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陳山很主的要去洗碗。
洗碗這種活兒是他的。
“咋了,嫂子們,你們看著我乾啥?”
“高隊,你還會洗碗?”
“家務活也沒說隻能同誌做啊?”高誌遠突然想明白了:“是不是你們家的男人都不洗碗洗服啊?那是你們給慣的,你們沒隨軍的時候他們誰沒洗過碗洗過服?”
可是,們不敢讓自己的男人下廚,要不然會被人說人好吃懶做。
高嫂子敢讓高隊洗碗,這是不賢惠還是有本事?
幾個嫂子都笑說不信,心裡再次將他拿了和自家男人比。
所以,他在老孃麵前得意個什麼勁兒?
“老天爺,真不知道這兒這麼艱苦。”
“不要,我又燒了兩瓶水,反正等一會兒還要再洗。”
杜紅英……
“冤枉,我真是比竇娥還冤枉。”高誌遠道:“你不在我天天埋頭苦乾,什麼都不想的。老婆,你真香。”
“什麼梅香香王香香,哪來的婆婆大娘?”
“提醒也沒用,我不知道是誰。”高誌遠道:“我立場堅定沒有誰能腐蝕我。”
“熊營長說你要表演節目?”高誌遠以前經常聽趙月嵐哼小曲,他就沒聽見杜紅英唱過歌。
“那你現在怎麼辦?”高誌遠急了,他可以出醜但是媳婦不能啊:“實在不行,我帶人上去表演一套軍拳。”
當聽說有了主意,幾個軍嫂一人唱幾句時高誌遠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對呀,我請了妞妞來幫忙,小五跟妞妞學要求不高學會一兩個就好,臨陣磨槍不快也。”杜紅英驕傲的問:“我這個節目怎麼樣?”
那是必須的!
既然是家屬表演節目那就大家都上啊。
“我倒是個傻大膽什麼都敢乾,金連長和陳排長的家屬有點靦腆,膽子小可能不敢上臺。”熊嫂子道:“這樣吧,我讓們都過來一趟,我們商量商量。”
除了大肚子的和坐月子的家屬外還有十八個,一聽讓上臺唱歌就都往後。
十來個嫂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說上就能上的問題?
“關於這個節目,我請了專業人士指點,咱們也不用唱一首歌,來來來,我給你們說……”
誰還不會吼幾句當地的民歌什麼的。
“行啊,太行了,就是這個味兒!”
眾人一聽這麼簡單,唱自己家鄉的歌都行。
“好,來,陳嫂子,唱起來。”
陳嫂子唱到這兒戛然而止,征尋著大家的意見。
這可真是太有年味了,和這個聯誼會主題相符合。
“熊嫂子,你也來唱一個。”
“跑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雲喲,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喲,月亮彎彎,康定溜溜的城喲……”
“夜半三更喲,盼天明。寒冬臘月喲,盼春風:”
不就是一個節目嗎?
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家都特別滿意,也很興。
“怕什麼呢,你就當你在家鄉放羊牧馬,就想著下麵的人頭是羊頭馬頭,眼睛一閉就開吼。”熊嫂子給們壯膽:“這次啊一定要好好表現,讓那些爺們睜大眼睛也看看,咱們除了洗做飯也上得了臺唱得了歌,別以為隻有文工團的那些姑娘才會。”
一想到文工團某個姑娘,眾人齊刷刷的將目對準了杜紅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