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得要命的那種。
偏偏醫生還讓用力。
又疼又，杜紅英才知道生孩子真不是那麼輕鬆的活兒。
“你等著。”
“產婦了沒力氣生，趕的搞點吃的來。”
“我去給嫂子買包子買蛋。”
“菩薩保佑我閨平安生下孩子，我給你們添香油。”
杜天全在產房門口打轉轉，臉上的焦急眼可見。
石柱很快回來了，手上提了十來個蛋。
石柱的娘……噢，是紅梅娘，陳冬梅激不盡，連忙剝了四個敲產房的門。
“你能不能生了再吃？”
杜紅英疼得倒一口冷氣，不那麼疼的時候兩口一個，四個蛋一眨眼的功夫就嚥下去了。
“疼死了，生孩子都這麼疼嗎？”
“所有當媽的人都是這樣的過來的，誰也躲不了。”熊醫生道：“這一下你有力氣了吧，來，聽我的安排，我讓你吸氣就吸氣，讓你用力就用力，孩子要肚子裡呆久了一點就有窒息的危險，生下來會有有大麻煩。”
“怕傻子。”
在熊醫生的指點下，杜紅英鉚足了勁兒。
“拉吧。”
“拉吧，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沒人會嫌棄你。”
杜紅英拉下來的不是大便，是一個嬰兒。
“不錯，是個小子，聲音洪亮。”熊醫生將孩子將給邊的護士檢查了一下杜紅英的況：“你是雙胞胎，歇一下，咱們再來。”
又一次陣疼來襲，這一次杜紅英知道怎麼配合熊醫生了。
比較輕鬆的生下了老二，杜紅英瞬間就覺肚子裡空落落的。
杜紅英有點貪心了，想要一個兒雙全。
杜紅英失笑，果然老天爺並不會特殊關照。
“哎呀，可不興哭的，你這一胎就生下兩個兒子，你男人怕是高興慘了。”
兩個孩子也在哭，一時之間，產房熱鬧得很。
“杜紅英，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才生產，這麼緒激萬一引起大出就麻煩了。”
哭什麼哭，不哭了，該笑。
自己就有倆，多驕傲。
“孩子大，生產的時候有點麻煩，所以給你做了一個側切，我現在給你上，你要注意一下衛生，不要染了……”熊醫生耐心的給講月子裡要注意些什麼。
“還有，生產後不能同房，一定要坐好月子，惡完全乾凈了才行，別將就男人，有些男人就不是個東西，不懂得心疼人，你要是心害的是你自己……”
一句一個男人，杜紅英心裡難得很。
等再醒來，人就在病床上躺著了。
“醒了啊，了吧，來，快來吃紅糖蛋。”
“你小姨來了，找了那個李矮子，帶去醫院食堂煮的。”陳冬梅小聲道：“唉，在醫院裡有人是好辦事些。”
陳冬梅去了兩次溫水瓶都還是空的。
“醫生建議你住兩天院，我們聽醫生的。”陳冬梅低聲道：“你小姨這兩天就在醫院裡照顧你。”
正說著，陳秋葉來了，後還跟著打掃的李矮子。
“李表叔好，多謝您了。”
“是啊，他當爹了，他也是沒福氣的，再也不能抱他的兒子。”杜紅英知道這位是高誌遠親生父母的知人，特意了流出了兩滴淚：“孩子的命真苦，還沒出生就沒爹了。”
“多謝李表叔。”
“他表叔。”陳冬梅也很會做人，把陳秋葉買來的桔紅糖抓了兩個往李矮子手上塞：“他表叔，給你添麻煩了，這糖您嘗嘗。”
“拿著拿著，不要嫌棄。”
“好好照顧你閨和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