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哥,慢點,慢點。”
“讓你們別灌他那麼多你們不信,耽擱了高二哥的好事,小心他酒醒了揍你們。”
“你懂個屁,高二哥這酒不醉人人自醉!”
“狗日的石柱,你灌酒的時候比我們哪一個都兇,揍我們就不揍你噢?”
得瑟吧!
幾個小夥子將人幾乎是架著給送回了新房,扔到床上拔就跑。
“怎麼喝這麼多啊?”一的酒味臭得不行:“我給你打水洗個臉洗個腳吧。”
鄉下的夜漆黑,杜紅英也懶得出門倒水了。
“早知道嫁給你要伺候你這個酒鬼,我就……”
杜紅英嚇了一大跳
聲音沙啞,眼神清明,哪有醉酒的半分模樣?
尷尬了,想說點賭氣的話被他聽見了。
這牛吹得能上天了。
好吧,就有這麼牛。
“不裝醉他們能放我回來嗎?今晚能放過鬧房嗎?”
不對,那為什麼人走了還不醒,還害得自己給他洗臉。
杜紅英……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深意,臉一下就紅了。
看著高誌遠大步走出去的背影,杜紅英拍了拍自己又紅又燙的臉。
高誌遠提了滿滿一桶的水進來。
天,你能不能別說等會兒……
杜紅英最後還是給自己洗了一下,主要是這個天也有點熱,今天也出了汗。
可是這是在高家,是新娘子不好意思出門,隻能在房間裡憋著。
想上輩子……是了,上輩子高思文纔是真正的喝醉了,爛醉如泥,自己給搬到床上去睡的。
第二天婆婆張桂蘭看的眼神帶著探究,搞得又又急。
“洗好嗎?”
杜紅英聲音低得像蚊子。
看了一眼地上被水打的地方,高誌遠想到了什麼,嗯,明天來做。
輕輕的將房門關了還拴上了。
這個睡讓杜紅英忍不住抬頭看他。
別想了,該來的始終會來,更何況高誌遠還這麼帥,算賺好不好!
高誌遠下了自己穿的白背心,然後就在罩子裡左右揮,打完蚊子將罩子放了下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十八的月也很亮,過房頂的幾片亮房照進來,能約約看到人的廓。
心裡還是很鄙視自己的,好歹這是合法的男人啊,就這麼放不開啊?
這事兒任誰都有點張的吧?
杜紅英……不是,你娶我是為了啥?
“你是嫌棄我嗎?”杜紅英不乾了,直接坐了起來看著他:“既然嫌棄我,為什麼要娶我?”
屁!
這話杜紅英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高誌遠是訓練過的人,對外人來說的朦朧在他的視線裡可是清楚明白得很。
“紅英,我說過,我不會欺負你,你在家裡先住著,等我回部隊打了申請想辦法將你帶去隨軍,過兩年,你要覺得我還不行,你可以離婚。”
杜紅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了,原來真有男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上輩子嫁的男人惦記著外麵的;這輩子嫁的男人格好是好,卻不行……所以就是一個活寡的命。
高誌遠一下明白杜紅英說的是哪方麵的問題。
這是關係著尊嚴問題。
這丫頭知道自己是在拱火嗎?
“試啊,誰怕誰。”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屁話,人都送到你床上了,還問願意嗎。
“紅英……”
隻是,這個男人確實遜得很,還是在杜紅英的引導下才找到門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