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雷擔心得沒錯,此時的陳春芬確實是迷路了,但是不怕啊,就是路,隻要你肯開口問人就。
“這條路一直往前走,走到那邊十字路口左拐,再往前走一條街十字路口右拐就到了。”
“不客氣。”
識字不多,大學的校牌還是能認得的。
“不是,我是來找我兒的。”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咳,自己這想法不對,別說環衛工人了,就是掏糞工人咱們家劉主席還和他握過手呢,主席都說掏糞工人和國家主席一樣都是人民勤務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自己怎麼能帶著偏見想眼見的環衛大姐呢?
“是啊,我兒在這兒上大四呢,我來找。”
安保科的同誌突然間就羨慕了,自己要是有一個讀大學的兒該多好啊。
哎,祖墳沒埋正噢。
一進門又傻眼了。
不得不說,人家大學的學生就是熱們上毫沒有架子,兩個抱著書本的同學看東張西的就趕來幫忙。
“你兒什麼名字?”
“是哪個係的?”
“就是問你兒在讀什麼專業?”
兩個同學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雷鋒可怎麼學啊?
“阿姨,你兒有給你寫信嗎,信封上應該就有資訊。”
“沒有寫過信,我兒好久好久都沒有聯係我了。”
這樣的人怎麼配當大學生,和是校友都覺得丟人。
“趙月嵐。”陳春芬還記得一個資訊:“大四的學生,馬上就要畢業了。”
分配工作啊,那可是端上了鐵飯碗,有這樣的一個兒,還掃個屁的地。
“謝謝你們,兩位同學你們真是好人。”
兩位同學能為幫上眼前這位環衛阿姨的忙很是高興。
“趙月嵐?”
陳春芬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又是那種有榮於焉的表。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查,而且我現在正忙,你們將人帶到廣播室去吧,在廣播室裡喊那個趙月嵐去領人就行了。”老師好不容易纔知道梁阿妹是深市那個小漁村的人,在做深的瞭解,準備開展一個研究,可沒空管這些閑事兒。
“噢,好,謝謝你們,你們真是活雷鋒啊。”
“阿姨,不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不過,想著自家姐妹月嵐可是京城中的大小姐,父母都是部隊的人也就沒再多想了。
廣播的聲音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哪個呢?”
“小英,大白天的你別嚇人行不行?”張燕和王霞異口同聲:“趙月嵐的媽早就死了十多年了,人家可是烈士呢。”
“噢,對,我忘記了,趙月嵐說過媽是烈士,爸在部隊,那不是我們這個趙月嵐。”
“別說兩個了,三個五個都是正常的,全國那麼大,蘇冬梅的一抓一大把。”蘇冬梅早就見怪不怪了:“我們老家,蘇家灣幾乎都是蘇姓人家,又沒什麼文化,冬天生的娃子大多都冬梅冬雪,一個大房子蘇冬梅就有五個。”
“多啥多,你以為都喊名字噢,什麼大丫二妞三妹的,不到正式場合你本不知道什麼名兒。”
“對啊,我們上小學的時候楊偉就有三個,老師提問點名,要不三個都不站起來,要麼三個一起站,老師最後沒辦法直接大楊偉小楊偉和胖楊佳,最後三個楊偉小學都沒讀完。”
“阿姨,我連廣播了三次了,你在這兒坐一會兒,喝杯水,你兒很快就來接你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