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杜紅英又叮囑吳芳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不用不用。”吳芳連忙推辭:“這條路我從小到大都走了十多年了,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而且這條路也沒有小巷子,安全得很。”
“我和媽媽一起送小芳姐。”
“也好,回來的路上你們母倆有個伴。”
“今天累壞了吧,明天是週末店裡更忙一些,你明天就在家裡休息。”
“掙錢也不在你這一時,再說了,宿舍不還有同學過來幫忙嗎,你就別去了。”
“嗯,也行。”
趙月嵐休息後杜紅英洗漱出來,尋思著要不要給孩子或男人打個電話後一想孩子們早就休息了吧,高誌遠也下班了吧,算了算了,看看書等三姐回來了就睡覺。
“小嵐睡了?”
杜紅英有點擔心的問。
“做什麼作業,今天這麼累了,明天是星期天,作業明天做,快去洗澡睡覺。”杜紅英覺得小孩子都不喜歡做作業,這麼晚了還做什麼呢。
“好好好,到時候給你開工錢。”
“真的。”杜紅英看著小姑娘眼睛都亮了就笑了,錢也沒什麼不好,憑本事掙錢完全可以提倡。
“三姐,這是應該得的,小姑娘犧牲了自己的課餘時間來幫忙給點工錢也是應該的。”杜紅英看小滿開心進了房間小聲道:“你別打消的積極,對了,三姐,你們路上遇上什麼事兒嗎?”
“嗯,回來的路上我看到了那個人。”
“陳春芬,帶著一個老男人和一個年輕小夥子。”牛麗麗道:“那個陳春雷不是說送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們來會不會就是來找小嵐麻煩的?”
“這不關你的事兒不能怨你。”牛麗麗唏噓不已:“世上怎麼就有這樣當媽的人呢?”
想方設法在兒上撈好。
“們要是再來找小嵐麻煩,看我不扇死,”
“我知道我知道。”牛麗麗心疼趙月嵐:“說句托大的話,我是當你們當親妹子一樣疼的。”
三個人一臺戲,看看自己家還真是三個人的戲碼,一個離異,一個兩地分居,一個馬上就要失了,覺都苦得很,抱團過日子,可不就是一臺戲。
“休息吧,明天還有得忙的。”
第二天最早去店上的是牛麗麗和小滿。
結果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噢,什麼事兒呀?”
杜紅英抬腕看了一下手錶:八點三十八分。
什麼?
“紅英,是我,我是三姐,紅英,店裡被了,所有的服都不見了,一件都不剩。”電話裡傳來了牛麗麗的哭聲:“全了,我想回來給你講,小滿說要先報派出所。”
杜紅英掛了電話就去房間裡換服,邊換邊懊惱:是大意了,怎麼就沒想到防盜呢。
上次紅兵寫信還說家裡被了兩隻,冬梅娘從來不罵人的都罵了半天,氣得晚飯都沒吃呢。
又或者說被盜也要傳染,從家裡傳到了城裡?
在自責,早該在店裡住才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小滿還在店門口。”牛麗麗這纔想起:“我這就回去看。”
杜紅英一愣,都是老好人格,得罪誰了?
比如,搶了百貨大樓二樓賣服裝的生意,又比如,和陳春芬……等等,想起來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