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雜草叢生的荒山野嶺哥哥七尺軀靜靜的橫臥在此三十一年無人知,想起三十一年來自己天南海北的尋找他結果卻早已相隔,朱衛全跪在墳前渾抖:“哥,哥啊,哥……”
朱家大爺和他的隨從唐石頭長眠在此三十一年,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遇上了朱衛全,他們的世世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在這荒野裡他是大戶人家的大爺;他是大爺的隨從;是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是富貴人家的掌上明珠,他們為了一個共同的理想和目標走到了一起;他們也為此付出了生命,他們短暫的一生如此的眩彩奪目,他們不應該被世人忘!
杜紅英難掩心中的酸,也不停的抹淚。
是啊,上輩子臨死之前都沒有發生高誌遠認親的事兒。
看著眼前的幾座矮小的墳墓,唯有一個張大超的親人沒找到了。
張大超是趙崇剛留給周貴青的警衛員,但是趙崇剛都說不清楚他是哪裡人士,隻知道當年他參軍時還很小,是悄悄跟上部隊最後不得不收編的人。
“是朱衛安烈士的親弟弟。”杜紅英道:“這位唐石頭也是他們家的人,馬鎮長,這兒四位烈士隻有張大超烈士的家屬沒有找到了。”
這話確實像是當的人說得出來的。
杜紅英……不愧是當的,這個申請應該也能通過。
馬鎮長其實已經打聽清楚了,四個烈士旁邊的那座無名墓是一個難產的產婦,就是現在的杜同誌的婆婆。
算進去吧,又覺得有點尷尬,索就來找拿主意。
杜紅英心裡也替周貴青難。
昔日的戰友死的死走的走,臨產的邊連一個人都沒有難產而亡二人,一個上天堂一個流落人間親人都尋找不得。
當然,相對來說也算是幸運的,至還有一個兒子活下來了。
“那行那行,我這邊的申請應該快批下來了,我們也已經找好了工匠,最遲國慶節前就會建好,杜同誌,你看……”
“朱同誌,這是我們鎮上目前的計劃,您看您有什麼要求和意見或者建設,您說,我們盡量滿足。”
朱衛全搖了搖頭,突然又看向馬鎮長。
馬鎮長心裡打怵,可別太高難度。
這……
杜紅英點了點頭,這個要求好。
“我沒有戶口,我是一個黑戶。”
“因為種種原因朱二叔確實沒有戶口。”杜紅英心道你要知道他之前還在討口又會怎麼想?
“另外,你們建這個烈士陵園是不是還要有雕像?”
“這個有點難度,主要是我們誰都不知道這些烈士的音容笑貌。”馬鎮長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大聰明,年代久遠,沒有照片不知道他們長什麼就是不搞塑像的最好的藉口。
“我哥哥永遠記在我的腦海中。”
這……
這可咋整?
祈禱他畫不出來,這樣就有藉口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