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嵐，你認識排的教練？”
上輩子連排球長什麼樣都沒見過，這輩子似乎有機會看到傳說中的那些偉大人。
“認識啊，來過家裡做客，袁叔叔是二叔的朋友。”
“哎呀，你們激個啥，吃飯吧，我了。”牛麗麗是真不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吃飯吃飯，吃飯纔是大事兒。”
這話牛麗麗到底沒說出來。
“沒什麼特別的啊，都是些年輕姑娘。”趙月嵐道：“我沒見過，但是聽二叔說過，袁叔叔訓練起來特別像魔鬼，你知道們是怎麼訓練的嗎？”
“訓練館上有一個標語：攀登世界育高峰，然後們每天圍著竹棚在訓練館外遊泳池邊訓練耐力跑，為了練出球到手上就能控製住的本事，袁叔叔讓男陪練拿著球從高臺上朝下砸，隊員則站在墻角接，接不起3個好球就不能停。”
“對呀，沒有躲閃的空間，姑娘們常常被砸得遍鱗傷。”
“二叔說有一次有一個姓曹的姑娘是主攻手被球砸中了腦袋，當場就暈了過去，被抬回宿舍躺了3天才能下床。”
……
“哎呀，正常，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乾哪一行都一樣，人們隻看到表麵上的鮮，沒看到背後的努力。”牛麗麗一邊擺著飯筷一邊道：“快來吃飯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掙點飯錢也不容易。”
“是啊，三姐，比起們吃的苦，我們這點算什麼，什麼都不算。”杜紅英這一次是真正會到了什麼熱沸騰，什麼祖國利益高於一切。
“小嵐，吃飯。”
嘖，果然是怕啥來啥。
“寫報道？”
“可是我在這兒認不到報社的人噠？”
“印刷廠呀？”
“印刷廠的廠長。”
“對啊，嫂子，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這就去寫。”
牛麗麗……真的不知道杜紅英這算是在幫忙還是幫倒忙。
杜紅英……想得怕有點天真，人家的報紙早都排好版了吧？
“嫂子，你看看行不？”
“小嵐，你怕是讀錯了專業噢。”
“我喜歡寫日記，我語文反正還行。”趙月嵐笑道：“是二叔非要讓我讀這個金融專業的，我也隻能聽他指揮了，這個行嗎？”
“那我現在就去找洪顯江。”
“嫂子……”
“他會上哪兒？”
“那行吧，我不去，嫂子你也注意點安全。”
杜紅英都沒敢騎自行車了，出門就是人，人山人海的，甚至往前走都是被人挾帶的那種。
果然，學校更瘋。
“他們燒的是什麼？”
“你才沒看到，好多人把溫水杯都砸了。”
“太興了，等他們明天回過神來就該哭了。”
洪顯江是優秀學生乾部，這會兒自然是帶頭振臂高呼的那一個。
“同學你好，我是洪顯江的嫂子，能不能麻煩你給他說一聲我有急事找他，很急很急的事兒。”杜紅英機智的扯過一個男同學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