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說了,沒有這補償,紅英建大棚的本錢都沒要回來,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我嫂子本就沒要部隊的補償,就算是要了,那也是部隊補償的,憑什麼要補償給你們?”
不這一吼不要,更讓那群人覺得肯定補償了的。
“就是,補償也是補償給高嫂子啊,你們鬧啥子呢?”
“人家高嫂子花這麼大的力和財力建大棚的時候你們也沒有出一分錢,補償的錢怎麼就要分你們了呢?”
……
至於鬧事的……嘿,還真不認識,都是些麵生的,看來是不瞭解杜紅英啊,那等會兒就教教你們做人。
“嗬嗬,符嫂子,你這麼幫,分了你好多錢?是不是把分給我們的錢分給你一個人了?”
“你們……”
“哎呀,紅英,你咋個不著急呢?”
“嫂子,急啥子嘛急,這種事兒解釋了一次不聽就不用解釋了。”杜紅英看著那十來個吵得兇的人都看向自己:“我是在給你們發工錢,你們覺得有問題的就站一邊,覺得沒問題的繼續發。”
什麼玩意兒嘛,找人家要補償錢,還要不要點臉?
“對的”
“謝謝高嫂子。”紅霞笑道:“高嫂子,以後你有需要人做工的地方還找我哈。”
這纔是聰明人,說話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嗬嗬,蠢貨。”
紅霞當沒看見。
“回頭見。”
果然是人上一百形形,貪心的大有人在。
領錢的排了隊,一個個的都很愉快。
杜紅英想離開的都是聰明人。
為首的就是錢清蘭。
“你們來把你們的工錢領了,我明天有別的事兒就不來這兒了。”
“沒說好不領工錢,欠我們的永遠都是欠。”錢清蘭跳出來:“杜紅英,你太貪心了,這麼多錢你都吃得下去,你看看你穿的,嘖,富貴得很啊;你再看看我們天天給你乾活當牛做馬的,你就是資本家,你就是大地主,你就是那周皮,是……”
真正是氣笑了,這些帽子都給備上了。
幸好是已經有了深市的今天啊。
“噢,那請問你今年多歲,你給我乾了多年?”杜紅英笑問。
“兩年零一個月啊,這麼說來我還是命長的哈,從我娘生下我到你能有給我掙吃掙穿我都沒死,你說我之前是不是靠一口仙氣給吊著呢?”
“至於你說的資本家啊,我倒是想當。可惜我不夠格。”
不是一代人的努力就能當上資本家的,那得是幾代人的托舉!
“大地主也沒趕上,周皮?我姓杜,杜皮可能還好聽些。”
“告啊,我等著。”杜紅英道:“或者我跟你去找馬部長,噢,不對,現在該找白部長解決這個問題了。”
杜紅英……還真有本事呢,還認識黃首長。
他後還跟著陳俊,陳俊向杜紅英點了點頭。
“黃首長,我們找您,您可要為我們這些家屬做主啊……”
“你人是哪個部隊的,什麼名字?”
看看,冒充什麼家屬?
“對不起。”黃正昆愣了一下連忙道歉,原來是烈士孀。
符嫂子一說完,黃首長臉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