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這幾天很擔心章小雨。
“一個人家家的,牛三姐都遇上了人販子,這要是……”
高誌遠的意思是沒有金剛鉆就不要攬瓷活,在這兒混了這麼久還被人販子騙了就純屬沒本事要逞能,被騙了也活該倒黴。
杜紅英……確實也是,好人難做。
“你好,請問你這裡要人做工嗎,我什麼活兒都能乾我很能吃苦的。”
“你好,請問你這個館子要找人不,洗碗都可以。”
端盤子洗碗掃地,尋思著在家也是乾這些活兒還沒有工資,在這兒乾包吃住不管工資多都行,好歹不用看淩強的臉。
章小雨就有點想不明白了。
最後去問了一個掃地的大嬸。
“大嬸,你可以介紹我去乾這份工作嗎,我也能吃苦的。”
“你年紀輕輕的吃不了這個苦。”
“那也不行,我們這些都是同鄉或親戚朋友,你……不靠譜。”
怎麼就不靠譜了?
也虧得南方天氣暖和,這要是在北方估計一晚上就得送回去了。
難道真的如淩強所說一無是?
“同誌,你怎麼了?”
抬頭看到一個穿著致子的同誌看著自己,章小雨瞬間自慚形穢,張了張卻無從回答。
“我……”章小雨悲從中來:“我找不到工作,我沒地方住宿沒地方吃飯,我……”
這兩年來南方人都是老鄉帶老鄉親戚帶親戚,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兒哭大約是走散了。
來來往往這麼多人,看在那兒哭頂多就是多看兩眼,誰都沒有上前管閑事,隻有這位同誌好心的問,這就是的救命稻草,章小雨連忙求助。
“嗯,都能。掃地洗做飯給人做保姆帶孩子我都會。”
“有,我有。”章小雨連忙掏出去年來隨軍時的證明給趙大瓊看。
“嗯,以前是。”
相信自己可以的,結果現實卻是這麼打臉。
不提人還好,一提人章小雨淚如雨下,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趙大瓊以為是人犧牲了。
“真的嗎,謝謝你,謝謝你。”章小雨直接給趙大瓊鞠了一個躬。
“噢,好”妞妞看了一眼章小雨,想了想還是沒開口。
“試用三天,你能做下來就可以留下來做,包吃包住,一個月工資是三十塊。”
路上章小雨問到了趙大瓊的名字,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稱呼,趙大瓊想著蘭勇也是當兵的人,這位是烈士孀自然就親切幾分讓稱呼自己是趙大姐就行。
“好的,趙姐。”
說是走後門吧,又是做保潔。
搞不明白也不便多問,照做就是。
“就等你了,聽妞妞說你去做好事了,怎麼回事兒?”
“真可憐,這麼年輕就守寡了。”
啥?
“在姨父的營地裡,還和英姨說過話呢,不是沒有人,人是排長。”妞妞的記不是很好但是眼力好,見一麵的人就能記住:“對,就是這樣的。”
蘭勇一下就笑了。
“既然有人,是隨軍的家屬為什麼會出來找事做,還說沒地方吃飯沒地方睡覺?”
“啊,那我這算是幫還是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