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在外麵來?”
怎麼會有這樣的傳言。
“我在小玲的一個姐姐開的服裝廠上班,每天工作八個小時,計件工資,加班還有加班費,我還當了二組的組長,大哥,請娘和大嫂放心,我的錢來得乾乾凈凈的,絕對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和蘇蘭是一個廠的,是一組的組長,不信可以問。”
“怎麼回事兒呀,小凱,二妹說了什麼?實在不行你就寫信給二妹,就說我重病要死了吧,讓回來,咱們不掙這種錢。”
事的起因是他去郵局取匯款,被取信的蘇三娘看見了。
結果,蘇蘭不僅不郵錢回去還在信裡說誰知道陳二妹的錢是怎麼來的,和一群人經常去大街上說說笑笑的深更半夜纔回來。
陳家二妹在外麵不學好,掙不乾凈的錢。
把一個陳大娘急得要死。
“那外麵怎麼能傳出這樣的話呢?”
“哎,這樣鬧下去終竟不是個事兒”陳大娘將信將疑:“隻是趙家那兒……”
“就是,娘,趙程一個大男人地裡地裡不乾活,外麵外麵不掙錢,整天遊手好閑的不說還要打胡說,未必二妹在外麵辛辛苦苦掙錢養他這個閑人?世上沒有這本書賣。”周玉蘭也很生氣:“要我說,他要離就離好了,二妹這麼年輕未必還嫁不?”
“娘,您咋個想的呢?”周玉蘭都氣笑了:“娘,你這死要麵子活罪,現在是新社會,婚姻自由,離婚的也不隻有我們家一個。”
“就是嘛。”
“娘……”陳凱夫妻都無語,老孃就是老古板。
“哎,哪個曉得事會發展這樣嘛。”
芳芳帶著香秀一起出去玩兒,結果一會兒工夫兩個孩子就和鄰居家的孩子打起來了。
周玉蘭不是護短的人。
“吳大嫂,你們怕不是這樣教娃娃的喲,啥子搞破鞋?幾歲的娃娃懂啥子,你們嚼舌也不怕閻王拔你們的舌頭。”
“那你給我說說,哪個是破鞋?”
“你……”周玉蘭都想去揍人了,但是人家也沒指名點姓。
不得已,敗下陣來,回家都還氣得要命。
“陳凱,周玉蘭,這是鄉上的蔡鄉長,他來是來向你們瞭解瞭解況的。”
陳凱夫妻一頭的霧水。
陳凱心想,三個月前的事了你三個月後纔想起來,是不是有點晚?
陳凱心裡一驚,二妹寄錢回來都驚了鄉長,這是個什麼況?
“噢,同誌你不用擔心,我毫沒懷疑陳二妹同誌的錢來路的正當,我是想問問陳二妹廠裡的廠長姓什麼?對了,有沒有寫信回來,那信我們能不能看看?”
“好。”
要知道現在全國平均工資也才七百多,而他一個月各種工資加補助加起來也才一百多。
想著自己當時沒將那封招工介紹信當一回事兒,白白把機會錯過心口疼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