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是真煩和他家的人打道。
連著世人眼中死了的高誌遠也要拉到自己這一邊,不管生死他們都是夫妻是一家人。
進了張桂蘭腰包的錢怎麼捨得拿出來。
“你個瘋婆娘,你胡鬧個啥?”
最後無奈也跟著簽了字。
高建得不行,罵著張桂蘭回家去了。
杜紅英纔不管爹孃目瞪口呆的模樣,不好意思的沖老爺子道謝。
“嗬嗬,他們心裡想的是高誌遠是一個死人呢,我和孩子還得花錢是大麻煩,所以很樂意簽的。”杜紅英平靜的說道:“趙爺爺,我也是沒法子了,現在高誌遠走了,我肚子裡這塊他們高家人不承認,與其次次拿孩子來辱我,不如早點斷了乾凈。”
想著新婚第二天早上就揍了高思文的事兒,杜紅英心裡一陣酸楚,有男人的護著的覺真好,可惜,這個男人沒了蹤影。
趙爺爺連忙安。
“唉,是我們不好,當時就該退親的。”杜天全後悔得很。
“爹,娘,沒事兒,我好好的呢,以後別再提他們了。”
“紅英,你搬回來住吧。”
“是啊,紅英,搬回來住,家裡有一口吃的就不著你們娘兒倆;有我們一口乾的絕不會讓你吃稀的。”杜天全道:“老子還不信了,沒有他高家我閨和外孫就會死!”
謝過趙老爺子,杜紅英和爹孃走到大路口就分開走。
李紅梅又給送菜來了。
“沒揍,隻是昨晚唸了一宿,還說以後吃苦窮不要哭。”
所以,昨天因為自己的事倒是因禍得福過了明路了?
看杜紅英笑了,李紅梅心裡放心不。
“紅英,以後你婆婆要說你什麼壞話我都告訴你。”
“嗬嗬,無妨。”杜紅英想起來了這件事盡管散播出去對有利:“我剛纔去趙爺爺家了,還是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高誌遠的種,卹金一分不給;要給卹金就讓我簽個永不再嫁的字據,我沒要那錢。”
“你誤會了,我沒想過再嫁的事兒。”杜紅英道:“我沒要卹金,是用這錢買斷了高誌遠,還有我和孩子與他高家的關係,以後,他高傢什麼事兒都與我們沒關係。”
還能這樣?
李紅梅對杜紅英的佩服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乾的每一件事都出乎人的意料,乾脆利落麻溜。
“要是四說你孩子不是高誌遠的怎麼辦?”
上輩子是太蠢了,同樣的事兒怎麼可能發生兩次。
管那麼多乾啥呢?
“沒事兒,不用,我自己就能搞定。”
嗯,還是搞錢要。
杜紅英和李紅梅走到保管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門前的地上放著一條大白鰱。
“不知道。”其實看著旁邊抖水的追風已經明白了,追風怕是想打牙祭了:“送來了我就也就不客氣了,今天中午吃魚。”
“等一等。”杜紅英將大白鰱一刀砍了兩半,拿了一半塞到李紅梅的提篼裡:“拿回去吃。”
“怎麼不行了,上山打鳥見者有份,吃。”
“別,你喜歡我有人要哭的。”
小姐妹相互打著趣離開了。
再也不用嫁到外縣去,不會遇上那個自私腹黑的渣男了。