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謝謝您。”
陳冬梅也怕杜紅英搞出什麼事兒來,不過有生產隊開的介紹信倒是也安全。
“對了,你說跟著進城的周貴芳是不是好人啊?”
“也是,是郵局的正式工有名有姓的,你又是烈士家屬,不敢賣你,就是怕你被騙了。”
“嗯,有點,越來越憨。”
剛準備睡睡午覺,李紅梅來了。
“怎麼了?”
啥困難,杜紅英不覺得呢?
這個石柱……好吧,人家是關係不同,肯定是要給說的。
又是五十塊?
“賺錢的事兒別忘記喊上我們家呆子。”
杜紅英就笑。
“哈哈哈,都名花有主啦,歸你名下啦?他掙的錢是不是也給你保管了?”
“呆得很,我說不要,他非要給我管。”
嘖,這男人實誠得厲害。
“嗯,我也覺得是。”李紅梅突然想起高誌遠沒了,在好姐妹兒麵前說這種話好像有點不厚道:“紅英幾天沒見,你的肚子覺又長了一圈了,懷孕長這麼快的嗎?”
“怎麼了?”
“了?”李紅梅覺好神奇,有點膽怯又有點期盼:“我可以一嗎?”
杜紅英大方的起外,將的手放在了小腹上“你著別,一會兒就能覺得到了。”
“不會,我沒事兒的時候經常呢。”懷著孕肚子真是一種幸福。
“好啊,石柱就是乾爹。”
兩姐妹就歡喜的笑。
因為李嬸子就不是省油的燈,東家長西家短一清二楚的,耳報神就將一些資訊給閨說,還要教閨怎麼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狠,我就給我娘說那是討著的,好好的知青好好的代課老師不當,要勾搭高思文。”李紅梅是很看不起高思文的:“那個人除了一皮囊好看外,沒有一點用,家裡的活兒二兩都不,他娘罵文也由著罵,嘖嘖,真是報應。”
想想就恐怖。
“嗬嗬,人一個人就能懷孕?”雖然文挨罵是罪有應得,但是杜紅英還是看到了張桂蘭自私薄涼的一麵,上輩子自己不能懷不能生,也是天天指桑罵槐;這輩子高思文的媳婦還沒進門就懷上了又是天天罵,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
“李嬸子可真是看得起我。”
人不吃虧是不知道好歹,長總是要付出代價。
“不一定,看布料況而定。”
周天一早,周貴芳坐了郵車來拉蛋,順便也帶上杜紅英一起走。
這是石柱和李紅梅商量的,怕萬一有個什麼閃失。
周貴芳帶著杜紅英上了副駕駛,兩人著坐一個位置。
“沒有,縣城都隻去過一次。”
“那你不怕我騙你啊?”
“能騙我啥?”杜紅英笑道:“你是好人,我看得出來。”
杜紅英就不好意思了,作為軍人家屬的警覺還是要有的。
“當軍嫂不容易,當烈士家屬更難,堅強點,好好將孩子養長大,有困難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
周貴芳給底,看的是是烈士家屬的份,也是想要拉一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