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書記今天下午就好好休息休息,我們先走了。”
杜天全送他們去保管室門口坐車,陳冬梅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吐槽杜紅英。
“嬸子(娘),紅苕尖涼拌好吃的啊”幫忙收拾碗筷的田靜和杜紅英異口同聲相視一笑:“我覺得好吃。”
杜紅英涼拌了兩碗都吃得的,炒的空心菜還剩了不。
“你這孩子,這是喂豬的紅苕藤上掐的尖尖,紅苕藤是喂豬的,哪個會賣,賣給哪個?”
“呶,隻掐這種尖尖就。”
“那個時候都是生產隊的,哪個敢去掐來吃,那是破壞生產隊的公共財產,抓起來要戴高帽子要寫大字報的,”話是這樣說,陳冬梅也在回想就覺得當年確實虧:這紅苕尖明明可以吃怎麼就沒人吃呢?
“就是薑蒜海椒花椒打一個椒油海椒再倒點醬油,也可以吃甜酸味兒的,倒點醋放點白糖就行了。”
把上的皮子撕掉用乾海椒嗆炒就是下飯菜。
杜紅英……這是味!
“紅英,娃娃醒了,快去快去,碗我來洗。”
“噢,好。”
“嬸子,我來洗碗。”田靜連忙道:“您忙了這麼久了快去休息休息。”
“嬸子……”
誰家婆婆不是不得站著看兒媳婦爭表現,在杜家卻沒有的用武之地,就算想幫一個忙都不讓。
“可是……他們在外麵也很辛苦啊?”
“啥子送到手上?”杜天全進門就聽到這話:“你想要啥?”
“那行,你洗。”陳冬梅麻利的舀了水洗乾凈手就對田靜道:“走,我們去吹風扇。”
又看了一眼陳冬梅,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老媽活得沒幸福。
吃過飯他一抹就去上廁所蹲著煙。
這種德在杜叔上卻並沒有看見過。
田靜努力回想卻並沒有印象,哪怕媽媽生病呢,也得等著強撐著煮出來吃。
那一年自己隻有八歲,碗是自己學著洗的,還打爛了一個,媽媽當時並沒有罵,隻說姑娘長大了懂事了會媽媽了。
要說自己父母也很恩,但是,看了杜叔和嬸的相方式,田靜還是很同老媽:有一種爸爸永遠學不來。
“嬸子,好喝,喝了心裡涼悠悠的”
“不用不用。”
“小靜,你未必還和嬸子客氣嗎?嬸子可是早把你當一家人了喲。”
杜紅英抱著小五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老孃這個婆婆當得很合格。
“我們家小五更漂亮。”田靜被一聲聲糯糯的舅媽喊得忘記了尷尬,一把摟過小團子:“乖乖,不呀?”
杜紅英……確認過眼神這食是高誌遠的種!
“好好好,吃嘎嘎,外婆今天殺了一隻大公給你留了一個。”冬梅娘立即進廚房去端。
“就是你說的那隻大紅冠子花外的那隻呀?”
眾人……現在吐出來還來得及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