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強沒再理會親娘,自己去找章小雨了。
“把柳政委都氣著了。”高誌遠回來講:“怎麼就有這樣的親娘啊?他不會也是撿來的吧?也不對,撿來的也沒這麼蠢,你看我那個娘可沒有來找領導。”
杜紅英這纔想起有些事兒是該給他說說了。
“什麼?這個畜生,他怎麼敢?”
有時候都很慶幸杜紅英的聰明,每個月的養老錢都讓丈母孃當著村裡人的麵轉的,人證證要啥有啥,高思文舉報頂個屁。
“自私薄寡義,母子倆都是一樣的。”杜紅英道:“還有一件事一直忘記給你講。”
“壞事兒。”
杜紅英點了點頭。
“想聽不,聽我就講,不聽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你親娘。”
“你還別說,你吃過不人的。”
高誌遠第一次聽說,都有點懷疑杜紅英是瞎編的。
高誌遠……怎麼越越發覺得張桂蘭心偏得沒邊了呢。
“可不,進了監獄,你爹去看了,是坐著椅去的。”高建做的事石柱一五一十都告訴了杜紅英:“他勸張桂蘭好好改造出獄後還是他們兩老口過日子,你猜張桂蘭怎麼說?”
“果然是一家人啊,心思都能全中。”
高建心裡想什麼高誌遠也能明白個**分。
“然後呢?”
“然後,你爹和離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高誌遠沉默了。
“嗯。”
“那時候還是你親哥呢,你見就這麼大?”
杜紅英承認高誌遠有腦子,從小就看清楚了真相。
杜紅英當下將門衛室的電話號碼抄給了他。
“老婆,謝謝你。”
高建正在門衛室看電視。
電話響起來,高建連忙去接。
“爹,我是誌遠。”
“忙,給你打個電話拜個年,我馬上又要去開會了。”
我也又老一歲了的話到底沒說出來。
“說啥呢,你沒有對不起誰,反倒是我對不起你。”
“不用不用,我習慣了這邊的生活,我哪兒都不去,我在這兒好的。”
兩人正說著話,高誌遠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在喊:“高爺爺,我說請你去我們家過年。”
“廠子隔壁的鄰居。”高建連忙道:“誌遠啊,你去忙吧,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的,電話費貴,我掛了哈。”
鄰居請他過年?
下班回家和杜紅英直說,杜紅英笑得很詭異。
“你或許很快就會有一個後娘了。”
“你又得到了什麼?”
“真的假的,那孫大孃的男人就這麼大方?”
“孫大孃的男人十五年前遇上礦難沒了。”杜紅英道:“紅梅說孫大娘可能真的有心要和你爹一起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