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這覺悟還是不高啊,怎麼就嚇這樣子了,我應該學我家老高同誌不怕犧牲不怕困難才對啊。”
分配的事兒杜紅英還是很上心。
“在此之前大中專院校生的分配是四個麵向;麵向農村、麵向邊疆、麵向工礦、麵向基層。”人家的優秀是有原因的,說起分配洪顯江侃侃而談:“按照人之常都想留在本市都想進一個好單位,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分配的時候會據學生況分檔進行。”
這可是新鮮詞。
“怎麼劃分檔次的?”
“一工一農”“兩工兩農”“兩工一農”“長子長”“獨苗”“父母雙缺”以及單親家庭、父母殘疾、父母大病……
怎麼都有一種對不上號不了座的覺。
“你這算是無檔了,就是沒兄弟姐妹沒有一個是農民,正常來說,你分到基層的可能很高。”
也不是嫌棄農村,畢竟老杜同誌就是紮農村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比如當一個好妻子,亦或者當一個好媽媽?
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還能提要求?
“哎呀,你早說嘛,也省得我提心吊膽這麼久。”所以,軍嫂這兩個字在關鍵時候還是有用:“那我明天就去找院校領導談談。”
反正,不去深市就去京城,孩子和男人二選一,他們都蠻需要我的照顧。
“老師好,我杜紅英,我來是……”
“謝謝老師,老師,我今天來是想問問我的分配的事。”
杜紅英……當學生這麼久了還是有點怕老師,特別是有特殊要求的時候更是有點說不出口。
“老師,況是這樣的,我人在部隊當兵,我家有五個孩子……”
真的,這種學生在全校也隻有這麼一個。
“老師,我想瞭解一下學校對我工作的分配況,最最主要的是,我也好有個思想準備,做一些安排……”
哎,大環境這麼和諧友,自己提要求真的就自私了點!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不用客氣,軍嫂很辛苦,特別是你還帶著五個孩子,到時候工作了更辛苦,你要好好工作做好軍人的後勤保障……”
杜紅英……我真的真的很謝學校的人化安排。
高誌遠同誌,你就等著我給你驚喜吧。
畢竟在分配季人家都還是熱鍋上的螞蟻自己這麼得意會遭人恨的,又不傻,悄悄的樂不香嗎?
十一月份了,天氣轉冷了,牛麗麗的服裝店擺上了厚厚的冬。
“這些都是我們服裝廠做的嗎?”杜紅英了,厚是厚,但是,真的就顯得很臃腫。
“看來我得找石靈談談了,”
不僅要保暖還要好看。
八十年代高建高思文人手一件軍大都是高誌遠給他們寄回來的;九十年代張桂蘭就拿出兩件很輕的冬,說是高誌遠給寄回來的羽絨服,一件黑的一件紫的,說要換著穿。
結果被張桂蘭瞞下了!
“噢,沒想啥沒想啥。”
這輩子他們越倒黴自己的心才能越得到安。
高思文那個混賬東西聽說去了深市,不知道是個什麼況,嗬嗬,深市,想想大約也有緣再見吧。畢竟,不是冤家不聚頭的。
“嗯嗯嗯,我知道,今天就是理貨晚了一點,你來的時候我就正準備收呢,馬上我收拾一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