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相思都寫在臉上,沉沉離別背在肩上,淚水流過臉龐,所有的話現在還是沒有講,看那青山漾在水上,看那晚霞吻著夕,我用一生的去尋找那一個家今夜你在何方,轉回頭迎著你的笑心事全都被你發現夢裡遙遠的幸福它就在我的旁……”
那是自己的老婆!
杜紅英真的是閉著眼唱完趕的回到後臺。
“誰讓你穿這個的?”
“走,回去換掉。”
“熊嫂子你帶人去謝幕。”
“妞妞,你看著點小五。”
妞妞也有點怕高誌遠,轉過無助的看向熊嫂子,用眼神在詢問:“我英姨沒事兒吧?”
好傢夥,還是個小氣的!
“你自己走還是我抱你回去?”
“高誌遠,你個混蛋,就允許你看漂亮的,不允許我看?”還沒有看到那個梅香香呢,今天這麼費勁兒的打扮一番就是想和某個人站在臺上鬥鬥艷,輸人不輸陣。就算沒高沒白沒年輕,那老孃也有一樣比強:滿!
“你這件服必須換掉。”一進屋高誌遠將門關上,扯掉裹在腰間的襯眼睛都紅了。
“老子要……”
杜紅英又氣又惱,旗袍不能穿?
“能穿,隻能穿給老子一人看。”天知道看著臺上的人高誌遠鼻都差點流出來了。
“高誌遠,你真的……”這都是什麼人啊:“你別鬧了,我要去看錶演。”
“不行不行,青天白日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杜紅英拚命的掙紮。
杜紅英又氣又惱,的臭足足準備了兩個小時上臺幾分鐘下臺就破功。
再生氣也得把朝門關好,不得已隻好換上了一件新做的圓領連。
“能穿能穿。”出了白皙的脖子和手臂,總比剛才那條的強一點。
“懶得給你講。”
等到的時候臺上已經是兩個男同誌在打快板了。
“高嫂子,你來了。”熊嫂子看著杜紅英又瞄了一眼不遠的高誌遠小聲問:“高隊生氣了?你沒事兒吧?”
有事兒也不能講啊。
“高嫂子,快來,我給你說點高興的。”
“你是不知道,站在臺上有多尷尬,還是後臺的一個小姑娘拿了話筒幫唱才又接起走的。”
“嗨,哪能啊,比你高嫂子你差了十萬八千裡。”
“哈哈哈我說的是真的,你今天驚艷了所有人,很多人都在打聽你是誰,也有人看到你被高隊拉回去了,都在笑高隊小氣。”
杜紅英真是太不容易了,到這份上了還要維持他高大的形象,隨口就找了這麼一個藉口。
杜紅英……熊嫂子是真的會打趣人。
“媽媽,漂亮。”
熊嫂子……合著就欺負我這沒有閨的。
“熊嫂子,隻要是正式工作都不能生二胎,鐵飯碗和閨之間二選一,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都怪熊老三,結婚這麼多年都不回家播種,老孃這塊沃的土地白荒廢了這麼多年。”熊嫂子心疼沒有兒緣,張口就來。
杜紅英也察覺話題兒不宜,連忙要帶著們離開。
“熊嬸嬸,播種要在春天,季節不對也沒有收的。”
“當然懂的,小貓種魚也是在春天種的……”
妞妞也好笑得厲害。
“高嫂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文工團的李團長。”熊嫂子連忙道:“高嫂子,李團長找你們有事兒呢。”
誰跟誰?
等知道李團長居然想招攬和妞妞進文工團時真是讓震驚。
“我那就是瞎唱的,啥也沒學過。”杜紅英好尷尬:“倒是我這侄,從小就想進文工團呢,李團長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