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布?”
“嗯,紅兵石柱,把這些匹布搬到我房間去。”
可不能讓村民們知道自己家裡有很多布,更不可能讓們隨便挑。
做好準備工作了,杜天全才讓紅衛紅兵去通知那些預訂了布料的人家來撕布。
因為覺得結實耐磨,燈草絨原本就是高檔的布料,一些有絨一些沒有,看起來就怪怪的,們不喜歡。
最後,訂了的有好幾家都沒要,連兩匹卡其布都沒有賣完,燈草絨隻要了一半。
這……可真是窮得俗啊。
這小子將所有的錢都留給了,回去的路上怕是連水都喝不上一口。
陳冬梅愁得不行,這要是賣不出去得虧死。
“娘,您別擔心,我有的是法子。”
杜紅英直接將這種布料做孩的服,將平麵絨放在前麵,然後左右兩邊打上帶皺褶的荷包。
“來,石靈,你試試看。”
“你說,這種服好不好賣。”
賣多錢?
“就做大中小三個型號的服,分別賣八塊九塊十塊錢一件。”
褪了的卡其布也無妨,杜紅英做了兒背帶,一條條褪的布剪下來變了兩條杠分別在兩條子邊上,又 是拚接風,而且一點兒也不違和。
“師傅,我們開始做服吧。”
李紅梅看到杜紅英的傑作後驚呼不已。
“你賣出去不?”
“你和石柱去賣,每賣出去一件給你們提一塊錢的辛苦費。”
李紅梅已經在算賬了,看把這一批搞完是不是就可以修房了。
“那你……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你這話說得言不由衷噢。”
想搞錢,是同道中人。
保管室太窄了,一應生產原料和工都搬回了杜家。
生產隊小春差不多種完了,杜紅英就把冬梅娘也喊來幫忙給剪釦眼,釦子。
忙了差不多一週就做了一大堆的服出來。
冬梅娘永遠是在擔憂。
在這個普通工人拿二三十元工資的年代,煤礦工人就能拿三四十,甚至五十多。
第二天天還沒亮,石柱就背著一背篼的服子和李紅梅出發了。
石靈一到中午就坐不住了,總往外瞅。
石柱這次應該不會隻啃兩個饅頭了,畢竟李紅梅還跟他一起的。
事實上,杜紅英真沒猜錯。
“紅梅,想吃點什麼?”
“自然。”
“你呀。”
也就是說今天一天就掙了六十元。
“節約點,吃點饅頭稀飯就好了。”李紅梅低聲道:“早點把房子修起來。”
真好啊,紅梅也想早點嫁給他。
鋪蓋麵是給李紅梅買的,他吃饅頭稀飯就好。
一塊鋪蓋麵就被挾了兩半,李紅梅送了一半到石柱的碗裡麵。
“必須吃了。”
“紅梅,你真好……”看四周的人沒注意到他,石柱輕聲道:“真好看。”
石柱和李紅梅回來了,一進杜家就將大門關上讓杜紅英數錢。
這一下冬梅娘都嚇得不輕:“這當真不會被逮嗎?真不是投機倒把嗎?”
都是搞地下工作室似的悄悄進行的,掙錢的事兒不能張揚出去。
嚇死老孃了。
石柱轉手就給了李紅梅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