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哪兒了?怎麼會傷的?這兒又不是邊境。”
部隊安排的人讓心裡更慌,一看到淩強就問。
淩強苦笑,嫂子怕是忘記了,這兒就是邊境,雖然那邊也是自己國家的地盤,但是被人家強占了那麼多年啊。
當然,他不會告訴嫂子這地方比打仗還危險,他們擔負著邊境巡邏、治安維護、反恐打擊、搶險救援等多種艱巨任務。
傷了手,這得是多兇?
“滾,老子自己能吃飯,哪裡就需要人照顧了,我讓你們通知家屬了嗎,啊,通知個屁啊,就掛了這麼一點皮通知家屬,你是嫌不夠累是不是,一個人要讀書要帶孩子,好不容易有個假讓來照顧我,這是誰出的主意,啊?”
還能罵人,氣神還十足,說明真不是什麼大問題。
杜紅英又氣又惱,大步走過去站在病房門口問。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老婆,別擔心,沒事兒,破了一點皮而已。”看盯著自己的右手扯出一點笑。
兩年前的事兒還歷歷在目,每每想起就心疼。
“高誌遠,你真的還沒有你兒子省心。”
“老婆,沒有的事兒,我很小心了,隻是運氣不好而已。”不好意思的用左手撓了撓頭:“我真的沒事兒,過幾天就好了。”
唉,也是,當時那形真的顧不了再多了,那人質可是臨產的大肚子呢,一隻手傷換兩條人命的安全也是值的。若不是孕婦自己直接就把甩出去了,也不至於扛下那一刀。
杜紅英聽完他傷的經過紅了眼眶。
嫁給這樣的男人倒八輩子的大黴!
等公安來了就直接銬人和送他上醫院了。
“老婆,你是真的想不到世間還有這種壞種,他紅著眼睛真的用刀砍那人,我要顧人質安全啊,這一屍兩命太慘,所以,我覺得我這右手被砍一刀換兩條命也不算啥。”
不因為別的,隻因為他穿著那軍裝。
“顯得你能了哈?”杜紅英無語得很,真正是鴨子死了殼,人都躺病床上了上還在逞能。
“高誌遠,你真是……”男人想啥能不明白嗎?杜紅英氣笑了:“在這兒了還想七八糟的事兒。”
“高誌遠,你前腳出院我後腳就回京城陪孩子去。”
門外端著開水的陳超忍不住心裡吐槽:是誰剛才還罵我們多事兒通知了家屬的?再說了,我們隻是通知了趙首長,是趙首長通知嫂子來的,剛才罵自己那麼兇,這會兒就像一個搖頭晃尾的小狗。
“陳超,你小子站在這兒裡乾什麼?不進去照顧你們高隊?”
陳超慪得想跺腳,這麼大聲乾嘛啊?讓高隊知道自己在聽墻腳還饒得了他?
陳超……政委還真是瞭解高隊。
“高隊,政委來了。”
“高隊,我會……”陳超做了一個閉的作:“嫂子,水放這兒了,我去打飯了。”
不過,杜紅英也沒時間理陳超,政委來了也隻好站起來打招呼,對高誌遠再多的氣再多的怨都得埋在心裡麵。
“不辛苦,這都是我們家屬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