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可淑匆匆而來,看到的是辦公室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張佳欣,我是張佳欣,我考上大學了的,我來這裡上班……”
反正,聽懂了,該來這兒上班。
“媽,媽,們欺負我。”
這位自己也惹不起,立即問好。
“謝局長,我們財政局就是為老百姓辦事的單位,大門自然也是能隨便進。”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
“張大叔,這是我們的局長,你們反映的事兒太大了,我無權解決,你們向我們局長反映。”
“局長同誌好,俺張大方,這是俺閨張佳欣,俺們舉報貴單位有人冒名頂替俺閨上中專進了貴單位……”
張大方當時知道對方有一對當的父母後就覺得無了,但是陳俊給了他強有力的保障,並且告訴他們:那對父母馬上就要被調查,自難保。
為了給兒討回公道,他乾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兒。
出來一看,嚇了一大跳。
不是,連推的機會都沒有。
“同誌,你們這是被人利用了吧,是誰指使你們來的,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是要坐牢的……”
“領導同誌,俺家閨讀書很厲害,十裡八鄉都知道的。俺閨中考的試卷也都做起了的,老師都確認過的。但是俺閨沒接到通知書,查分說隻有一百三十分。”
“不是,領導同誌,俺閨氣瘋了,俺是老百姓也沒本事,但是俺這個當爹的不甘心,俺一直查一直找證據,砸鍋賣鐵俺也要為俺閨找到原因,這些年俺從來沒有放棄,功夫不負有心人,俺找到了原因找到證據了,俺閨就是被冒名頂替的。”
人家陳俊同誌可是給自己說了,隨便他們說啥都別怕,有他們在後麵給自己撐腰。
陳俊同誌是當過兵的人,他誰都不信,就信當兵的。
“領導同誌,這是證據,鐵證如山,別人是誰俺不知道,俺隻知道俺要找你們要一個公道。”張大方盯著被謝可淑摟在懷裡的年輕姑娘,又看了一眼被兒媳拉著的閨心如刀絞:“俺家閨命苦,娘是個啞也去得早,有事兒也不知道要找俺和哥,為了這件事氣瘋了,這一輩子都毀了,領導同誌,你們就說吧,這事兒你們管不管?”
局長火了,這老漢背後是誰在撐腰。
“我看看……”
大意了!
“就憑這就敢誣篾我兒?”謝可淑抓了那些紙“嘩嘩”的撕了一個稀碎:“你告啊,你們去告啊,你們這群刁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訛人。”
“你……”張山氣得想揍人。
“好,媳婦兒,你真聰明。”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陳俊大哥的預料之中。
“局長你看這些人就是故意的,有備而來的,就是背後有人。”謝可淑又氣又惱:“是誰這麼陷害我們欣欣你得給我查清楚了。”
局長開始抹汗了。
“那你自己解決,我們欣欣了驚嚇,我先帶走了。”
你們就這樣走了。
到走廊上,他連忙問況。
“這些人不就是窮瘋了想訛點錢嗎,你問他們要多,拿錢消災吧。我們家欣欣也是倒黴,最近怎麼就流年不利了,竟遇上事兒”
這破事兒……
“爹……”
“放心,你爹別的本事沒有,骨頭。”
周科長都沒資格參與。
周科長再次看了一眼還說要來這兒上班的姑娘心裡很是酸:命運真是坎坷,特別是農村姑娘,這一毀就是一生啊。
所以,自己的眼纔是對的,這副科的位置就應該是杜紅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