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在派出所不讓打聽訊息的王公安全都告訴了洪顯江。
爸爸的職位自己是不太清楚,但是那個哥哥可不好惹。
怎麼會不是趙家的兒?
“怎麼,是的兒你就不和好了?”
“我看有點像。”
“心裡一定很難,我爸還在醫院我沒時間去幫查清楚。”洪顯江一把抓住王騰的手:“王哥,求求你了,明天就去一趟那個陳春芬的老家,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況,不管是不是親媽,這事兒總得有一個答案,總要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洪顯江……媳婦兒都要跑了,他能不心慌?
“來,喝。”王騰笑道:“等你們結婚那天,我可是要坐頭桌。”
“乾了。”
兩兄弟乾掉一瓶,王騰都有點暈了,洪顯江還沒事兒人似的站了起來:“王哥,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醫院看我爸,我先走了。”
“行,我知道。”洪顯江把桌前的垃圾袋一拴:“這個我一起帶下去扔了。”
“沒事沒事兒,順手的事兒。”
隻是在拿垃圾桶的時候突然聞到了裡麵很大一酒味。
洪顯江倒了垃圾就去了醫院看自家老爸。
“對不起,二叔,我傍晚的時候有點事兒出去一趟。”聽到老爸的況又危險了一下,洪顯江的心沉了又沉。
“顯江,醫生的意思是讓我們……”做好思想準備幾個字是沒能說出口。
“二叔,您說求老天爺有用嗎?”
但是這個時候他很無助,無助的想求老天爺幫忙,求各路菩薩顯靈,隻求爸爸能過一關,讓自己陪他的時間多一點,再多一點點。
他哥一直是家裡人的驕傲,那麼聰明那麼努力那麼的負責任,他還不到六十歲呢,生命就進了倒計時,這是多麼的殘忍。
他們是男人不能流淚,他們是家族的頂梁柱,不管未來會出現什麼困難都得靠他們支撐,他們必須將腰桿打直了直麵這慘淡的人生。
趙月嵐經過杜紅英的開導倒也緩過勁來了,學校裡對指指點點的人不,那又怎麼樣?
不管們怎麼說,趙月嵐全當沒聽見。
也懶得費口舌去爭辯,我行我素慣了的趙月嵐依然把頭抬得高高的,腰桿得直直的,不怕誰在背後嚼舌。
隻是,上學兩天了,都沒有看到在乎的人出現。
是了,是自己早就給他說了算了的,人家聽自己的話算了,那還想啥呢?
“紅英啊,小嵐這兩天有心事噢。”
前兩天和洪顯江鬧別扭還沒和好啊?
“啥?”
結果就很幸運的猜中了,百貨大樓那個大黃總是藍平舅舅的大舅子。
很快就見了麵達了協議,租了三年期。
“啊,在哪兒賣呀?”
“不是吧,紅英,你居然能……”搶百貨大樓的生意?
“投,嫂子,需要多錢的投資?”
“那先吃飯,吃了我們好好談談。”
別人還在愁分配工作的時候,趙月嵐早已經了小富婆了,嘗到了甜頭的自然是要的抱住嫂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