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嵐的國慶節假整整休息了半個月。
“嫂子,有沒有想我呀?”
杜紅英忙得腳不沾邊的,一邊是學業一邊是事業,連男人和孩子都想不起來,怎麼會想小姑子?
“是是是,我想你,說說吧,有些什麼好訊息要告訴我?”
杜紅英……其實也還好,畢竟高誌遠小時候是在全公社都掛了名的高二娃,調皮搗蛋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這場景確實能夠想象。
杜紅英……這社牛的屬也隨了高誌遠反正自己小時候絕對沒那麼大膽。
“你指的是哪一件?”
“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說孩子兩三歲的時候狗都嫌是正常的,隻是家裡阿姨有點累。”
把廚房裡的綠豆和花椒倒一塊兒;把鹽罐裡的鹽全舀進了麵裡;把衛生間的衛生紙全部扯進了水盆裡泡了……
孩子靜悄悄不是睡覺就是在作妖,就這麼聽趙月嵐的匯報杜紅英的太就突突跳得厲害。
“還行,哈哈哈……”趙月嵐捧腹大笑:“主要是帶出去倍兒有麵子,出門的時候乖的不得了,在家就是一個小魔王。”
“你的檢查得如何?”
“趙月嵐,你給我正經點,別把那個字掛上。”
“沒事兒,嫂子,真的,沒什麼大事兒。”
杜紅英怕小妮子糊弄。
“在京城,我看過的,真沒什麼大事兒,喻阿姨說我這慢病,隻要自己不作死就不會死,慢慢養,以後醫學技發達了可以通過做手治好,據說國外已經能治了,二叔的意思是讓我出國治,我想好歹得把這學期結束了再說……”
上輩子在農村聽到誰誰誰得了心臟病,誰又要手,杜紅英都認為那是大病。
雖然手這種事兒在高誌遠上已經是見慣不怪了,但是趙月嵐一個小姑娘心口上劃一刀……不能想,完全不能想。
小妮子說得輕描淡寫的,杜紅英卻覺到的心在滴。
從小就見不到父母,隻知道爸爸是解放軍叔叔,別人都有爸爸媽媽接送上兒園兒,小小年紀的卻不知道媽媽長什麼樣子。
“嫂子,我問過我的上的傷怎麼回事兒了。”
杜紅英想知道趙崇剛是怎麼圓的這個謊。
杜紅英……
“你就認定了你是撿來的了?”
“就憑這?”
趙崇剛,那個二十多年都沒見過幾次麵的爸爸雖然不稱職,但是卻真的把保護得很好,連趙家人都不知道 是撿來的娃,一直以為是他在外麵娶媳婦生的。
杜紅英……你的記真的很好。
杜紅英……是個人都會羨慕這樣的。
三妻四妾,甚至正室沒死已經敲定了繼弦是誰。
想上輩子的高思文,也就是多識幾個字就敢四逗貓惹狗招蜂引蝶,像趙崇剛這樣的男人確實是稀有品。
“也對哈?”趙月嵐一想:“嗯,嫂子,我哥也很好,我哥對你也是真。”
“知道了,嫂子。”
總算是雨過天晴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