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臨產了拿刀砍你,人家解放軍同誌為了救你傷了,你居然還原諒他了,還要來求人家解放軍同誌去作偽證?有一天把你砍死了他跪在你屍麵前求原諒你也原諒他?”
“我看你被刀砍纔是活該。”
以暴製暴可還行!
想要用輿論來殺人,也不想想人都是有良心的。
更多的是恨鐵不鋼。
另一個人則是瞪著月婆子。
月婆子哭得更兇了。
“首長,我……”
眾人……和心目中想象中的救人英雄真是不一樣啊!
進了病房門“呯”一聲被關上。
“老婆,你打人的樣子……嘖……。“
“你要不要試試打得疼不疼?”杜紅英瞪他一眼:“以後遇上這種事兒你還管不管?”
“管。”高誌遠無奈的苦笑:“我這子就這樣再加上穿上這裳路見不平肯定要上前。”
人家還真是沒罵錯。
手不疼,心疼。
“娶到你這個老婆卻是我的福。”高誌遠執意抱著不鬆開:“每次我遇上事的時候都是你把我護在後,老婆,你真好,我好好你喲。”
“你說那人是不是有病……”
“是男方家裡人著來的吧?”杜紅英抬頭問他:“上午來找過你了?”
“然後下午就讓人來了。”杜紅英無語得很:“他們怎麼就沒想到要不是你,他兒子可能都吃花生米了!”
“還有閨,不行,等小五長大點我得教功夫。挑婿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把眼睛亮了,要找知知底的人家……”
“對了,說要把小五留在京城。”
為什麼?
趙月嵐好的啊?
“你錯怪了,爺爺都同意留西南了。”
高誌遠不相信,趙崇剛對家裡人說趙月嵐是的親生兒,趙家人是疼進骨子裡的,什麼都為考慮,自然捨不得吃一點苦,怎麼又會同意留在那麼偏遠的西南?
高誌遠張了張,最後一聲嘆息。
他是特種部隊的人,有好幾次任務就是護送這些科學家,但這是他從未向老婆半句。
“老婆,我們建國初期科技基礎薄弱,全國才幾十個研究機構,幾千名研究人員,專門的科研機構和科技人才匱乏,在現代科學技領域幾乎是一片空白。後來靠著老大哥學習老大哥好不容易看著點曙,結果人家翻臉不帶我們玩了,還要我們趕的還債,那些年啊,我們國家是真的困難。”
當兵的人能不興,亮家底誰怕誰?有這些腰桿倍兒!
“是啊,他們很偉大。”杜紅英點頭:“爺爺也說了,洪顯江的父母為國家付出這麼多年是盡忠,洪顯江要留在西南孝敬,他也支援小嵐陪著洪顯洪。”
“嗯。”
“我……我服從分配呀。”
“老婆,我想你來陪我。”高誌遠又提要求了:“我在這兒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我不想當牛郎。”
杜紅英看他委屈的心裡好笑,這就是外人說第一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