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娃是一個很好的指揮者,而對樣的三個兄弟,他沒有一次安排完,而隻是告訴他們今天做什麼,第二天又來告訴他們做什麼。
兩間鋪子中間打了一個寬大的門,方便進出和看守,整個店子看起來就清爽。
這天晚上八點過了,馬三娃從服裝廠裡運來的幾大包的貨他一一扛進了院子。
“好,放那兒吧,我等會兒過數。”
杜紅英說要把這些服全都用熨鬥熨一遍然後一件件掛起來。牛麗麗就一包包拆開。
牛麗麗突然發出一聲驚,直接就往裡屋跑。
杜紅英正和趙月嵐商量要不請宿舍的蘇冬梅們去兼職賣服,畢竟週末或放假人多,生意好而且另外的況也可能會出現,突然聽到牛麗麗的尖聲姑嫂兩人都跑了出來,差點和牛麗麗撞了個滿懷。
“三姐,什麼人?”
“三姐……”
“別去,報公安。”這時候的牛麗麗突然拉住:“人,人的胳膊,我扯斷了……”
趙月嵐瞪大了眼睛:“三姐,你說你扯斷了什麼?”
趙月嵐目瞪口呆,這也太炸裂了。
“三姐,你別怕,那不是人的胳膊,是模特兒的。”
“那是假的,不是人,是塑料做的。”這可是杜紅英讓蘭勇在深市那邊找了發貨到服裝廠用的,這兒開店杜紅英就讓藍柏楊給捎兩個過來,到時候立在店門外,沒想到差點把牛麗麗嚇壞了。
“小嵐,去把電筒拿來。”
趙月嵐打了手電,杜紅英扶著牛麗麗一起去看“胳膊”。
看趙月嵐拿在手上牛麗麗還心有餘悸。
“我的天,我還以為是……”真是嚇死了。
“這……”牛麗麗比劃了一下:“覺比我還高啊。”
“嗬嗬,所以我們店裡亮的。”杜紅英笑道:“對了,三姐,店裡開業了哪怕是白天也要把電燈開啟。”
“開啟電燈線更亮一點,試服的顧客看得更清楚點。”
的姑娘怎麼能拒絕一件漂亮的新服。
牛麗麗明白了,發現自己考慮問題確實沒那麼全麵。
牛麗麗在家裡燙熨服足足燙了三天,們要趕在國慶節前一週開業。
杜紅英想這是一個土得掉渣的名字,但是這個年代的人就是遍地紅啊,做生意自然也喜歡是紅紅火火的。
不因為別的,是從給洪顯江說分手後那傢夥就再沒有單獨見過趙月嵐了。
一想到這些年的付出趙月嵐就想哭。
原本想這樣的人就配不上自己,自己不生氣。
今天放學時無意中看到一對小在無人的小巷口的小作臊得臉紅,回來又想起了洪顯江,是連招呼都沒打又進了屋關上門流淚。
牛麗麗到底比杜紅英年長,再加上杜紅英最近太忙,沒注意到這些況。
這個嫂子當得也不稱職。
“那就好那就好”盡管已經將店裡的服價格記了一遍又一遍了,甚至還演練了要怎麼招呼客人,但是牛麗麗還是有點慌。
大街上擺攤還要躲著點,而店裡有店招,是公司的名字,正規軍了不用擔心有人會來搗。
從帶孩子做衛生到去店裡賣服,牛麗麗自己都沒想到會欣然接這樣的挑戰。
母倆未來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可全靠自己的膽量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