吧?”
“所以啊,人變壞就有錢,男人有錢就變壞。”
“爬遠點。”
陳二妹聽著這些人這樣說趙廠長心裡就特別的難。
但是趙廠長又說了,這是過去的事兒,在心裡早就翻篇了,也都不計較了。
所以廠裡的流言也不會管,流言總終都會是流言,不管慢慢的就消散了,越管越越八卦。
隻能默默的帶著大妮一起認字寫字吃飯睡覺。
“這個簡單嘛,人不狠地位不穩,隻要有錢啥子事兒都能搞定。”
夜裡熄燈後宿舍裡的人都還在討論。
“那男人來廠門口鬧呢。”
“會不會被趙廠長收拾了?”
“陳姐,你還真是趙廠長的好員工呢。”
“趙廠長特殊關照過你吧。”
陳二妹不善言辭肚子裡有千萬句問候祖宗的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不要做忘恩負義的人,一邊端著碗一邊罵著娘,你們還好意思說我是拍馬屁。”
“嗬嗬,沒有趙廠長有王廠長,李廠長,這個廠又不是趙廠長開的,隻不過是搭上了蘭總纔有這個機會。”
“我怎麼了我,你未必還要去告我,去告啊?”
說到底,這個室長還是差點威信。
陳二妹當組長也是,別的組上班時間連衛生間都不敢上,的組上倒好,一個個的流去,陳二妹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幫忙代班。
第二天,主找到趙廠長說不當室長不做組長了。
“我不適合當,我管不了別人。”這些組員簡直就是刁民:“我覺得我手腳還是利落的,隻要我認真的乾活工資也不比組長。”
但是當組長確實要輕鬆點啊。
“這……我沒有文化,我怕我乾不了啊。”
“乾我們這一行的品檢不需要多高的文化,隻要細心就好。”趙大瓊道:“就是確認麵料有沒有跳紗、偏;檢查一下製質量,有沒有線頭和瑕疵……”
“品檢的工資比組長還要高二十元。”趙大瓊笑道:“把這個活兒給你我很放心。”
陳二妹恨不能向趙廠長鞠一個躬。
特別是蘇蘭,這個蠢蛋怎麼做到的。
“就是,肯定是又出賣了我們。”
陳二妹在檢查品的時候發現好幾件服都有問題。
“這個紐扣釘錯了,和釦眼完全對不上。”
“陳二妹,差不多得了哈,別拿著當令牌。”
幾人對理不理,陳二妹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趙大瓊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邊。
“趙廠長……”陳二妹連忙站了起來:“是……是有幾件不合格,我改改。”
陳二妹當然知道自己就是長了八隻手也改不過來。
“我改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