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麻袋揍一頓?”
“也不是不行。”高誌遠哈哈大笑,自家媳婦兒自從上了大學跟著趙月嵐們越學越有趣。
“也不知道喜歡哪一個的麻袋。”杜紅英還一本正經的問:“你去揍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
“不行不行,你安排他去做壞事兒還是為了我出氣,我在小潘眼裡的嫂子形象就得全毀。”
高誌遠笑開了懷。
不過敢欺負他媳婦兒這人是活得太自在了。
先將個底朝天,讓老張家八代祖宗都暴在下,沒有私還好,要是有點齷齪就彩了。
單位副科的事兒還沒個定數,杜紅英又被周科長請進辦公室了。
杜紅英……好想問候祖宗。
“杜紅英同誌,你是國家公職人員……”
“周科長,你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可不可以解釋兩句。”
“紅遠商貿有限公司的蘭勇的人趙大瓊,趙大瓊是我大表姐,我大姨的兒,蘭勇,按道理我應該喊他一聲姐夫,請問周科長,和姐夫多說幾句話犯法嗎?”
在深市在這個轄區,那個蘭勇可是響當當的人。
這………好像還有很多不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啊。
“這個……算了算了,既然沒有這種事兒就算了,畢竟我們也隻是問問。”
“周科長,其實舉報我的就是那一位,對不對?”杜紅英笑笑:“說真的,用這種上不了臺麵的手段真的拉垮了我們的整素質。”
算了算了,先說你對吧,周科長用笑掩飾了自己的尷尬。
杜紅英……你是沒事兒了,但是我心裡窩著一團火。
“你的麻袋準備好了嗎,不打我連飯都吃不下了。”
雖然方法很暴,但是一定會有效。
是一點兒也忍不了了。
為媳婦辦事兒自然是要盡心盡職。
杜紅英開啟一個信封看時目瞪口呆。
“錯不了。”高誌遠道:“潘濤這小子偵察能力還是很強的,他敢給我的東西自然不會摻假。”
“張佳欣,太可惡了,怎麼敢的。”
“案檔上是濟市人,結果卻是津市人,原名張家新,頂替人了家張佳欣上的中專,分配工作的時候沒讓分配,而是家人想辦法給塞到了深市,為的就是要避開被揭穿的可能……”
“那個張佳欣的孩子就被毀了是不是?”杜紅英一想到那年文小蘭被文君蘭搞了差點見了閻王心裡大為不安:“那個濟市的張佳欣怎麼樣了?”
“我想知道。”
“等等,梁阿妹好像是分配到了濟市。”
和調查卷宗上那個張佳欣是同一個區的人。
“我老婆想要的肯定能查到。”
第二天中午杜紅英下班回家就拿到了梁阿妹單位的電話。
“拜托,你都下班了,們單位也沒人了。”
“你就去科長辦公室打又如何?”高誌遠問:“你還沒把那個東西給你領導。”
“嗬嗬,你這是讓跳得有多高就摔得有多疼嗎?”
要不然高思文也不會在手上吃虧。
杜紅英首先一個要找到正主張佳欣,然後讓來這個單位看看自己的工作和另一個自己。
“那你下午方便去你領導辦公室打電話嗎?”
“行,我知道了。”
一報自己部隊的名稱,局長就趕的跑來辦公室喊人。
杜紅英坐在局長辦公室打了電話給梁阿妹。
“對,冒名頂替夾著尾做人就算了,居然還想搞我,阿妹,你去這個地址把人給我找了,給他們路費來我們單位。”
姐妹倆人順便還敘了兩分鐘的舊。
“杜紅英同誌,你們這是……”
“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